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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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鱼的手紧紧攥著那件外袍的衣领,。
她的脑海中,有个画面挥之不去。
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妖魔吃掉的时候,那个身影突然出现,斩断了绳索。
那人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背影,和这袍子上熟悉的味道……
“爹……”李小鱼轻声唤道。
“哎!哎!爹在呢!”李父连忙爬起来,擦著眼泪凑到床边,“闺女,你想吃啥?爹给你做!你看你这小脸白的……”
“爹,是谁送我回来的?”李小鱼明知故问,眼神里带著一丝希冀。
“不知道啊。”李父茫然地摇摇头,“昨晚半夜,我听到门口有动静,出来一看,他们把你放在床上就走了。”
说到这,李父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过啊,我听泥鰍那小子说,昨晚水关那边出了大事,红袖楼的船塌了,那个秦巡察使……就是以前住咱们隔壁的秦家小子,好像立了大功。”
李小鱼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下头,將脸埋在那件宽大的外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他……她在心里说。
她知道,秦海现在是巡察使,是大人物。
而她只是个打渔的小丫头。
他救了她,却不愿意留名,甚至不愿意让她知道。
这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李小鱼抬起头,看向窗外戊字水关的方向。
“爹,这衣服……我要洗乾净,好好收起来。”
“哎,好,好。洗乾净,咱们以后还给人家……如果能找到恩人的话。”
李小鱼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以前没有的成熟和坚定。
“不用还了,爹。”
“有些恩情,记在心里,比还回去更重要。”
……
戊字水关,塔楼顶层。
外面的喧囂已经散去,夜色再次笼罩了这片水域。
秦海盘膝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这里是水关很安静的地方。
他没有因为解决危机而高兴。
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隨著《巨鯨搬山功》的运转,秦海体內的气血像潮水一样涌动。
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都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好像有头巨鯨在他体內沉睡。
这一战,虽然没有正面的生死搏杀,但在水下破坏船体结构、利用鯨鸣震碎节点、以及最后面对半妖威压时的心理交锋,对他的精气神也是一次磨炼。
秦海能感觉到,自己的炼血境初期的瓶颈,似乎又鬆动了一丝。
他对力量的掌控,尤其是暗劲和震劲的运用,通过这次实战,有了更深的感悟。
这次威望提升让他基本坐稳了水关的位置,但也意味著会被更多人盯上。
“严三。”秦海对著房间唤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了严三的声音:“秦哥,我在。”
“传令下去。”秦海淡淡的说道,“这几天大家都低调点。对外就说这次是刑堂早已布局,我们只是配合。”
“把功劳都推给铁渊。”
“啊?”严三推门进来,一脸不解,“秦哥,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这要是报上去,您升职指日可待啊!”
“枪打出头鸟。”秦海看了严三一眼,“铁山营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恨不得剥了我的皮。
“这时候如果我太高调,只会成为他们的活靶子。”
“让刑堂去顶在前面,吸引火力。我们躲在后面,积蓄实力。”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升职。”
“而且我刚来水关没多久,升职去哪里?”
严三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全是佩服:“秦哥,还是您想得远!我这就去办!”
严三走后,秦海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等寿宴再爆发。
……
內环深处,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水宫。
血池里,逃走的紫袍半妖猛地钻了出来。
他那一金一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秦海……”
他伸出手,掌心里紧紧攥著一块木板碎片。
那是画舫龙骨的一部分,上面还残留著秦海留下的螺旋暗劲痕跡。
“精妙的暗劲……好狠的手段……”
半妖的指甲深深刺入木板,將其捏成了粉末。
“毁了我的画舫,坏了我的血祭,还让刑堂那帮人咬著我不放……”
“这笔帐,我记下了。”
半妖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沉入血池,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盯著水面的倒影。
“秦海,你等著。”
“寿宴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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