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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朱元徒鬆了口气,缓缓调转方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猞猁消失方向截然相反的路径,步伐加快逃去。
太阳的光线已经变得倾斜,金色逐渐染上橘红,林间阴影开始拉大。
或许是否极泰来,朱元徒沿著这个方向又坚持走了將近两个时辰,就在天色愈发昏沉,找到了一处洞穴。
眼前是长满地衣的陡峭岩壁。
岩壁底部,离地约半尺高的地方,赫然有一个不起眼的,扁圆形的洞口,被几块风化脱落的碎石半掩著,仅容一头他这样的猪勉强挤入。
洞口附近的气味很淡,没有新鲜粪便,没有强烈的领地標记性尿液。
朱元徒没有贸然进入。
他先在附近徘徊观察,然后找到一块稍圆的石头,用鼻子和前蹄配合,笨拙而坚决地將它推到洞口。
深吸一口气,
猛地发力將石头撞进洞穴深处!
“咕嚕……咚……咔啦……”
石头滚动、碰撞、最终停下的声音从洞里传来,空洞而悠长,没有激起任何活物的骚动或警告性的吼叫。
等待了片刻,依旧一片死寂。
朱元徒这才稍微放下心。
他慢慢地挤进洞口,通道较为狭窄,而岩壁粗糙冰凉,摩擦著皮毛。
进去之后,竟並非直通通的洞穴,而是一条向左延伸的石缝通道。
又走了约莫三五丈,通道向右一个急弯,绕过一面湿漉漉的石壁后。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约莫寻常农家堂屋大小的天然山窟,呈不规则的圆凸长形。
最奇妙的是,在窟顶一侧,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缝,像歪斜的天窗。
此时,夕阳最后的余暉正从那“天窗”斜射进来,形成一道昏黄的光柱。
光柱中,
无数微尘如金粉般飞舞。
光柱下方,靠近岩壁的地方,有一个脸盆大小的石凹,洞顶上方的钟乳石上,正往下慢慢地渗著水珠,精准地落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水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从石凹边缘一道细细的裂缝漫溢出去,沿著岩壁上的沟槽,悄无声息地流向洞外。
“这洞穴……不像是天然的啊?”
朱元徒心中生起疑惑。
他慢慢地走近水洼,喝了几口甘冽的渗水,然后更仔细地打量四周。
洞壁虽然大体是天然岩石,但在某些適合动物蹭痒或磨爪的区域,岩石表面显得异常光滑,甚至有些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地摩擦过。
地上散落著一些深褐色的毛髮,比他身上的猪鬃都要显得粗硬几分。
他走到洞窟內侧,那里相对乾燥,地面铺著一层厚厚的细碎枯枝。
他用鼻子和蹄子扒拉了几下,浮土下,露出了几道完全平行排列的抓痕,深深地刻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那爪痕的间距和深度,
绝非普通的山猫野狼所能留下。
“更像是……熊?”
“或者很大的猫科动物?”
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微微一凉。
但无论如何,这里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显然主人离开已久,或许迁徙,或许死在了山林深处某个角落。
“哼唧,管他的呢~”
“要是敢进来,看我不拱死它!”
“以后这就是俺老朱的洞府了。”
朱元徒放鬆下来,
转身开始忙碌,用鼻子和身体,將洞里那些陈年的、散落的枯枝、浮土、碎石,以及毛髮,给拱出洞口。
做完这些,
他走出洞口,沿著洞穴外围,选定了几处关键位置,撒上一圈猪尿。
此地有主,生人(兽)勿近。
等他標记完毕,天色已几乎全黑,只有天窗透入些许星月的微光。
朱元徒返回洞窟最內侧乾燥的角落,小心地趴臥下来,將身体蜷缩。
此刻,疲惫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但神经依然紧绷,耳朵竖得笔直,捕捉洞外任何一丝危险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东西在发光发热,激起阵热流不断循环在体內。
暖暖的,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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