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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大幕拉开。
朱由校侧目看向窗外星空。
如今宫里已经稍显安稳,局势相对缓和,但宫外只怕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离著登极即位,只差三天时间了。
想必东林党还会在自己即位前,再出手试探。
“孤等著你们出招!”
朱由校低声呢喃著。
心中渐渐生出一份即位的急切感。
没有即位,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
唯有登临大宝,受命於天,自己才能真正打开手脚做事。
一番思忖。
朱由校已经悄然睡著。
西暖阁对面。
东暖阁內。
李选侍等待了许久,见自己派出去的宫女回来,一把拉住对方:“由……殿下方才可说什么了?”
宫女摇摇头:“殿下只让奴婢將汤膳送进去,什么也没说。”
李选侍脸色一阵变幻,双手捏紧。
也不顾身边人。
李选侍透著门缝看向对面的西暖阁,神色悵然。
“本宫只求一个贵妃的名分,他到底允不允?”
没有人能回答李选侍的问题。
而在宫外。
偌大的北京城,几处灯火似是要彻夜长明。
下值之后,杨涟便將左光斗、徐养量二人请到了家中。
三人相对而坐已经许久。
只是始终没有人率先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
左光斗终於是开了口:“今日內阁之事,多有得罪,还望文孺莫要怪罪。”
说的是今天他在內阁的时候,衝著杨涟吐了一口唾沫的事情。
杨涟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面前两人。
“我所做,是为社稷,我所言,是为大明。”
“遗直兄所言所行,亦是为了大明社稷。”
“我等近日虽连连失算,一事未成,可我等欲使朝野清明,凡是在朝必为清廉之员,朝中奸佞必应驱逐,此等共志,你我等人却从未有变。”
徐养量皱眉道:“只是如今新君心性当真猛烈,今日怎可听了方德清的谗言,以致於文孺日后如何立於朝堂之上。”
左光斗面露狠色:“明日才初三日,离著初六即位吉日还有三日,事情必有转机!”
“对!”
杨涟当即沉声开口:“遗直兄说的没错,只要新君尚未真正登极即位,一切就都有转机!”
徐养量立马追问:“只是如今局面已成这样,我们还如何寻求转机?”
新君都还没有即位呢。
他们东林就已经损失了一名顾命。
虽然今日文华殿內,新君已经降諭,李选侍择日移宫,册封贵妃的大礼也一併延后,可现在事实是西李依旧位处乾清宫中。
而朝中,方从哲更是旗帜鲜明的站在了新君那边,甚至是不顾公道,諂媚於上,害得杨涟被褫夺顾命之身。
左光斗砰的一声,伸手拍在桌案上。
两人侧目看向他。
只见左光斗咬著牙道:“既然今天已经在宫里把话说开了,咱们都能那般想,就拦不住天下百姓也会那么想。只要西李一日住在乾清宫,那么唐高宗纳父妃的事情,就隨时都有可能发生!”
“流言似火,咱们说不得,可朝廷难道还能拦著满城百姓去说?”
“我就不信,新君当真不怕天下百姓的流言蜚语议论宫禁伦理之事!”
左光斗咬著牙看向杨涟和徐养量二人。
他语气坚定道:“此时不爭,我等往后便什么都爭不到了!”
徐养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目光却又看向了杨涟。
杨涟眉头锁紧,在左光斗急切的目光中,缓缓的点了下头。
旋即他便开口道:“此事我等已经不便出手,今日我被那方德清抓住机会,褫夺顾命,却不能再叫你们也出了事。”
说完之后。
杨涟却又话锋一转:“但方从哲此奸佞之臣,若继续尸位其上,拦著所有人,我等便什么事也做不成。”
“唯有將他扳倒,將他与西李一併从新君身边驱离,我等才能爭下去!”
左光斗、徐养量二人,齐声出口。
“如何驱离方佞?”
杨涟嘴角微微扬起,眼里盘桓著算计。
在左、徐二人注视下,他幽幽开口。
“先帝进服红丸即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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