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金色洪流南下,白甲骑兵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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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金色洪流南下,白甲骑兵扬威
花剌子模中军大帐內,摩訶末正盯著桌上的地图。
探马刚带回的消息让他眼前一亮:“对面的北疆军只有这一万多骑兵,后面没有其他主力?”
探马单膝跪地,肯定道:“回苏丹陛下,千真万確。”
“我们沿著周围五十里进行侦查,並没有发现其他北疆军主力。”
摩訶末猛地一拍案几,语气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好,真是天助我也。”
“传令下去,集结大军,明日清晨出兵,先把这支北疆前锋吞了。”
原本以为这支秦军的后面会跟隨著主力,让他还有些忌惮。
但是没有想到,真的就只有一万多人。
简直是天赐良机。
身旁的帖木儿·蔑里连忙附和:“陛下英明。”
“一万多骑兵而已,咱们五万大军一围,定能將他们斩尽杀绝。”
“到时候北疆军主力一来,见前锋已灭,定会士气大跌。”
扎兰丁却稍显谨慎:“父亲,要不要等辽军匯合?”
“耶律洪心手中还有五千辽军和五万西喀喇汗残兵,若是咱们单独出战,万一北疆人有埋伏—”
“埋伏?”
摩訶末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不过一万多骑兵,就算有埋伏,难道能挡得住我花刺子模的精锐?”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阴沉:“倒是耶律洪心那小子,简直是找死。”
“撒马尔罕城內的波斯人叛乱,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搞的鬼。”
“想把喀喇汗人的仇恨往咱们身上引,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起这事,摩訶末便怒火中烧,狠狠紧拳头:“本以为他只是个乳臭未乾的娃娃没想到心思这么列毒。”
“若不是北疆人还在城外,本苏丹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亲兵道:“去给耶律洪心传令,让他带著辽军和喀喇汗兵,明日清晨出城,一起夹击北疆军。”
亲兵领命而去,摩訶末望看帐外,眼中满是贪功的光芒,只要灭了这支秦军前锋,他就能在中亚树立威信,到时候撒马尔罕就算有再多不满,也得乖乖臣服。
不久后,辽军大营內,耶律洪心接到摩訶末的命令,只是淡淡冷笑一声,將传令兵打发走。
塔阳古凑上前来,语气带著讥讽:“摩訶末这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宗主了?敢这么命令陛下您。”
“他现在满心都是吞掉北疆前锋,哪还顾得上礼仪。”
耶律洪心手指敲击著桌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也好,让他去跟北疆人拼,咱们正好看看北疆军的虚实。”
“最好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花刺子模损兵折將,还有什么资格对咱们大辽指手画脚?”””
塔阳古会心一笑:“陛下说得是。”
“一个衰落的花刺子模,才最符合咱们辽国的利益,明日咱们按兵不动,等他们先动手,再慢慢“匯合”不迟。”
次日清晨,撒马尔罕城外的草原上,花剌子模五万大军率先列阵。
土黄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骑兵们手持弯刀,步兵列著密集的方阵,气势汹汹地朝著秦军大营逼近。
不多时,辽军与西喀喇汗兵也缓缓赶来,在花剌子模军右侧列阵,看似配合,却与花刺子模军保持著一段距离。
秦军大营內,李东山见对方大军压境,下令骑兵列阵迎敌。
白色的骑兵大军与花刺子模、辽军的联军形成对峙,草原上瞬间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隨著摩訶末一声令下,花刺子模骑兵率先衝锋,如潮水般朝著秦军衝去;辽军与西喀喇汗兵则慢半拍,只是象徵性地向前推进。
秦军骑兵也发起衝锋,白色与土黄色的浪潮瞬间碰撞在一起。
弯刀挥舞,鲜血飞溅,秦军虽勇猛,却架不住花刺子模军人数眾多,渐渐落入下风。
半个时辰后,李东山下令鸣金收兵,秦军骑兵且战且退,朝著北方逃窜。
“哈哈哈“北疆人败了。”
摩訶末在阵前看到这一幕,放声大笑,语气满是狂妄。
“我还以为北疆人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耶律直鲁古那个废物,连这样的军队都打不过,真是丟尽了契丹人的脸。”
帖木儿·蔑里也大笑道:“陛下,咱们还没使出全力呢,北疆人就跑了。”
“这要是咱们的象兵一出,定能把他们踩成肉泥。”
“追,给朕追。”
摩訶末大手一挥,眼中满是贪功的光芒:“把北疆人斩尽杀绝,让他们知道,这方天下的主人是谁?”
