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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浑身一颤,才发觉自己整个人如同淋了雨一样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韩爌面色苍白的挤出一抹笑容。
魏忠贤神色漠然,淡淡开口道:“阁老可要走的慢些,回府喝一碗薑汤,可不敢著凉延误了国事。”
韩爌顶著苍白的脸,从袖中取出一块暖玉,塞进了魏忠贤手里,挤著笑脸低声道:“此物乃是岳丈当年赐下,今日转赠公公,还望莫嫌。”
暖玉瞬间消失不见。
魏忠贤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陛下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阁老也该明白,如今大明不能再如过往一样了。”
韩爌连连点头。
魏忠贤又说:“即便那杨涟几次触怒天子,陛下也不过是罚他去修陵。咱家这等阉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可陛下前几日对咱家说过一句话。”
韩爌立马生出好奇,拱手道:“敢问公公,不知天子有何圣训。”
魏忠贤笑了笑:“陛下那天在看內帑和户部的奏疏,只是说了句,若是天下百姓都过不下去了,那么大明也就到要亡的那天了,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大明天子固然可以死社稷,可列位文武又该如何自处?”
说完后。
魏忠贤深深的看了韩爌两眼。
韩爌再次心惊,默默的点了点头,朝著魏忠贤拱手一礼,方才拖著有些沉重的脚步离去。
目送韩爌走出乾清门。
魏忠贤这才开口喊了声:“王承恩。”
应声下,一名蓝袍太监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公公。”
魏忠贤目光幽幽道:“从东厂选几个机灵且在外面没有瓜葛的人,去山西盯著那些人,再有私自將盐铁卖出去的,据实回奏。”
如今还只是司礼监隨堂太监的王承恩,立马躬身应是。
不多时,魏忠贤已经重归东暖阁御前。
朱由校面上带笑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暖玉,便重新丟给了魏忠贤:“既然是韩爌送给你的,就好生收著,这也算是个稀罕物,留下来传给家中子侄是个不错的。”
魏忠贤这才將韩爌送给自己的暖玉收进袖中,上前低声道:“万岁爷,奴婢刚刚已经让王承恩调东厂的番子去山西了。”
朱由校嗯了声,才叮嘱道:“今日敲打了韩爌一番,想他接下来应该会联繫山西那边的人。这件事情,先盯著就行。当下,先將內帑的帐目理出来。”
实在是过去內帑的管理太过稀烂,加上各种財货堆积成山,以至於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清理出来。
魏忠贤頷首领命。
朱由校这才摆了摆手,继续处理起永远都做不完的国事。
……
翌日。
天色才將蒙蒙亮。
大明朝君臣早朝便已经开始。
文华殿。
隨著连日议论辽东局势,百官大多知晓,这事该有个定论了。
也正因此,今日文华殿再次官员云集。
伴隨著百官恭迎声,朱由校刚刚才在御座上坐定。
便见左光斗已经从朝班里走了出来。
“臣,都察院浙江道监察御史,左光斗,有本要奏!”
“辽东经略熊廷弼边警日闻,人言屡至,既不能以全副精神,誓清丑虏,即当先缴换尚方宝剑,勒令閒住听勘,审其罪过。”
“至於庙堂之上,亦当焦思边计,博採群谋,择一得当之人经略辽东。寧议而后用,无用之而后议;寧储人而待用,无停用而寻人。”
眼看著朝议才刚开始。
左光斗就立马站出来弹劾熊廷弼,要求重新议定辽东经略人选。
殿內百官,一时交头接耳起来。
辽东的局势,和未来的走向到底如何。
也终於是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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