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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穿著暗红色破旧皮甲的男人。他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满脸胡茬,头髮像狮鬃一样乱糟糟地束在脑后。
他的左眼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恐怖。
他没有法杖,腰间却掛著一把宽得惊人的双手巨剑,剑身上布满了无数战斗留下的缺口和暗红色的血锈。
“哟,瓦列里乌斯。”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今年居然有两个?我还以为这帮细皮嫩肉的小崽子都会去当书呆子呢。”
瓦列里乌斯皱著眉,后退了半步,似乎很嫌弃对方身上的味道。
“凯伦,他们交给你了。別第一天就弄残废了。”
说完,瓦列里乌斯带著那七个“正统”学徒,像躲瘟神一样快步离开了大厅。
名为凯伦的魔剑士导师,转过头,用那双浑浊却凶狠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克和那个铁匠少年。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林克腰间的【夜隼长剑】,眼神亮了一下。
“有点意思。”
凯伦挠了挠那乱糟糟的鬍子。
“装备不错,眼神也不错。看来是个见过血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然后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听著,小崽子们。”
“在瓦列里乌斯那里,你们是高贵的魔法学徒,是未来的大师。”
“但在我这里,在魔剑士的营地……”
他狞笑了一声,大手按在了巨剑的剑柄上,一股狂暴的火元素瞬间在他周身沸腾。
“你们就是一群会点戏法的步兵。”
“想学怎么把火球塞进敌人的嘴里?想学怎么用雷电烤熟巨怪的脑浆?”
“那就跟紧了。”
“掉队的人,我会亲自把他踢出塔去!”
说完,凯伦转身就走,那沉重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如战鼓般的闷响。
铁匠少年控制不住自己,腿肚子直转筋。
林克则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走进了那条通往地下的幽深走廊……
隨著沉重的黑铁柵栏门在身后轰然落下,隔绝了上层塔楼那空灵的风铃声与清新的空气。
如果说风神之塔的上层是属於神灵与学者的圣洁殿堂,那么这通往地底的螺旋石阶,便是通向炼狱的单行道。
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
每向下走一步,温度便升高一分。混合著硫磺、烧红的铁屑、陈旧的皮革油脂以及浓烈汗臭味的热浪,如同实质般拍打在脸上。
这里的墙壁是由粗糙灰岩堆砌而成,墙面上布满了烟燻火燎的痕跡,以及无数道深浅不一的,由重型兵器劈砍出来的狰狞伤痕。
“怎么?觉得这里太臭了?”
走在前方的凯伦头也不回,他那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火把光芒下显得如同一座移动的山丘。
那个铁匠少年,他叫加里克。此时正捂著鼻子,脸色苍白。
他那双习惯了炉火的大手此刻正紧张地攥著衣角,显然,这里的压迫感远超他家乡那个温暖的小铁匠铺。
这里没有叮噹的打铁声,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就是魔剑士的味道,小子们。”
凯伦的声音在狭窄的甬道中迴响,带著一股粗糲的嘲讽,“上面那些穿著丝绸长袍、喷著香水的娘娘腔,他们只需要坐在在那儿动动嘴皮子,用精神去触碰所谓的『真理』。但我们不一样。”
凯伦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眼睛在火光下跳动著野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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