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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陈青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一些,隨之而来的是一阵更强烈的眩晕和右手的剧痛。
他不敢耽搁,小心地將晾晒好的清心花收回屋內,放在通风的窗台下的木架上,下面垫了乾净的乾草。
接下来需要三天的阴乾,但他等不了那么久。妹妹的药明天就没了,丧葬费像山一样压著。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带著这些已经完成初步炮製的清心花去青木县城!
虽然未完全阴乾会损失一部分价值和药效,但青木药行的鉴药师若是识货,应该能看出这药材处理得极好,或许能给个不错的价钱。
处理完药材,他才真正开始处理自己的伤。
让妹妹重新打了盆乾净的井水,他解开右手脏污的布条。手背肿得老高,皮肤紫红,被毒液溅射到的中心点有几个细微的破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痂。
麻木感覆盖了整个手掌和小臂,刺痛则集中在伤口周围。
他用清水反覆冲洗伤口,又让妹妹找出家里仅剩的一点清热解毒的草药干叶,嚼碎了敷在伤处,用乾净的布条重新包扎。
耳朵的擦伤也简单清洗了一下。没有专门的解毒药,只能暂时如此。希望这隱纹蛇毒真的只是麻痹性,不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做完这一切,天已擦黑。陈青阳浑身像散了架,又累又饿又痛。
晚上,他熬了最后一点糙米粥,兄妹俩默默喝著。陈小月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问:
“哥,明天要去卖药吗?”
“嗯。”陈青阳点头,看著妹妹苍白的小脸,郑重道:
“放心,哥一定把药卖出去,给你抓新药回来。还会买米,买点肉,给你补补。”
陈小月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哥,你平安回来就好。”
夜里,陈青阳躺在炕上,右手传来阵阵钝痛和麻木,让他无法安眠。
他索性在脑海里反覆模擬明天去县城卖药的场景,思考如何应对药行掌柜的压价,如何解释这清心花的炮製过程,如何用这笔钱规划……
想著想著,疲惫终於战胜了疼痛,他沉沉睡去。
......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青阳用左手费力地將四丛已经初步阴乾了一夜、形態保持完好的清心花,用新的乾净油纸仔细包好,放入背篓最底层,上面盖了些寻常杂草掩人耳目。
他换了一身稍乾净些的旧衣服,將受伤的右手用袖子儘量遮住。
怀里揣著家里仅有的七个铜钱作为路费,又带上两个昨晚特意留下的野菜饼子。
“小月,哥去县城了,你锁好门,谁来都別开。灶上有粥,中午自己热了吃。”
他仔细叮嘱。
“嗯,哥你小心。”
陈小月扒著门框,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陈青阳揉了揉妹妹枯黄的头髮,背上背篓,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家门,踏上了通往青木县城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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