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手酸脚酸的花魁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对啊,来一首!”
“写一个!写一个!”
眾人开始起鬨,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曹子羡望著姑娘略带轻视的眼神,又看了看起鬨的眾人,酒意上头,便答应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桌案前,取过笔墨,铺开一张素笺。
笔落,字现。
“真写啊?”大家惊讶,围了上去。
写完,搁笔。
收礼姑娘捧起素笺,轻声吟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復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不是,子羡,你,你真会啊!”梁凯整个人僵住,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旁边几人也凑了过来,看著纸上的二十个字,脸上的鬨笑变成了错愕,再到震惊。
......
许久之后,楼下开始公布今夜十二花魁的倾心名单,这是群芳宴的压轴戏,花魁有权从所有打赏的客人中,择一人入房一敘。
“舞绝,择王公子。”
“诗绝,择李大人。”
名单一个个公布,有人欢喜,有人失落。
轮到琴绝墨音时,一名锦衣公子傲然说,“今夜墨音姑娘,非我莫属。那把古琴,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淘来的,天底下爱琴之人,谁能拒绝?”
台上,老鴇高声唱名。
“琴绝墨音,倾心於......曹公子。”
声音落下,满场皆静。
锦衣公子脸上的笑容凝固。
“曹公子?”
“谁是曹公子?”
“他打赏了什么?能比古琴还贵重?”
质疑声四起,锦衣公子更是不服,站起身来,对著台下高声追问:“可否告知,这位曹公子打赏了何物,竟能让墨音姑娘这般痴琴之人,捨弃我的打赏?”
老鴇面带微笑,声音传遍全场,“曹公子赠了墨音姑娘一首诗。”
她顿了顿,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诗稿,朗声念道:
“竹里馆“
“独坐幽篁里,弹琴復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诗句迴荡在教坊司的上空,方才还喧闹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锦衣公子呆立当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虽不应此地之景,但说弹琴,倒是一绝。”有人喃喃自语。
“何止一绝。『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此等意境,已是仙品。那把古琴再好,终究是死物,俗物。”
身为诗绝的花魁听完,气得一跺脚:“可恶,写诗居然不给我,反倒给墨音那个绿茶,可恶可恶。”
两名提灯侍女走在前方,曹子羡跟著他们,走上通往后院的木桥,推开一扇门,没有想像中的金玉堆砌,也没有胭脂水粉。
一室素雅,一炉檀香,一架古琴静置窗下。
琴旁,坐著一位素衣女子,正是琴绝墨音。
她抬起头,一双眸子清澈如水。
“公子如何称呼?”她的声音也如琴音一般,清冷动听。
“曹子羡。”
墨音起身,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曹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曹子羡端起茶杯,想了想,本著绝不浪费的原则,认真地看著她。
“来都来了,就都弹一遍吧。”
墨音:???
......
次日
教坊司后院,几个姑娘聚在一起说笑。
剑绝抱著她的剑擦拭,扭头看向刚走进来的墨音。
“墨音,昨晚上那位曹公子,表现怎么样啊?”
旁边几个姑娘也都竖起了耳朵,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她们知道,文人往往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墨音坐下,无奈地嘆了口气:“別提了,这一晚上,手酸脚酸。”
眾人听完,先是一愣,隨即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猜得果然没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