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统制 感事诗 酒懵子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李纲张张口,看赵桓年轻脸上开心的笑容又闭上。
罢了!
年关,也不能逼的太紧,且让官家开心开心就是。
转身走去一旁空位坐下,立时有太监、宫娥將酒菜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肉香飘入鼻端,李纲伸手拿起酒壶,温温热热的,烫的正好。
后方,枢密院孙傅轻轻叫了一声:“李相辛苦,这般冷的天气还要上城头去。”
李纲回头,看他端著酒杯,拿起杯与他碰了一下,两人喝了方才一捋鬍鬚:“毕竟士兵也辛苦日久,年关头去看看,也要给他们些赏赐才行啊。”
“李相对那些赤佬倒是好。”
“没有士卒这汴梁城也守护不下来。”
孙傅心中不以为意,看李纲不同意的神情,隨后岔开话题:“在下前两日看丘濬道源的《感事诗》甚是惊奇,其中种种记载让人嘆为观止,不知现人是否还能呈现当时之景。”
李纲端著杯又倒上酒,微微沉吟:“仁宗时候那位?”
“是,其人曾读《易》悟『损』、『益』二卦,能通数,知未来兴废,尝语家人曰:『吾寿终九九』,后果以八十一岁卒於池州。”孙博也是斟酒一杯与他碰了:“当真神人也。”
李纲亦是嘆息:“《易》之一书艰涩难懂,其能凭书悟二卦已证其是当世大才,可惜距离遥远未能见之。”
孙傅点头:“却是可惜。”
两人边说边喝,很快殿中歌舞换了一批,赵桓在前方看的热闹不停拍手叫好。
下方臣子就是有不喜他这般形状之人,念及年关要过,也都闭口不语,只是与相熟的同僚说著话。
寒风吹过,积雪从殿宇上方旋转落下,覆上薄薄一层霜雪。
……
同一时刻。
河间。
不算大的城池中张灯结彩,行走在街道上的平民百姓各个脸色红扑扑的,今年的税缴纳的少,齐军入城后更是免了今年赋税,手里面的余財多了,这年尾竟然也过得有滋有味起来。
喝酒行令之音从街头响至巷尾,有人看著穿著一身朝服的各色身影走入临时的行宫,平日难得一见的將军都是抱著酒罈,吆五喝六的同人打著招呼。
宿义带著武卫將前来的將领带入大堂中,燃烧旺盛的铜炉散发著惊人的热量,按照齐军传统,就算统帅没来,下面也已经开始相互灌酒。
房学度、李助、王政、李应几个人凑在一起,一面感慨今年不用面对杨邦乂、曾弄两个酒懵子著实轻省不少,一面微笑看著姚刚、鲁智深提著酒罈吆喝著將武將那边的人灌醉倒地。
“倒下的那个是李成吧?这般快?”房学度摸著鬍鬚嘿嘿一笑。
李助点点头,眯著眼睛摇晃一下脑袋:“是他,没想到这般不经喝,这凉菜还没上呢,嘖,没见过酒量这般浅的。”
“嘖嘖嘖,猜猜看,今日这些人里面有几个人能看著热菜的?几个能见著后上的河鲜与牛羊肉的?”李应笑嘻嘻的摸出一把铜钱放在桌上:“我赌五个看著热菜,两个见著肉的。”
王政看著桌上钱,眼睛亮起来,懒洋洋的面上精神不少,倒不是贪图那几个铜子儿,打赌关扑这事儿也算他的心头好,看看场中人:“李成不算,还有曹荣、李师雄、索超、杨进、王再兴、李贵、胡毅几个较为有名的。”,伸手一指:“那边好似也是投降过来的將领吧。”
房学度顺著他指的看过去:“是,名字我也忘记了,大抵都是河北投降过来的將领,共七人,还一个叫张荣的,乃是危昭德那边派过来的,说是水泊长成的后起之秀,让他来这边见见陛下。”
“还有这事儿?”
另外三个好奇看过去,李应想想,又掏出几个大子儿扔桌上:“那算上这小子,一共三个见著肉的。”
房学度、李助手捻鬍鬚没吭声。
王政扫视过场中人面上,沉思一下,掏出一把钱:“听闻南朝这边山东河北多义士,想来能喝的不少,我赌七个能看著热的,四个见肉。”
“那好,我也参一手。”房学度同样掏出一把钱:“八个见热,三个见肉。”
隨后三人目光看去李助,微眯的眼睛睁开,这金剑先生也隨之掏出钱:“七个热菜,四个肉。”
“好。”李应哈哈一笑,先將钱笼做一堆,隨后拿起酒笑眯眯看著武將堆:“咱们看好戏就可。”
四个无良之人笑起,在酒席中自娱自乐,看著人喝酒就笑嘻嘻的等著结果。
那边喝酒的眾將谁也不知自己在须臾之间成了这边文臣打赌的对象,仍是各自放对饮酒不休,只林冲一个默默低头喝著酒,吃著肉,一双环眼冒火似的看著桌面。
后堂。
吕雯带著弟弟妹妹在院中奔跑,时不时团起一个雪团扔在后面追来的小人儿身上,隨后在更多的雪团雪花扔过来时候大笑著跑开。
“都小心点儿,別摔了。”
屋中,耶律答里孛喊出的话只换回来一声声的“知道了。”“好的。”,隨后就是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
“一群皮猴子,回来都该收拾。”鄔箐笑著摇摇头,自顾自的低头给吕布系上衣服。
吕布伸著双手任她与扈三娘、宿金娘三个忙活,闻言笑一下:“某却是觉得挺好,小孩吗,哪有不贪玩的,某这个年纪比他们还野。”
“郎君整日在外又不管束他们。”
“天寒地冻的,伤寒了不是小事。”
一前一后正给他穿外衣的一丈青与桃花女声音入耳,吕布连忙叨扰:“好好好,算某没说。”
鄔箐笑嘻嘻拿来大氅给他系上:“郎君又被说了吧。”
吕布无奈,只是耸耸肩,待答里孛过来给他掛上汉剑,方才迈步向外:“一会儿你们先吃,不用给某留。”
“郎君还是快些去吧,我们一会儿也要见见前来拜访的女眷。”
“就是,你在这里,女眷们也不好进来。”
“郎君快走吧,往年这时候都有喝醉的,可別来过个年关,连你一面都见不上。”
“这就走,这就走。”吕布看看笑笑,走到门口回头:“今年没曾弄、杨邦乂两个老东西,哪有这般容易喝倒人,真是。”
摇摇头走出了门。
没多久,前面传来更加喧闹的声音,同样有女眷走入后院。
建武八年的腊月,拉下帷幕。(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