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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抱住走过来的少年,仿佛有了依靠,肆意哭出声来。
抱著胸的,不耐烦的陆盐小姐惊诧地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姐姐。
尚未搞清楚发生什么的她並不明白上一秒还在正常对话的姐姐,下一秒怎么哭成了泪人。
南云也有点惊讶。
但二十五岁的灵魂惊讶的是高中生为何能够拥有如此柔软的身体?
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站著,穿著黑裙,倚靠著电线桿的陆盐。
小雷和大雷的差距真有这么大?
陆盐没躲避他的目光,只是看著他的脸,面无表情地问他:你在想什么?
感觉这个时候如果老实回答多半会被打,於是二十五岁的灵魂隱晦回答:没什么,只是感觉到你和你姐姐的差距了。
下一刻。
她薄薄的嘴唇露出讥讽般的笑容看著南云。
变態。
南云从她的唇形读出了这个词。
南云不想理她。
这个心胸狭窄的女人。
过了大概五分钟,大概是发泄得差不多了。
陆糖冒著鼻涕泡,有点难为情地把脸转到一边,看著南云身前一塌糊涂的景象,又开始难为情起来:“对不起。”
南云刚想说没关係,旁边的陆盐就已经面无表情替他回答了:“没事的,姐姐,南同学说不定这会儿正高兴著呢。”
高兴?
陆糖那张与陆盐一模一样的雪白漂亮的脸孔第一次露出迷惑,无法理解的神情。
胸前泪痕和鼻涕都糊成一团了,还有人因为这种事情高兴?
南云懒得理旁边站著的小雷女人,平静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糖说,她准备去参加黎静的葬礼。
一边说著,陆糖一边用脚尖轻轻地踢著旁边白色的护栏。
要是她的人渣母亲不愿意花钱给黎静操办葬礼,购置墓地,那就由陆家来出这份钱。
反正她家不差这点钱。
车辆从旁边驶过,乱风將她的髮丝吹拂而起,她的脸眺望著远方。
陆糖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不好意思地用白皙的手指捧著手机,加上了南云的微信好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窘迫,明明只是和同龄的男生加个微信好友而已——她有不少同龄男生的好友,毕竟她很受欢迎,可问南云这个给她不可思议感觉的少年要微信號的时候,她还是有点脸红。
接著,她將昨天的车费与洗衣费用转给了南云——与陆盐小姐如同黑夜般看不见任何星星的阴暗头像不同,少女的头像是只粉粉如同粘液般的可爱怪兽张牙舞爪的头像。
这期间,陆盐一直面无表情地往这边看过来。
虽然依旧是平常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南云总觉得她的目光好像比平时要更加刺人。
“你们谈完了?”她语气不快地问,任谁被当成空气晾在旁边长达十几分钟语气都不会太好:“到底怎么了?”
她问了姐姐,可姐姐含糊其辞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询问南云。
“没什么。”南云敷衍一句,隨后又问道:“你是几几年出生的,陆盐。”
“嗯?”陆盐的嘴里面发出惊讶的声音,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点事想验证。”
陆盐露出困惑的神色,默默地盯了南云好一会儿,但从少年的脸上,她看不出来任何东西,她的黑髮隨著风摇晃著。
“...08年。”她回答了。
“喔。”南云淡淡地应了一声,实际上他有些惊讶。
因为他本来以为陆盐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这个女人心胸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狭窄。
这么想著,他的脚踝传来痛感。
他低头看去。
一截套著黑袜,白皙的,嫩生生的小腿正踩在他的脚面上。
陆盐说,虽然不知道南云在想什么,但她必须得踩一脚。
难不成是超能力者吗?这个女生?
南云揉著自己的脚面,这么想著,问转过身去的她要去哪儿。
“补觉。”陆盐小姐头都没回。
盯著对方转身离开的身影,她在河风中的双肩显得狭窄又弱小,总让人觉得她像脆弱的萤火。
南云想了想,又否定了对方是超能力者这个想法。
因为她若是超能力者的话。
那么前世的她就不会在接下来的三周內失踪,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南云闭上眼。
他昨天得到了一些线索。
记忆回到昨天。
他与少年蜡像师对峙的时间。
亮光照射不进来的水泥厂內,南云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附近。
是的,调查黎静的事情对他来讲一直都只是顺带的,他更想知道的是,对方为何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家附近,对方是否与前世妹妹的失踪有关係。
蜡像师大概是担心面前这个给他奇异感觉的少年会对尸蜡做些什么吧。
因为正常人哪会將尸蜡偷走,又哪会主动找上他这个穷凶极恶的变態杀人犯,说想和他『谈一谈』?
眼前的这个少年必然是异常的人...
而且还是远超过他的异常,他的脑子里,肯定藏著什么就连蜡像师都看不清的东西。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蜡像师还是开口了:“他们让我帮他们寻找2011年內出生的少女。”
南云的妹妹正好是2011年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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