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垃圾,麻烦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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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正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眾人从酒楼刚一回府,那场蓄谋已久的“发难”便接踵而至。
厅外阴云未散,厅內的空气更是凝滯。
主位上,孟大江脸色铁青,手里攥著的茶盏几乎要被內劲捏碎。
在他对面,大刺刺坐著的正是云家家主,云符安。
这老登一身锦缎,满面红光,甚至还在颇为嫌弃地打量著孟府略显陈旧的摆设。
两人中间的红木桌案上,放著一只红漆托盘。
盘里是一沓厚实的银票,压在上面的,是一张烫金的大红婚书。
那是两家的脸面,此刻却成了云家用来抽孟家耳光的工具。
“孟兄,实不相瞒。”
云符安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语气里带著商人的精明和神尊家族那一贯的傲慢:
“当年定亲,是看在老太爷和孟仙姑的面子上。如今仙姑重伤,道院大比在即,咱们做长辈的,不能因为一张旧纸,误了孩子的前程,你说是吧?”
大厅左侧的客座上。
本该是这场景中最尷尬的外人,林渊却坐得稳如泰山。
他手里不知从哪摸来一把瓜子,嗑得脆响,眼神在云符安那肥硕的肚皮上打转。
“这老头,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倒拐。”
林渊偏过头,凑到身旁端坐的李少英耳边低语。
李少英优雅地端著茶盏,听到这话,借著喝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的一丝波澜,声音极轻,却只有两人能听到:
“世家大族向来捧高踩低。若是哪日我也落得孟家这般田地,成了累赘,夫君是不是也会拿一沓银票,把我打发了?”
这本是一句试探的玩笑话。
林渊却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他转过头,收起了几分嬉皮笑脸,那双桃花眼定定地看著李少英,直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娘子多虑了。”
林渊突然伸手,当著满厅人的面,十分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鬢角並未乱的髮丝,动作亲昵至极:
“入了我林渊的门,就是阎王爷来要人,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想走?除非我死了。”
李少英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滚烫的茶水甚至没有她的脸颊烫。
她別过头,耳根红得剔透,咬牙低骂了一句:
“油嘴滑舌……还有,你若敢始乱终弃,我就一剑劈了你。”
这边两人正在旁若无人地咬耳朵,大厅中央的衝突已然爆发。
“云伯父!这银票脏,我们孟家怕把手弄黑了!”
一声娇喝打破了压抑。
柳七月一步跨出,红衣如火。
她小脸紧绷,像只护食的小豹子,死死挡在孟大江身前,指著云符安怒斥:
“当年孟家鼎盛时,云家三天两头送礼攀亲。如今孟家遇难,你们就急著撇清关係?如此势利,也是修道不修德!”
“放肆!”
云符安被一个小辈指著鼻子骂,面子上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属於脱胎境圆满的威压轰然散开:
“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孟家就是这般教养的?退婚,是通知你们,不是商量!”
气浪翻滚,吹得柳七月裙摆猎猎作响,但她半步未退。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偏厅传来。
“教养?”
孟川来了。
和刚才在酒楼时的暴躁少年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黑髮高束,眼神沉静如深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冷漠。
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张鲜红刺眼的婚书。
“贤侄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云符安以为他认命了,正要假意安抚。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生生截断了云符安的假笑。
孟川面无表情,指尖发力,那张名贵的婚书瞬间一分为二。
叠起,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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