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什么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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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韦素问就叩开了秦歌的院门。
女人生的凹凸有致,一袭淡蓝旗袍端著往石桌前一坐,吸睛万分。
“秦帮主…”
她声音依旧软糯,像是自家刚蒸熟的大米,还呼著热气。
韦素问说著,抬眼打量秦歌。
却见对方一副要吃人的眼神,顿时嚇的一激灵。
她本意是想让这位虎刀帮新帮主露出这副眼神的……
可她真瞧见了,却不知为何又有些脊背发凉。
这位帮主,確实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这也坚定了她心中猜想。
她压下心中的不適,含情脉脉的看著秦歌,“咱们能不能单独聊聊?”
身旁的莫泊舟像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先前才刚经歷过小辫子的暗箭之事,他此刻如惊弓之鸟。
若是从前,
面对这样一个女子接近秦歌,他必然担心秦歌的安全,害怕这是刺客。
但现在……
他更担心韦素问的安危。
不管其真实身份是什么,此刻雪中送炭是无疑的,万一在府上出点什么事,虎刀帮的处境就更被动了。
想到这儿,
莫泊舟开口道,“不可……”
“你先出去。”
秦歌开口打断。
莫泊舟瞧见自家帮主两眼放光的眼神,嘆了口气。
“那您多慎重。”
韦素问轻遮红唇,媚笑道,“莫堂主放心,我又吃不了秦帮主。”
“呵呵……”
莫泊舟给这狐媚子拋去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即退出院子,还不忘锁上门。
“都撤下来吧。”
他招呼著鲁大头几人。
“这不照看帮主安危的吗。”鲁大头站在墙头没动。
“那照顾住了吗?”
他冷笑一声,隨即將信和箭矢一併甩了过去。
鲁大头看完,顿时脸色剧变。
“这……”
“传出去,让弟兄们都瞧见。”
“还是別了吧。”鲁大头下意识的说道。
莫泊舟冷笑,朝著院墙內拱了拱手,“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帮主的意思。”
鲁大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其中含义。
“明白了。”
莫泊舟说罢还不忘阴阳一句,“就算是养马,也不是谁都能学明白的。”
鲁大头低著头也不再做声,拿著东西快步离去。
院墙內。
韦素问感受著面前炽热的眼神,略显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秦帮主,您看什么呢?”
秦歌声音平缓,“我在想,要怎么谢姑娘。”
莫泊舟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谢什么…咱们都是异乡客出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韦素问说道,“拳帮那位確实太张扬了,五家六帮早就讲的清清楚楚。”
“小铺可倒,大铺不扫。有分寸才能和气生財。”
“如今那位不仅砸了虎刀帮的畅春楼,还不让周边粮商卖给总坛粮食……”
“唉,想老帮主在世时广结善缘,这人才刚走就这般行事……”
说著,
韦素问便要抹眼泪。
秦歌听著这话也眼皮一跳,砸店断粮。
再有战书在前……
这是逼著他们虎刀帮主动和拳帮开战,到时候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吃下他们的地盘。
好狠的手段。
若如此,那这百袋米麵还真是雪中送炭之举。
“真是多谢韦姑娘了。”
秦歌挤出笑容,朝著韦素问行了个拱手礼。
“小女子不敢当……只是…只是……”
韦素问言辞含糊,颇为为难的模样。
“只是什么?”
“韦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是能说的…我一定知无不言。”秦歌看著对方表演。
“秦帮主全盘接了老帮主的班吗?”
“当然!”秦歌坦然。
“那秦帮主可知昨夜朋东生了一场大火?”韦素问说著话的时候一直盯著秦歌的眼睛。
“知道。”
秦歌笑笑,“朋东每晚不都要生事吗?这有什么玄机?”
“您真会装糊涂!”
韦素问故作羞恼的跺了跺脚。
“昨夜我等了帮主一夜,也没等到您。”
“韦姑娘可別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韦素问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权衡。
终於,
她开口道,“脚行胡同的车夫头子三爷死了,是您乾的吧。”
秦歌不说话。
“这人最是忠心…”韦素问也不装了,说著自己的推敲,“暗地里为陈彪做了不知多少自己吃亏別人享福的苦差事。”
“自从陈彪死了,他就整天嚷嚷著要为陈彪报仇。”
“至於陈彪是怎么死的……”
“呵呵,虽然虎刀帮对外说是死於妖物之手,可全朋乡都知道肯定是跟您爭夺帮主之位才死的。”
“那三爷的死就和您脱不了干係。”
“这两人都死在您手里,我联繫不上的小福贵八成也是您杀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著秦歌的表情。
而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韦素问不再兜圈子,开口道,“我可不想死在您手上。”
“可我也不想死在那位手里。”
“您是怎么想的我猜不著…可朋东十三里巷的事咱们必须处理,这是那位指名道姓让咱们做的。”
“那位可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那位只要结果。”
“你身后又是谁?”秦歌终於开口。
陈彪、脚行三爷、小福贵……
他们的『妖技』似乎都来自不同种的妖物吧,怎么到韦素问嘴里又变成同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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