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不是草,这是能让整个老虎山判无期的玩意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不就是一株破草吗?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是新品种的药材?羊王撞车,是为了给苏哥送药?”
林长风皱著眉,从苏泽手里接过一片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他没认出来。
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植物。
苏泽没有说话。
他从林长风手里拿回那片叶子,然后蹲下身,將手里所有的碎片,都在一块相对乾净的地面上,开始拼凑。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的手上。
一根带著泥土的根茎被摆好。
几片破碎的叶子,被按照原来的纹路,拼接在根茎两侧。
一片粉白色的花瓣,被放在了顶端。
直到现在,它看起来,依然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野花。
林长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不耐烦。
可就在这时。
苏泽从那堆碎片里,捻起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青色的,只有拇指大小,形状有些奇特的果实。
他將那枚果实,轻轻地,安放在了花瓣的下方。
当果实落下的那一刻。
当这株植物完整的形態,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
时间,凝固了。
老张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那株植物,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
林长风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直播间里,有眼尖的观眾已经认了出来,弹幕瞬间炸开又瞬间死寂,只剩下无数个问號和惊嘆號。
那是一株罌粟。
一株完整的,带著未成熟果实的,罌粟!
死寂。
整个防护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张、小陈、还有刚刚被从车里救出来,一肚子火的林长风,三个人,三双眼睛,死死地钉在地面上那株被苏泽拼凑出来的植物上。
一株完整的,带著青涩果实的,罌粟!
“轰——!”
直播间里,那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如同核弹爆炸般的弹幕狂潮。
“臥槽!臥槽!臥槽!我眼睛没花吧?那是罌粟?!”
“妈的!我以为是羊群发疯,结果是车底藏毒?!”
“这剧情也太tm刺激了!这已经不是护林员的范畴了吧!这是刑侦大片啊!”
“怪不得羊群会发疯!动物的直觉比人灵敏多了!它们是闻到了这玩意的味道!”
……
弹幕的疯狂,现场的三人却毫无察觉。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株在山风中显得无比妖异的植物。
小陈的腿一软,要不是老张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他已经一屁股坐地上了。
“罌……罌粟……”他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老张的脸,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作为一名退伍老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代表著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植物。
这是罪恶的根源。
林长风脸上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张因为座驾被掀而涨得通红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入侵者?
羊群把他的车当成了入侵者?
现在看来,羊群……做的一点都没错!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东西……”林长风的声音乾涩无比,充满了骇然与不解。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泽。
苏泽没有看他,而是依旧蹲在地上,仔细地检查著那株罌粟的根部。
根部还带著新鲜的泥土,而且有明显的撕扯痕跡。
这说明,它不是早就枯死在车底,而是刚刚才被掛上去的。
“林局。”
苏泽站起身,终於开口了。
“你开车上来的时候,走的是哪条路?”
林长风被问得一愣,隨即脱口而出。
“还能是哪条路?就是咱们平时上山的那条主路啊!”
“路上停过车吗?或者……有没有经过什么特別茂密的草丛?”苏泽追问。
“没有!”林长风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从局里出来,就直接开上来了,一路都很顺畅,绝对没有停车!”
苏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停车,却在车底掛上了这么一株完整的罌粟。
这只有一种可能。
这条上山的主路上,就长著这种东西!
而且,距离路边非常近,近到汽车驶过时,底盘都能轻易地將它连根掛起!
难道是野生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野生罌粟虽然存在,但极其罕见,更不可能这么巧,就长在人来人往的山路边上。
那只有一种解释……
有人,在老虎山里,在防护站的眼皮子底下,种植了这片罪恶!
就在苏泽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一切的时候。
“咩……”
一声低沉的嘶鸣,在他身旁响起。
是狮子羊王。
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低著头,用鼻子厌恶地嗅著地上的那株罌粟。
一股清晰无比的心声,涌入了苏泽的脑海。
(坏东西。)
(就是这个味道。)
(討厌!)
苏泽的动作一顿。
他看著羊王,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认识这东西?”苏泽问著。
狮子羊王理所当然的点头。
(不仅认识,还踩了一大片!)
(坏东西!)
(不是这东西,我们的族群也不会有疯子!)
踩了一大片?
族群里的疯子?
苏泽瞬间明白了,为啥羊群会去撞车。
它们不是吧车当成了敌人,而是闻到了罌粟的气味,恼怒了!
“你们还知道哪里有这东西吗?”
苏泽尝试著问道。
羊王想了想,立马点头。
(知道。)
(往那边走,翻过两座山。)
(那里有很大一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