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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熜对王琼刮目相看,他能纵横弘治、正德两朝,左右逢源,確实有些本事。
人情世故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谷大用,兴藩旧臣皆被擢升,朝服衣冠配饰不匹,此事关乎体面,你速速去寻备选之物,给大家换上。”
“遵旨。”
谷大用兴奋地应道,马上出了后殿去忙碌。
“张永、韦霦,你们誊写朕改好的新即位詔书。朕御览后用印。”
“遵旨!”
“张雄、张锐,你们去承天殿检查鼓乐和仪仗,待会大典中不要有误。”
“遵旨。”
看到內廷几位旧臣欢呼雀跃地出殿去忙碌,王琼、徐鹏举等人暗嘆。
陛下虽年少,但驭下之术却颇有手段。
內廷旧臣,值此新旧交替之际,人心惶惶。偏偏他们又手握实权,能给新入主的陛下极大的帮助。
如何安抚他们,笼络他们?
让他们去办事。
朕用得著你们,不用担心!
...
申初三刻,皇城钟鼓楼的钟声响起,登基吉时將到。
朱厚熜走出华盖殿,乘舆往奉天殿,卤簿仪仗前导,钟鼓齐鸣。
步輦一直抬到奉天殿左侧,朱厚熜下輦,步行到殿正门前御台上。
这里设好御座,旁边有一桌案。
他站在御台一角,举目望去,看到奉天殿南面,站满了文武百官,按“文东武西”序立。
以丹墀中间御道为界,文官站在御道东边,武官站在御道西边,皆北面而立。
最靠近御台的內道是一二品文官和公侯伯,下面外道站著的是六品以上文武官员。
六品以下官员,只能站在丹墀外面的的空地。
今日大典,在京九品以上官员全部到齐,皆穿朱衣朝服,戴梁冠。
每品为一“行”,前后错位,称“异位重行”,共十八班,正从分明。
丹墀和空地两边站立著锦衣卫金瓜甲士、大汉將军、校尉,合计一千六百人。
衣甲鲜明,整齐肃穆。
手持五輅十二乘、龙旗豹尾、斧鉞戈戟,分站左右两队。
从御台上看下来,丹墀和空地絳衣成阵,映如云霞,冠幘交辉,灿若金星。
唱赞官高喊。
“皇帝升座——”。
大明皇家乐队之一,朝贺乐队分列丹墀两边,钟鼓齐鸣,乐奏《飞龙引之曲》。
朱厚熜在徐鹏举、梁储、王琼等导从官簇拥下升宝座,面南而坐。
尚宝卿陈寰奉“皇帝之宝”印璽,置於旁边案桌上。
唱赞官继续喊。
“就位—跪—拜—兴”。
丹墀乐队击柷作乐,官员隨之仰俯行礼,连跪五次,拜四次。
翰林院侍读李时手捧即位詔书,走到宝座前东南一丈处,面南跪地。
唱赞官喊:“宣詔!”
李时展开詔书,大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承皇天之眷命,赖列圣之洪休,奉《皇明祖训》兄终弟及之諭,皇兄大行皇帝之遗詔,丕承祖烈,祗奉宗祧...”
听到这一句,丹墀和空地上跪著的文武百官,心思各异。
前些时辰从华盖殿回来的官员讲起殿里发生的事,让百官们心存各种心思和猜测。
现在即位詔书明示,一切都尘埃落定。
有些人悲愤莫名,认为是礼教大劫;有的欣喜激动,觉得是天赐良机...
朱厚熜听著颂詔声,看著眼前如云霞一般的絳衣和梁冠,志得意满。
脑海里的两位主子也开始互捧。
“终於坐上皇帝了。”
“不容易啊!”
“还是你厉害,出了这么一个出其不意、险中求胜的主意”
“哪里,关键是你心冷手黑,真下得去手。”
“我们不用商业互吹了,这只是一个开头,后面的路更不容易。”
“没错,杨廷和不会甘心,张太后也不会甘心,那些所谓的理学正道之士更不会甘心,他们会伺机疯狂反扑。”
“让他们来吧。
除此之外,朝中还有正德皇兄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需要去收拾。”
“这位堂兄也是明白人,只是依然没有跳出歷史的局限,不过他的有些举措倒是可以学一学。”
“小子,你懂得不少?”
“还行。你是知道我的,杂书读得多,又喜欢在网上论政。”
“知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经歷过的人生,我也都知道。”
“哈哈,我知识渊博,你冷酷无情;我站在歷史的高度,你关键时刻敢下手...我们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哈哈,没错,我们是臥龙凤雏。”
“臥龙凤雏已经不是什么好词了,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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