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金闕悬镜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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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羡心中惊嘆,不愧是师父的好友。
徐青藤放开手,道:“《金闕悬镜疏》非是竹简帛书。当年,孟圣一点灵光不昧,化入执念之中,於浩气崖向后人传法,十年一度,现在离下一个十年,还有三四年呢。”
“带我们去就行了,万一成了呢?”余谦一脸无所谓。
......
书院深处,竹林掩著一处小院。
一个年轻人闭目盘膝,毛孔间白气蒸腾,体內血气奔涌,犹如洪炉烈火,臟腑间隱隱传来风雷之声。
良久之后,他清啸一声,一道热流自丹田升起,冲关破窍,贯通任督,满头青丝无风自动,院中黄叶颯颯而舞,绕著他周身三尺,盘旋不休。
此人也是三流境界,內生气机。
这时,一位老者走进院中,他一袭儒衫,长须垂襟,面容清癯,步履虽缓,自有岳峙渊渟之態。
“弟子恭迎师父。”年轻人整衣疾起,恭敬行礼。
老者端详著他,不由頷首捻须:“好,斩境如铸剑,千锤方得精钢。你此番看似坠了境界,实则是將往日根基重淬真火。”
“若无师父点化,弟子至今犹困枷中。”顾离撩衣跪倒,额头轻触石上青苔。
年轻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正是京城醉笔公子,顾离。
老者是顾离的师父,当世大儒,周令同。他不忍爱徒吊车尾,便劝他自废武功,重新修炼。
周令同伸手將他扶起,温言道:“你是我门下唯一的亲传弟子。可惜相逢恨晚,你前两重境界走得仓促,根基难免虚浮。”
忽然,他语声转朗,道:“不过,你此番重修的功法,乃是儒门上乘,待你重登一流,便可与別逢君他们並肩观云之时。”
顾离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如果按照以往的轨跡,穷尽此生,也难望那些天纵奇才的项背。
如今重修,却给了他一个一飞冲天的可能。
周令同负手而立,继续说道:“至於你的练气功法,为师也已经为你安排好了。”
“敢问师父,是什么功法?”顾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金闕悬镜疏》。”
“什么?”顾离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闕悬镜疏》,乃是亚圣孟子所传的无上心法,一旦练成,胸中沛然正气,至大至刚,充塞天地。
即便是年轻一代,儒门第一的別逢君,也未曾有此机缘。
“可距离孟圣执念甦醒,不是还有好几年吗?”顾离疑惑道。
“圣人执念,自然有加速恢復的方法。几年前,我就在浩气崖下,埋下了七盏心灯。”周令同淡淡一笑。
“七盏心灯,那是什么?”
周令同解释道:“当年,孟圣超脱之前,留有秘法。若儒家道统逢遇浩劫,可以七盏心灯唤醒其执念。只不过,这秘法一直由我周氏一脉口耳相承,暗中守护。”
“几十年来,我们祖孙三代行走天下,寻东海鮫人脂、崑崙寒玉髓、雷击凤凰木……耗尽半世家业,方將这套法器重新炼成。”
周令同顿了顿,说:“这七盏心灯,依次是惻隱之灯,羞恶之灯,辞让之灯,是非之灯,民贵之灯,养气之灯,以及天爵之灯。”
周令同立於竹影之下,道:“我算了算日子,就在这两天,孟圣执念便可彻底恢復。”
顾离激动地问:“师父,那我们现在就去浩气崖吗?”
“呵,看你这著急的样子。君子,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你这般心浮气躁,如何承得起《金闕悬镜疏》的玄奥?”周令同谆谆教诲
“是,师父说的是,弟子著相了。”顾离顿觉耳根发热,深吸一口山间清气,平復心情。
周令同呵呵一笑,苍老手掌轻抚顾离发顶,悠然开口:
“七盏心灯的奥秘,无人知晓,平日里,又不会有人去浩气崖。徒儿,你要记住,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难道此刻,还能有人去夺你机缘造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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