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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怪盗说出了一个老套的理由。
他摊了摊手，迎上少女仿佛被线下开盒了的震惊视线，笑著解释：
“嗯，这应该很好猜吧？你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没想到刚才那俩天星队竟然霸凌到他们的真老大了。你不觉得这很戏剧化吗？”
牡丹的大脑一时之间宕机了。
任谁刚一下船，说了一些话，就被一个“无辜路人”一语开盒出自己深藏的身份，都会懵的吧！
特別这个身份在这之前是基本没什么人知道的！
因为性格上的內向，牡丹至始至终都是用手机线上联络天星队，包括策划的『天星大作战』也是如此。
所以就连天星队內部的五个老大，都不知道『真老大』的名字叫『牡丹』。
牡丹一时沉默著。
而她身边的仙子伊布本来在小口小口地吃著冰淇淋，瞳孔享受著眯起的。
但察觉到训练家情绪的低落之后，它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慌张地用带有蝴蝶结的粉白绷带缠上训练家的手腕，如此陪伴著她。
新叶喵也注意到牡丹的情绪变化，但它仅是瞧了一眼，心里觉得这个人类很奇怪之后，便重新埋首在鲜红的冰淇淋里了；
月亮伊布则更是鬱闷，长长的耳朵耷拉著。因为怪盗在跟牡丹说著话，都不怎么餵它了。
片刻之后。
隨著阴影处伸出一只黑胖的手，將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空盒子放在了桌上。
牡丹低垂著头，像只无助的小兽般，对面前的怪盗低声问道：
“我……那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朔夜歪了歪头。
牡丹囁喏地说：“我该，我该怎么挽救我的……我的愚蠢。我不想看见……天星队的大家，变成那副模样。”
朔夜嘆道：“你问我？我不过是个无辜的路人，偶然倾听了一位无辜少女的烦恼，发表了一些没啥营养的意见。哪有什么办法。”
牡丹张了张口，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不过如今这天星队的思想还真有意思。”朔夜撑著脸，思索地笑道，“为了害怕被霸凌，只好先下手霸凌別人。再之后，別人就成了被霸凌者，就符合加入他们天星队这个被霸凌者队伍的条件了。天星队这样日益壮大，就能霸凌更多的人了。逻辑完美，形成闭环。”
牡丹：“……”
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两只手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朔夜看著她的样子，倒也又嘆了一口气：“拜託，犯蠢是每个人都做过的事，尤其我那妹妹，她的人生更是一个犯蠢的合集。你只是一个经歷休学刚回学校的女孩，何况这件事的根本原因也不在你，没必要这么纠结与悲伤，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个屁放了吧，回去正常上学便是。”
牡丹还是低著头，也低声地说：
“我觉得你……你刚才说得很对。”
“我，都是我的愚蠢，才……才导致天星队变成这样……”
朔夜乾脆说：“那你直接现身在他们天星队面前，用真老大的身份让他们麻溜的回去学校学习不就行了？反正我听说现在葡萄学院的环境已经大变样了，新任校长人还挺好，谁还记得一年多前的事。”
牡丹低落道：“是因为我的愚蠢，才导致他们变成这样的，所以在他们的心里面，一定是在恨我的吧。我怕……我的出现，会让情况变得更糟。我也……我也没脸去……去见他们。”
朔夜无语道：“我可没说过他们恨你啊。”
“万一他们没恨你呢？反而还期盼著你的回归呢？”
牡丹垂著头，嘴里不断喃喃著：“不，他们一定在恨著我，才会变成这个坏学生的样子……”
劝不动了。
朔夜突然感觉自己好罪恶，早知道刚才的评价就不那么尖锐了。
他仰在椅子上，想了想，说：“那刚才，两个天星队围住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对一句话有印象？什么『按队內的规矩，输了的就得听贏了的命令』。”
牡丹茫然地抬起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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