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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何雨柱一个人去了书房，拿出许大茂带过来的信封。
他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一张纸，只见上面写著:何先生，鄙人將於11月7日立冬之时深夜离开，望先生抽空来娄家书房一晤。
今天已经是4日了，也就是后天晚上过了零点就走，这时间倒是很好。马上引发大浪潮的《海瑞罢官》就要发表了，到时候一旦有风吹草动，可就会要命了。
六日晚上，夜色如墨，万籟俱寂。何雨柱的身影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娄半城的书房內。
进娄家书房前，他的精神力就已经对娄家进行了查探，他的那份已经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娄家地下室里，搬不走的大件也都放在二楼的各个房间里。
此时的娄半城，已不似当初那般惊慌失措。
他见何雨柱现身，立刻从宽大的书桌后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弯腰，恭敬见礼：“见过何先生。”
言语间，那份源自过往教训的敬畏已然根深蒂固。他隨即亲自走到一旁，熟练地沏好一杯热茶，双手捧著，恭敬地端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坦然受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並未去接那杯茶，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也坐下。“坐著说话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既安分守己，不曾给我增添麻烦，看在大茂和晓娥的情分上，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他的目光扫过娄半城看似顺从的脸，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內心，继续说道：“你心里那点计较，我也清楚。对我拿走你娄家三成家底，若说毫无芥蒂，怕是你自己也不信。”
“但娄半城，你需明白，行差踏错，总要付出代价。这代价，本可以是你娄家全部基业，乃至满门性命。若非许大茂这层关係在，你积攒一生的泼天富贵，早就与你，与任何一个娄姓之人，再无半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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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半城闻言，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他能在这四九城搏下“半城”的名號，靠的正是这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识时务。
他立刻起身，语气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感激：“何先生言重了！娄某岂敢有半分怨懟？先生於我娄家，是活命之恩，更是存续之德。若非先生高抬贵手，我娄家早已万劫不復。那三成家財，既是赎罪，亦是买路，娄某心中唯有感激，绝无二话！”
他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不得不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显得可笑而危险。
何雨柱也没管他到底甘不甘心，对他道:“是准备马上就走吧？”
娄半城回道:“已经安排好了，过了零点就走，从津市上船，天亮后差不多就到公海了。”
接著娄半城又道:“还请先生隨我一起去清点一下东西，娄家绝对没有一丝违背先生的意思。”
何雨柱摆摆手道:“不用了，我都知道了。”
娄半城见他还没看就知道了，心中也是一惊，以为他是安排了人手监控著娄家，也庆幸自己没有耍花样。
何雨柱停了一下又道:“许大茂是你的女婿，也是我朋友，多照顾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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