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高昌政变,贵妃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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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高昌政变,贵妃探亲
“逆子,你这逆子干的好事!”
国相府正厅里响起了阿尔库斯的咆哮声。
他抓起案几上的东西,劈头盖脸就向跪在地上的裴罗砸去。
“謨措乌拔乃是我高昌勇將,战功赫赫,对为父更是忠心耿耿,岂容你这畜生如此欺辱?”
“来人,拿鞭子来!”
亲卫不敢怠慢,立马拿来一根鞭子。
阿尔库斯一把將其夺过,转身走到謨措乌拔面前,將鞭子硬塞进他手里。
“謨措乌拔,拿著!”
“给我狠狠抽死这畜生,本相就当没生过他!”
謨措乌拔死死著鞭柄,看著跪地的裴罗,脸色虽然惊慌却还带著未褪的猥琐,他顿感胸腔里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滚。
这畜生不仅玷污了他视若珍宝的女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还藏著几分轻蔑。
他恨不得杀了这个狗东西,可他也不是傻子。
阿尔库斯这话听著解气,实则是做给他看的体面。
真要打死了裴罗,老贼肯定饶不了他。
看著阿尔库斯『暴怒”的样子,裴罗也是赶忙对著謨措乌拔求饶道:“謨措乌拔將军,我错了,是我不对!”
“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以后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给您寻来,送您十个、一百个!”
裴罗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满是不以为然,
那个女人不过是謨措乌拔养在外宅的小妾,穿得再光鲜也改不了卑贱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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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在贵族圈子里,向来是用来相互赠予的玩意儿,让自己玩玩又能怎么了?
謨措乌拔这般小题大做,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闭嘴,休得狡辩!”
阿尔库斯一脚端在裴罗后腰上“謨措乌拔將军心善,为父可饶不得你!”
说罢,他一把抢过鞭子,兜头就往裴罗背上抽去。
鞭子抽在锦袍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裴罗顿时像杀猪般惨叫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可才抽了两鞭,謨措乌拔突然上前一步,伸手住了阿尔库斯的手腕。
“国相,住手。”
“公子年幼,不语世事,此事就此作罢吧!”謨措乌拔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知道,这两鞭是打给自己看的,再打下去,就是真要撕破脸了。
“那怎么行?不打死这个畜生,难消本相心头之恨。”
“国相容稟~”
一番拉扯之后,鞭子终究还是没能继续落下。
“畜生,还不谢谢謨措乌拔將军?”
“过两天,带著十名美人再去向謨措乌拔亲自道歉。”
然后,又赏赐给了謨措乌拔一些金银財物当做赔礼。
謨措乌拔走出大门,回望戒备森严的相府,也只能愤愤的转身离去。
而正厅里,阿尔库斯看著儿子狼狐的模样,冷哼说道:“记住今日的羞辱,等老子登上王位,別说一个謨措乌拔,整个高昌的女人,还不是任你取夺?”
裴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不要其他女人,儿子就要謨措乌拔的小妾。”
而就在謨措乌拔回到了外宅之时,却是得到了一个噩耗,
心爱的女人留下了一封书信走了。
“將军,妾身被畜生玷污,身子已不乾净,无顏再侍奉將军左右。唯愿寻一古寺,削去青丝,了此残生。將军不必寻找,忘了妾身便是—”
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謨措乌拔看完之后,更加的激动,对著奴僕吼道:“夫人往哪边走了?”
奴僕指了指城外的方向,謨措乌拔立马带人追赶。
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任何踪影,謨措乌拔知道,自己將永远失去那个挚爱的女人。
“啊~”
腾格里节是回人的重要节日,祭拜天地与祖先,祈求一年风调雨顺、水草丰美,类似於中原的春祭。
就在这节日前夕,一封来自金州的书信送抵国相府。
阿尔库斯打开书信之后,眼眸瞬间一缩。
“塔吉古丽有身孕了!”
他猛地拍案而起,花白的鬍鬚因狂喜翘得老高,眼角的皱纹里都漾著笑意:“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塔吉古丽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自嫁去北疆,虽得李驍宠爱却迟迟未孕,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如今喜讯传来,意味著他与北疆大都护府的羈绊,又多了层血脉牵连。
“若是这丫头能为大都护诞下麟儿.”
