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久违的白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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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小说里那种,时间暂停的神技就好了。
如果能时间暂停,李向阳突然想到江沁月那白皙的大腿。
那我就要狠狠的练习,一天就能把熟练度刷满了。
带著瞎想,他开始了那断电式的睡眠。
早上七点半,天已大亮,急诊科的灯光却像从未熄灭过,依旧通明。夜班与白班的交接成为了在这里区分白天黑夜的唯一方式。
李向阳站在护士站,听著夜班护士语速飞快地匯报著留观病人情况:“3床心衰大爷,后半夜平稳,呋塞米效果可以,今早复查bnp。5床那个胰腺炎的,疼痛控制住了,但淀粉酶还没完全降下来。7床疑似脑梗的老太太,神內会诊意见是继续溶栓后观察。”
这番匯报是匯报给廖杰的,但是李向阳也听的津津有味。
在急诊不光是要做好抢救的工作,抢救完稳定生命体徵也很重要。相比较夜班的突发疾病扎堆,白班的急诊更像是大型海龟汤现场。
白天来的病人,经常需要医生猜测病因,我问一句,你只会说是或不是,用几十个问题最后找到你的病因。这跟海龟汤有异曲同工之妙。
往往病人不能给出准確的病因,所以医生的推测和问询同样重要。
“大爷,你这胸口闷,什么时候开始的?”廖杰揉著额头,满脸愁容。
这个大爷从进门就开始说自己胸口闷,但是问了四五句话还是说不到点上。
“哎呀,我这个胸口啊,要从十五年前说起。”
“闷了十五年了?”
“唉,不是,你听我说,小伙子。”
“十五年前我晚上,在厕所滑倒了,这里啊,医生说什么骨头坏死了。之后就走道不利索了。”大爷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
廖杰见状,跟著说道。
“这是股骨头坏死啊,那现在还疼么。”
“疼啊,但是我胸闷,跟这个有原因么。”大爷直挺挺地看著廖杰。
廖杰一时语塞。
“大爷,你啥时候开始,这里不舒服的。”李向阳凑过来指向大爷胸口。
“不知道,就有一天睡醒,就开始闷了。带著我还后背不舒服。”
“我这个腿吧,时不时就疼,说做手术没太大意义,唉,止疼药有时候也压不住。”
大爷就这样自顾自的说著,廖杰在那抓耳挠腮。
“平时您血压高么?”
“不高,不高的。”
“那你平时有吃什么药么?”
“阿司匹林啊。”
“大爷你吃那药干嘛。”
“降血压啊,那个市医院说我得吃著这个控制血压。”
李向阳嘆口气。
“大爷,您不是说您血压不高么。”
“对啊,吃了药后就不高了。吃了血压还高,我吃它干嘛。小伙子你是不脑子不好使。”
李向阳长哼一声,实在想不出怎么反驳大爷,站到了廖杰旁边。
廖杰冲护士使了个眼色,隨即护士过来给大爷量血压。
“大爷,我先给你开个心电图。”
“开什么心电图啊。你这个医生也不咋行,我是胸闷,关心臟啥事。”
大爷的拐杖在地上戳著噠噠响。
那边护士还想套袖套,大爷跟赶苍蝇似的甩著胳膊驱赶著。
“年轻大夫就是不行,我不从你们这看了,把號给我,我要退號。”
大爷拄著拐杖起身,走到廖杰那伸出手,满脸不爽。
廖杰一时无语,找出掛號单放到大爷手上。
大爷走后,廖杰跟李向阳对视无奈的一笑。他俩此刻想的事高度统一,相比较这种接诊,他们更愿意参与那种命悬一线的抢救。
“您好,李向阳大夫在么,这是我的號,可以进来么?”
门外响起脆生生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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