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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酒铺,招幌在风中摇曳,飘出的屋檐摆著七八张陈旧木桌。
三人拣了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姚振笑著“嘿”了一声:“瞧瞧咱们新晋內门弟子,这白色练功服一衬,倒有几分贵人相了。”
林远坐在两人中间,衣著白色练功服,腰悬铜牌,颇有气度。
“阿元本就生得俊。”
孙朔笑著揶揄:“倒是老姚你,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姚振佯怒抱怨:“你个狗老孙总编排我!”
孙朔浑不在意地吆喝:“切三斤牛肉四斤驴肉,再来壶黄酒。”
练武之人消耗大,这点肉食不算什么。
还有半月又要交束脩,药补药浴也没著落,林远更上心掛职的事,孙朔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主动开起了口。
“我在醉香居掛职,八两月例,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每晚去上两个时辰,维持酒楼秩序,震慑闹事者。”
“老姚在李员外家当护院教头,月例六两,十斤白面,五斤猪肉,六包药浴,平日指点他们练气力、磨皮、站桩,每日同样去两个时辰。”
林远莫名想笑:“老姚都能当教头了?”
姚振哼了一声:“阿元莫要小覷人,在石园坊,沈家武馆开馆四年,招牌可是锻骨境武师,远不是外头那些野路子能比的。”
这倒是实话,锻骨境的武师教出来的徒弟,基础夯实,比外头的野路子要专业。
不过林远却听出一丝不对味:“沈家武馆既然开馆四年,为何大家都唤习武三年的孟师兄为大师兄?前头那些师兄呢。”
姚振摇头:“许是磨皮未成离开武馆了吧,又或者在別的地界討口子,这世道,谁说的准?”
林远不以为然,整整一年都没出过一个磨皮有成的弟子?似乎不太可能。
而就算磨皮未成,混帮会也好,给人看家护院也罢,总该回来看看吧。
然而林远在武馆待了两个多月,愣是没见过比孟野资歷老的。
“阿元要掛职,可以来我这醉香居,亦或者下午过问师父。”
姚振补充道:“咱这些掛职门槛低,油水也一般,若是天赋再强些,或是晋到石皮境,可以去商会、段兵铺、鏢局那些大势力,靠山硬,给的银两待遇也丰厚。”
“梁卓就不同了,梁卓得苏家资助,月例五十两,白面肉食不断,每日供应气血散。”
二两银子一包的气血散,加上月例和白面肉食,足足上百两的投入。
“怎的如此多?”林远微诧。
“梁卓天赋异稟,苏家相当於投资,若是將来梁卓武学有成,自当成为苏家上座供奉。大武师就算平日里不出面,也相当威慑。”
林远点了点头,成功了血赚一个大武师供奉,从此之后家族有人罩著。
就算没成,一个月投入百余两银子,对富户来说也不算什么。
哪怕投入十个,只成功一个,富户也是赚的。
“沈家武馆拥有这等资助的弟子只有三个,其中包括梁卓和大师兄孟野。”
话语间,一阵密集马蹄声响起,林远闻声望去。
十余骑锦袍貂裘踏破长街,上头坐著腰悬青玉佩的富家少爷和小姐。
他们身上锦袍面料不菲,绣著清幽淡雅的花纹,脚踩云靴,一个个风姿卓绝,神色倨傲。
目光横扫左右两旁,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前头有两骑跨刀隨从为他们开道,奔走呵斥:“演武堂出城,让!”
街上的摊贩乱作一团,眼疾手快的连忙护住货物往里缩,有的反应不过来,连人带摊被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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