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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虽开著地龙,可那一瞬,徐鸞却冷得发抖,她挣扎得更厉害,手脚都被束缚,便在梁鹤云凑过来时一头撞了过去。
梁鹤云没料到她这样大的力气,青著脸抬起头,鼻骨通红,一抹鼻子,血瞬间流下来。
“徐青荷,你是要反了天了!”他將徐鸞翻了个身,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巴掌重重落下去
徐鸞的伤刚好,皮肤细嫩,这一拍,皮肤上立刻浮起巴掌印,她扭动著身体,嘴里尖叫著。
梁鹤云又几巴掌落下去,徐鸞却丝毫不肯投降停歇,他咬著牙按住她的腰,“你信不信爷现在就办了你!”
徐鸞仿佛听不到这话,依旧扭动挣扎。
梁鹤云额头青筋也在跳著,被激了怒火,抬手去抽身上的蹀躞带,撩起下摆。
徐鸞回头看到,也不知哪里使出的力气,趁著这工夫,抬起被压住的腿,一把朝的梁鹤云下腹踹去,梁鹤云眼皮一跳, 立即避开,虽避开了要害处,但大腿依然被猛踹一脚,从床上歪倒下去。
第二回了。
梁鹤云坐在地上,呼吸也急促,他撩袍站起来,居高临下青著脸道:“徐青荷,不过是你大姐死了,你大姐死了与爷何干?你大姐是我大哥的通房,是死是活是爷大哥的事,爷为你大姐肚里的孩子开口过一次,难不成这次还要再去管她的死活?凭什么?凭你是爷的妾?”
徐鸞也坐了起来,衣衫不整却无暇顾及,她眼睛红肿,“你把我困在这里,我没能见到我大姐一面!因为我被迫成了你的妾,我连我大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你问我在疯什么?我在疯这个操、蛋的世界!”
梁鹤云冷不丁听到女人说脏话,一时面色又僵住了,十分古怪。
徐鸞还发著抖,神智显然不正常,“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妾,谁要做你的妾就让谁做,如果知道当初替老太太挡了一刀的恩典是做你的妾,我不如直接死在刀下!说不定我还能回家!”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结,梁鹤云脸色青红交加,显然头一回被女人嫌恶到如此地步!
“你这恶婢……”他抬手扑向床上。
徐鸞敏捷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笑得憨甜,声音却很冷:“你这色胚除了说恶婢、贱婢,还会说什么?你们梁家人都是娃娃鱼上岸!”
梁鹤云扯著她的腿压到身下,眉头紧锁,气得將她两只手束缚在头顶上方,更气自己竟是听不懂她的话,怒道:“何意?”
“人面兽心啊!”徐鸞不要命一样笑著哭著。
梁鹤云气得去掐她,徐鸞却仰起细弱的脖子,闭上眼睛,笑:“你想掐死我就来啊!就像你大哥害死我大姐一样,你一个皇城司做头儿的手里死个小妾也正常吧?忘记跟你说了,你每次亲我,我都噁心得想吐,好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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