阿尔库斯抚摸著山羊鬍,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他仿佛已看见外孙身著北疆金甲,在万军簇拥下接受朝拜。
若这孩子將来能执掌北疆,他阿尔库斯就算是死,也能笑著闭眼了。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现实浇了盆冷水。
李驍的正妻可是辽国公主萧燕燕,那可是个凶悍的女人。
且在北疆根基深如磐石,她的儿子金刀还是嫡长子,天生就握著继承的优先权。
自己的外孙想要上位,难如登天。
“但却不是没有可能。”
阿尔库斯暗自咬牙,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上的高昌疆域,眼中闪过狠厉。
继承人之爭,一半看自身能耐,另一半拼的便是背后势力。
金刀的母族势力虽强,但自己外孙也差不太多。
“我若能坐上高昌国王的宝座,整个高昌的兵员、粮草、商路,都將是外孙的后盾。”他猛地獴紧拳头暗自说道。
北疆向来依赖高昌补给,李驍即便偏爱嫡子,也不能轻慢高昌这南疆屏障。
高昌越强,外孙在继承权的天平上,分量便越重。
而一旦外孙执掌北疆,也能反哺高昌。
先定一个小目標,让高昌国成为北疆魔下最强大的附属国,推举外孙上位。
然后就是等待天时—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瞬间烧旺了阿尔库斯的野心。
篡位之心变得无比坚定,最迟年底,高昌国王必须换人。
“来人!”阿尔库斯扬声高喊,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亲卫应声而入,垂首侍立。
“去库房挑最好的补品,天山雪莲、鹿茸虫草一样不能少,再备上两车金银绸缎,连夜送往金州。”
阿尔库斯走到案前,提笔疾书:“告诉塔吉古丽,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养好身子,定要给我生个健壮的外孙。”
信纸折好入封,火漆在烛火上熔成金红液珠,“啪”地盖在封口。
“再让裴罗过来。”
阿尔库斯声音陡然转沉,眼中藏著对后代的期许:“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能整天胡闹下去了。”
“腾格里节的护卫事宜,可以让他歷练一番。”
腾格里祭典的鼓声震彻哈密力城,太庙前的广场上挤满了身著盛装的回鹃人。
祭台高耸在太庙前的广场上,鎏金的高昌旗帜在朝阳下闪著寒光。
“吉时到,献祭!”
礼官的唱喏声刚落,九只雪白的羔羊被抬上祭台,刀锋划过脖颈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顺著祭台的凹槽豌而下。
契俾多看著这一幕,脸上虽看著镇定自若,可实际上心思早已飞出了太庙广场。
成败与否,就在今日。
他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过身旁的阿尔库斯,那老贼正捻著鬍鬚,对著跪拜的百姓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若能除贼,高昌將重归正统,可一旦事败,万事皆休。
看著面前高耸的祭台,契俾多摆出虔诚的模样,缓缓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心中默念:“腾格里在上,列祖列宗在上,契俾多恳请庇佑。”
“阿尔库斯窃国弄权,百姓流离失所,高昌危在旦夕,今日之举,非为私怨,实为家国。”
“契俾多愿以性命相搏,只求高昌重归正统。”
祭拜仪式结束,一切安然无恙。
阿尔库斯警了眼身旁的契俾多,见对方始终低垂著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冷笑:“这傢伙,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但无论他如何顺从,篡位之后也绝对留他不得。
隨后又对著心腹挥了挥手:“陛下身体抱恙,快送陛下回宫。”
在他眼里,契俾多不过是个摆样子的吉祥物,露个面让百姓知道王室还在就行,朝堂之事根本轮不到这傀置喙。
更是极力隔绝契俾多与外臣相见,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许他们说。
契俾多默默登上马车,提前回宫。
阿尔库斯则留在原地继续主持腾格里祭典,篝火席上载歌载舞,一派欢乐的景象。
直到半下午,所有仪式才宣告结束。
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金红,阿尔库斯已有七分醉意,被百人护卫队簇拥著返回相府。
他靠在马车软垫上,昏昏欲睡,嘴角还掛著得意的笑,今日祭典平顺,契俾多乖顺如猫,看来篡位之事已是板上钉钉。
就在马车刚刚走出太庙大街的剎那,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胃碰撞声,夹杂著亲卫的怒喝:“什么人?!”
阿尔库斯猛地惊醒,醉意消散大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支羽箭飞来,直接洞穿了他的马车,好在阿尔库斯一向怕死,
早就在马车夹层中安装了一层铁板,怕的就是別人暗杀。
此刻,街上十几名身穿回百姓服饰的人突然动手,两侧房屋里也衝出一群男人,
手持刀枪弓箭向著卫队杀来,齐声叫著:“杀贼!”
“有刺客!保护相爷!”护卫队统领大声嘶吼。
马车外瞬间乱作一团,刀剑相击的脆响、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
阿尔库斯扒著车缝向外张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太庙大街遇袭?
为了腾格里节,他让裴罗带人提前布防:挨家挨户排查百姓,城门盘查严密防备兵器流入。
连库迪那顏这群“逆贼”的府中都安了探子,监控其家人奴僕的一举一动,丝毫没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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