他转头看向辽军的方向,厉声喝道:“去告诉耶律洪心,让他带著辽军骑兵一起追。”
耶律洪心在阵前看到花刺子模骑兵一窝蜂地追了出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声对塔阳古道:“摩訶末这头蠢猪。”
“这明显是北疆人的圈套,他竟然还敢追。”
“自己找死,偏偏还要拉著咱们一起死。”
这场战爭是花刺子模与秦军的第一次交战,並不了解秦军的惯用战术。
以为秦军真的败了,一股脑的便派骑兵追过去了。
但是辽军与秦军交战多年,对秦军的套路一清二楚。
所以,耶律洪心敢断定,这些追出去的花刺子模骑兵死定了。
塔阳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殿下,花刺子模的骑兵死光了才好。”
“到时候他们没了骑兵,就只能依靠咱们辽军,撒马尔罕的主动权,就全在咱们手里了。”
“好言难劝找死鬼。”
耶律洪心摇了摇头,下令道:“传令下去,不用搭理摩訶末,全军回城。”
“坚守撒马尔罕,北疆军主力很快就到了,咱们得保存实力,应对接下来的血战。”
辽军与西喀喇汗兵缓缓退回撒马尔罕,只留下花刺子模骑兵在草原上疯狂追击。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裹著头巾的花刺子模士兵们大喊大叫著,呼喝声混著波斯语的捲舌音,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妄。
“嘿,那些穿白甲的北疆崽子,跑什么?你们的弯刀是用来切饢的吗?”
“真主在上,等追上他们,我要把这些蛮子的头皮剥下来,掛在马鞍上当装饰。”
“让他们知道,花刺子模的勇士可不是辽国人那样的软蛋。”
前排一个络腮鬍土兵也跟著狂喊:“咱们的象兵还没出战呢,就把他们嚇成这样?简直是一群废物。”
“等拿下撒马尔罕,我要挑三个最肥的北疆奴隶,再抱一坛波斯的葡萄美酒,在奥斯曼那蠢货的皇宫里喝酒。”
呼喝声越来越响,有的士兵甚至唱起了波斯的战歌:“阿姆河的水啊,洗过勇士的刀,花刺子模的旗啊,要插遍西域的道————”
可就在他们追出十几里地,即將追上秦军时。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两侧山坡炸响。
花刺子模士兵们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见黑漆漆的炮弹带著尖啸,砸进骑兵阵列。
血肉与甲片瞬间飞溅,一匹战马被炮弹直接掀飞,马背上的士兵像断线的风箏般摔在地上,胸口炸开一个血洞,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真主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络腮鬍士兵惊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想逃。
可还没等他催动战马,“咻咻咻”的破空声便密集响起。
“放箭!”
山坡上的神臂弩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箭矢穿透空气的锐响,比毒蛇的嘶鸣更让人胆寒。
一个刚喊著要抓北疆奴隶的士兵,喉咙瞬间被箭矢洞穿,身体从马背上滑落在地,马蹄瞬间踏过他的胸膛,发出“咔”的骨裂声。
另一个惦记著撒马尔罕金银的士兵,手臂被箭矢钉在马背上,他痛得撕心裂肺地哭喊:“我的手,我的手,谁来救救我。”
可回应他的,是又一支穿透他后背的箭失。
原本囂张的呼喝,此刻全变成了惊恐的惨叫与绝望的咒骂。
“北疆蛮子,你们耍阴的。”
“救命啊,我不想死。”
“真主保佑,快撤,快撤。”
与此同时,花刺子模大营內,摩訶末正得意地摩著鬍鬚,对身旁的扎兰丁道:“你看,朕就说北疆人不堪一击。”
“等骑兵回来,定能提著北疆將领的头颅”
话未说完,一名亲兵跑来:“苏丹陛下,辽军——辽军根本没出动骑兵,他们已经退回撒马尔罕了。”
“什么?”
摩訶末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愤怒:“耶律洪心这个混蛋。”
“他敢不听朕的命令?”
“等朕灭了北疆人,定要让他知道逆我花刺子模的下场。”
他气得鬍鬚发抖,正想再派人去斥责耶律洪心,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一群浑身是血、甲胃破碎的花刺子模溃兵狼狐地奔回大营,连战马都只剩下几匹。
“陛下,陛下,中计了。”
“我们中计了。”
溃兵將领“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北疆人有埋伏,两侧山坡全是伏兵还有能轰碎人的火炮。”
“咱们的骑兵—咱们的骑兵快被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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