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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府后院的正堂內,马氏兄弟相对而坐。兄长马月冠沉默不语,一直在思索著什么。弟弟马月录则是连连嘆气。
“为了引贾家南下竟敢公然衝击林府,还敢毒害贵女,真真是个疯子。”马月录面色愁苦道。
马月冠嘆息道:“程家小儿以为用此方法引得贾氏盛怒来援就能伏杀便错了,引来的只能是底蕴尽出的贾氏恶虎啊。”
“幸亏来了两波身份不明之人,惊退了他们。”
马月录两手一摊,看开后言语:“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还有退路,与他传个信。”
“大哥,墙头草永远是先死的。”
马月冠嘆息一声,低沉道:“墙头草虽死的惨,但终究不会杀绝,还会有我等血脉存世。”
马月录愣愣呆住,仔细思索好像確实如此。
“大哥,咱们儘快吧,两手准备总比煎熬强。”
···
黄府,书房內。
黄之骏和鲍枝稻正在饮茶,怡然自得。
黄之骏率先开口道:“无为教那边联繫上了没?”
“联繫上了,人家早就等著咱们呢,如今计划顺利实施,鱼饵已经上鉤,只待他们双方廝杀正酣之时,再一举拿下。”
鲍枝喜不自胜,此次优势在我。
黄之骏感慨道:“程家小子也是被人利用了,闻香教在朝廷境內起义后没死,能被小儿当枪使?”
“象六这孩子自打接过程家以来就一直顺风顺水,加上我们盐商在南方的势力人脉,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脑子拎不清敢刺杀贾家女,当真是牛犊不怕虎啊。”
“是咯,要不是我们暗中加入无为教只怕也会步其后尘,但是江淳也被算计是我没想到的。”
“他?自从傍上那位后,怎还瞧得起我们,眼下正好替我们挡灾。”
“这次定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
汪府后书房。
汪应耿靠著软椅闭目思神,静静等待著消息。
片刻后老管家急步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惶恐,开口道:老爷,吴大人接到您信笺后,只说了句『我也是泥菩萨』,事不可为当思后路啊。”
汪应耿听闻后沉默不语,一旁的烛光映照在其脸上明暗不定。半响后吐出一口浊气,凝声开口道:“白白扔了那么多银子,稍后你走暗道送文儿出城隱匿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是。”
···
扬州庆云楼,有五层,每层二丈三尺高,雕栏玉砌,富丽堂皇,乃是扬州城最大的酒楼之一,为势力强横,背景神秘的庆云商会所有。
五层,庆云厢內,一个黄花梨大理石案几横列中央,上面陈设十方宝砚,各色笔筒,一位头戴儒巾,身穿织金白玉衣的青年,神情专注的伏笔挥毫,身旁还候著两位衣冠华丽之人。
半响,青年放下剔红梅花纹毛笔,闭目品茗,神情怡然。
一旁身穿弹花暗纹锦衣之人开口道:“兄长,贾敏已被毒箭刺中,难以撑过午时,寧府贾瑭应能很快赶至,接下来如何行事?”
青年微微頜首,淡淡道:“看戏。”
“可惜了盐商这几个钱袋子。”
惋惜的话语在房间迴荡,青年闻言猛地扭头望去,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在这天地大变之际,钱只是力的附庸,永远不要因为附庸而有负面情绪,莫云,你忘了我曾教你的?”
张莫云慌忙躬身作揖,颤声道:“未曾忘记兄长教诲,小弟知错。”
“贾家二十年前中了算计,可惜不能毕其功於一役。如今贾瑭得了势,正好將其引来探探虚实。”
青年放下茶盏,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看向林府方向,言语漠然。
“我就是要堂皇的告诉他,我在看著!”
“贾氏虎儿?呵,不入二阶,没有三阶,终归只是唬!”
另一侧,身穿淡青士子服的黄青林接话道:“这贾瑭近些年只在京畿地区活动,任我等如何引诱就是不出仙京地界,当下借著贾敏之死引其来援,方能让修澜哥一探深浅。”
青年点点头,眼神略带期许:“虽说那一战打空了贾氏二、三两代人的积蓄,寧荣二府看似靠著守阵躲过灭族之劫,但我是不太信的。”
“叱吒汉家大地二百载的贾氏不可能没有后手,就看此次贾瑭是生是死了。”
张莫云点头附和:“此次贾瑭敢来定然十死无生,再者他只要离京,就会有人试探其寧荣两府。”
青年也不理会其言语,静静地看著窗外,口中喃喃道:“这次多出来的两方人手和上次的不知名势力会有重合么?会是贾家暗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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