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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官和检察官神气又威严,还没有什么风险,再说,那些坏人要杀要关都不足惜,何必为他们辩护?
“爸,你们说的坏人就是被告人,被告人在没有判定有罪的前提下,仅仅还只是个犯罪嫌疑人,律师的职责是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在法律尚未认定他们有罪的情况下,是不能笼统地將他们称之为坏人的……”
“现在,大家对坏人都不能容忍,”陈君瑾也关注著新闻,可是母亲的天性又让她开始宽慰儿子,“你大学刚毕业,输了也不丟人,不行,这律师我们不当了,法检两院不是都爭著要你吗?”
“妈,再看看,我不担心,律师也没事儿。”沈行起身先给奶奶和父母捞上麵条。
吃凉拌麵,是一种浅浅的情怀,晚夏的夜晚很是凉爽,这时候如来上一碗清凉凉的手擀麵,是特愜意的事情。
香格浓浓的芝麻酱、绿格莹莹的黄瓜、几瓣爽爽脆脆的大蒜、擀制的硬硬的极有劲道的手擀麵,伴著习习的小海风,这,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儿子看得开,沈青岱还是心事重重,“要多看新闻,多看看歷史,歷史的教训,我们不能再犯……”
“嗯,民国时不是也有律师吗?”奶奶笑道,“报纸上说,中国搞现代化建设要有30万註册会计师、30万税务师、30万律师,我看啊,当律师挺好。”
……
“沿著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也照著身旁这棵小树……”
沈行睁开睡眼,很多时候,他都是被校园里或清脆洪亮,或清灵柔美的歌声唤醒的,这种八十年代的感觉,纯洁美好,激励人心。
起床,洗漱,镜子里这张年轻的脸,满脸的青春与朝气,就连眼睛都是清澈透亮的。
当律师,他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有一条清澈透亮的路,可是父母的话让他不得不思考未来的人生。
今年,由sz市宝安县联合投资公司向社会公开发行了第一张股票,可是股市远没有踪影,靠股票发財怕是行不通……
温州八大王事件,至今余波未平,自己也不会象步鑫生一样做衬衣,发財梦怕是也做不得了……
嗯,长春现在疯狂倒卖君子兰,江浙一带疯魔一样炒卖五针松,一纸文件下来,价格都是一落千丈……
当然,他也不会象父亲那样,成为京南省中医学院针灸教研室的老师,人称“沈一针”,也不会象母亲那样有一幅好嗓子。
律师,自己还是要当律师!
沈行正思忖著,镜子里突然就我了一个人。
“姐!”沈行激动地转过头来。
与沈行一样,沈言个子也很高,长得也漂亮,在天海医学院附属医院工作几年,提亲的人很多,追求的人也很多。
她昨天参天义务劳动,今天上午是抽空跑回来的,下午,还要到万国路礼堂听报告。
“跟我听报告去,”沈言啃著猪蹄,哪还有一点淑女的样子,“你得跟人家张海迪学习,扼住命运的喉咙!……再说,打字复印算什么,就是在我们医院也要论资排辈,多少年才能熬个主任医师。”
她象想起什么似的,用下巴点点门口的包,示意沈行打开,“上次我到上海学习,给你买的,別整天穿著警服……”
哦,体恤衫、喇叭裤!
……
天海市的万国路,这里有三百多座建筑別墅,涵盖了二十多个国家的建筑风格,万国路礼堂,外面全部採用花岗岩外墙,天海市民都称它是“石头城”。
今天这场报告是张海迪全国巡迴报告的最后一场,沈言和沈行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入场了。
“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
一身喇叭裤的沈行走在人群中,成功吸引了眾多目光,两个身著上白下蓝公安也警惕起来。
“齐州司法局法律顾问处。”沈行一脸的坦然。
“请出示你的工作证。”这年头还没有身份证,只有工作证能证明一个人身份,公安很是严肃,让沈言也担心起来。
沈行的工作证还没办理,就是实习律师的任命书都没有颁发,他拿什么出示?
“好吧,你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公安到底还是把沈行带到了万国路礼堂办公室,並用办公室电话给齐州司法局打去电话。
打电话的公安脸上很是严肃,让沈言更加紧张起来。北方城市还是保守,她很后悔让弟弟穿这个了!
“没事,就是一条裤子……”沈行倒安慰起姐姐来。
两人正说著,那位公安放下电话,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沈言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可是,当那位公安走到沈行跟前,却突然抬手,敬礼,“你好,沈律师!”
沈律师?
哦,沈言吃惊地打量著弟弟,打量著他的喇叭裤。
“你们单位领导让我告诉你,文件下来了,正式任命你为实习律师!”公安热情地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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