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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鱔就是河鰻,自唐代起就是中国人最喜欢的美食之一。
广府人作为早期到岭南定居的汉人,大部分人祖先都是隋唐时期南下的,因此將这道流行於洛阳的美食带到了岭南。
洪仁义熟练地用刀尖对著白鱔脑袋一击,瞬间就夺去了这条大河鰻的生命。
隨即从颈下转圈划一刀,用手指抠住皮向下一翻,便將皮也去掉。
再用剪刀去鰭,用筷子从颈下插入腹內,轻轻一绞就顺利扯出內臟,待鱼冲洗乾净后,便切成小段,划出十字花刀便於入味。
此时小门小户没有香菇、冬笋等稀罕玩意,洪仁义就用干虾米代替香菇提供特殊香味,將萵笋焯水去除生菜味代替冬笋。
隨后再把火腿、猪油切片,与虾米、萵笋等一起跟切好的白鱔段在盘中放好。
最后一步就是调酱汁了。
此时做菜最大的问题还不是食材不常见,而是没有味精。
这种带来极致的鲜味调料在后世相当廉价甚至被污名化,但在一百八十年前,只能靠各种高档食材,费极大人工熬出来。
洪仁义和韦绍光他们可吃不起。
因此只能简单以薑末、醋、盐水、米酒弄了个简单的酱汁,隨后淋在白鱔上。
大火旺蒸十分钟,鲜美的清蒸白鱔出锅了,韦红妹迫不及待夹起一块,鲜香滑嫩,既能吃出白鱔的鲜甜,又能品尝到酱汁带来的丰富口味。
“阿义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真好吃,比我阿母做的好吃多了。”
韦红妹看向洪仁义的眼神都要拉丝了,这小姑娘最是贪吃,不然也不能长这么高个。
要知道此时岭南男性普遍在162到165之间,而韦红妹一个女孩子已经快170了。
黄师兄尝了一口,也禁不住大声称讚,“阿义师弟,想不到你还藏著这一手,省城的大师傅也不过就这样了。”
其余几个师兄弟嘻嘻哈哈的笑著,先给师傅韦绍光夹了一碗,隨后便一抢而光,竟然一块都没给洪仁义留。
蔡师兄哈哈笑著说道:“阿义能把白鱔做的如此美味,想来平日里没少享受,你今天就让让我们吧。”
韦红妹看见洪仁义没有吃到,急得眉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人这么多她又不好表现得过於明显,只好把碗藏到背后,走过来用肩膀碰了碰洪仁义,示意她碗里还有两块。
韦绍光本来正大快朵颐,这白鱔確实好吃,鲜得他眉毛都要掉了,但一看到女儿这样,脸立刻就板了起来。
“阿义,你洪家几代人都没出过什么好厨子,这手艺你是从哪学来的?”
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后世你隨便打开一个app,大把大把的国家级大厨教你做菜,虽然肯定学不到精髓,但照猫画虎也能弄个几分相似。
但在此时,哪怕一道不算太特色的菜式,那也是厨子的不宣之秘,甚至是可以传给子孙,保证子孙饭碗的祖传秘技。
有些学徒给师傅干上几年活,也不一定能得到真传,是以韦绍光还以为洪仁义从哪得到了传承。
“师傅,我就喜欢琢磨这些,以前是不知道水平如何不敢献丑,现在看来大家都很喜欢,那以后阿义就天天做给你和红妹以及师兄们品尝。”
穿越前那个叫冯全的洪仁义有两大爱好。
一是动手能力强,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家里的电视、收音机、录音机、录像机坏了都不用去修理铺,大部分小毛病洪仁义自己就能搞定。
他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动手能力强,因此大学的专业也是机械工程。
第二就是嘴馋,毕业后收入不够,无法支撑长期下馆子大鱼大肉,但又想吃好吃的,便只能自己去菜市场买来周末犒劳自己,所以锻炼出了不错的厨艺。
韦绍光哪里肯信,谁能这么无师自通,那岂不是天才,可是他仔细想了想,又实在想不出洪仁义能去哪学来厨艺。
而另一边,洪仁义这话说的颇有些像是女婿在討好老丈人一般,一群师兄弟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起鬨,把韦红妹都羞的跑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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