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花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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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是终於从胜男嘴里撬出来,何婉大抵的確是走啦,难过许先生不过成了二手货,还这么深情以致多情。
“春花秋月,夏风冬雪……”
她学著闺蜜胜男的样子,呲牙念了好几遍,爬起身摊开个厚得像书的本子。
她只有这么一个本子,只关乎一个人,字里行间都是酸涩甜蜜。
写他胖啦瘦啦,是不是长高啦,头髮又长啦?
写他衣服好脏,何清扬怎么不给他洗衣服啦?
写狗男女恋姦情热,躲在桌球檯后面亲嘴儿,噁心死啦……
可从书页里斜斜看过去,满满的都是“许明”。
春花。
她在后面拉了个长长的破折號,写下“何婉”,青梅值得这个位置。
秋月。
雨铃姑娘吃吃笑了半天,心想自己就是秋天生的,还坐不实一个月亮?她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又擦掉,反覆好几遍,终於没有擦了。
冬雪。
迟微,肯定是迟微,那个只要一出现,许明就挪不开眼睛的迟微,雨铃恨恨地写。
就是“夏风”的破折號后面,她迟迟没有动笔。
一遍遍翻著本子,雨铃心乱如麻。
从第一页的第一行,1979年9月1日开始,到最新一页的1985年3月4日。
从她看到许明第一眼,到今天有五年零五个月二十四天。
她甚至不用计算就能得出结果。
什么时候,许明在何婉和她的眼皮子底下,又找了个相好?
雨铃想到真的睡著,都没想出答案。
……
煤很快就见了底,还剩约摸几十斤的时候,赵曼挤进人群大手一挥:“剩下的都归我,你们可別抢。”
站长夫人的面子,大家都得给不是,或是訕笑或是遗憾的让开了。
“姨,我给您称一下。”
按经验来讲,赵曼这样的女人该叫姐,但怎么著是雨铃妈,未来的丈母娘,许明没把那个字叫出来。
“不用,放这儿就行,我找人收拾。”说著,赵曼递来一张五块钱的票子。
许明催黑娃拿秤:“那我称一下,找您钱。”
赵曼笑笑:“別找了,多的就当阿姨给你们的压岁钱。”
“谢谢阿姨!”
未来丈母娘的钱嘛,以后总是要还回去的,许明一点没客气,把钱揣兜里,挥挥手和意犹未尽的围观群眾说:“叔叔阿姨们,明儿我们还卖,没买到再来!”
说完就拽著黑娃,和顾胜男一起走了。
走出家属院好远,黑娃终於按捺不住,连连问:“四哥四哥,数数,卖了多钱?”
顾胜男没说出口,但眼里也透著期待。
“別急。”
许明慢条斯理地把票子抓出来,捋在一起沾了口唾沫,边理边数。
上辈子他绝不会这么掉份,嫌脏。经歷朴实的劳动之后,他发现沾唾沫数钱,实在是太爽了!
块票和毛票一张张过去,许明把钱一叠揣回兜里,昂起下巴似乎等著什么。
顾胜男冷哼一声扭头,黑娃巴巴地问:“四哥,多钱啊到底?”
“你猜。”
换成顾胜男,肯定劈头盖脸一巴掌,把钱夺过去自己数,只有黑娃才会这么给面子。
“十块?”
“再猜。”
“十八?”
“再猜。”
“二十,不能再多了!”
许明拍手:“错咯,三十二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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