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编入新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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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著枯草掠过操场,把“人民解放军某纵队”的红旗吹得猎猎作响。何雨杨站在队列里,军帽下的脸颊冻得发红,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今天是部队正式改编的日子,操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番號变了,军装换了,连空气里都透著股崭新的气息。
“都精神点!”连长的吼声穿透风声,他手里攥著一份花名册,眼神扫过队列,“念到名字的出列,到指定班报导!”
何雨杨的心轻轻提了一下。他知道这次改编不只是换个番號那么简单,部队要扩编,要整编,每个人的位置都可能变动。他悄悄往旁边瞥了眼,赵大勇正紧张地攥著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可千万別跟哥分开……”
这憨小子自从上次一起发现特务后,就跟他形影不离,吃饭睡觉都恨不得黏在一块儿。何雨杨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暖——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年月,能有个真心实意信赖你的兄弟,是多大的福气。
“何雨杨!”
“到!”他往前跨出一步,声音清亮。
连长讚许地看了他一眼:“二排三班,班长!”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谁都知道何雨杨年纪小,虚岁才十二,个头虽高,脸上的稚气却藏不住。可没人不服——这两年他带著大家炸碉堡、摸敌营,好几次把队伍从鬼门关里拉出来,论功劳论本事,当个班长绰绰有余。
何雨杨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是!”
“赵大勇!”
“到!”赵大勇像颗炮弹似的蹦出来,嗓门大得震耳朵。
“二排三班,战士!”
赵大勇瞬间笑成了朵花,衝著何雨杨挤眉弄眼,嘴型无声地说:“跟哥混!”
何雨杨没理他,目光却柔和了些。
整编的日子忙碌而有序。旧军装换成了崭新的灰布军装,领口缝著鲜红的五角星;老式步枪统一换成了缴获的三八式,枪身擦得鋥亮;连住的营房都重新规整过,地扫得能照见人影,被子叠得像块方方正正的豆腐。
何雨杨的三班在营房最东头,一共十二个兵,有跟他一样从老部队过来的,也有刚参军的新兵。他挨个点名时,发现有个新兵总是低著头,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枪托,浑身都透著股不自在。
“你叫啥?”何雨杨走到他面前。
新兵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班长,俺叫……叫孙二柱。”
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眉眼间还带著没褪尽的青涩,手却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缝里嵌著黑泥——一看就是刚从庄稼地里来的。
“以前摸过枪?”何雨杨问。
孙二柱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没有。俺爹是猎户,俺只……只打过猎枪。”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孙二柱的脸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笑啥?”何雨杨瞪了那几个老兵一眼,“谁天生就会打枪?当年我第一次摸枪,还不如他呢。”
这话半真半假。他穿越前在靶场玩过仿真枪,穿越后又有內功加持,第一次打枪就十环,哪会不如人?但他知道,新兵最缺的是鼓励,不是嘲笑。
孙二柱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行了,都別杵著了。”何雨杨拍了拍手,“赵大勇,带几个老兵去领被褥;孙二柱,跟我来,教你拆枪。”
拆枪是当兵的基本功。何雨杨把三八式步枪零件一件件拆下来,摆得整整齐齐,一边拆一边讲:“这是枪栓,这是扳机,这是弹匣……记住了,每次用完枪都要擦,枪管里不能留火药渣,不然下次打起来容易炸膛。”
孙二柱看得目不转睛,手指跟著比划,嘴里还小声重复:“枪栓……扳机……”
正说著,赵大勇扛著一摞被褥回来了,大嗓门隔著老远就喊:“哥!领东西的老李说咱班的药不够,让自己想办法呢!”
何雨杨皱了皱眉。部队刚整编,后勤跟不上,药品尤其紧张。他想起空间里那些用灵泉水培育的草药——人参、当归、三七,长得比老山货还地道,用空间时间加速炮製后,药效比普通草药强十倍。
“知道了。”他不动声色地说,“下午我去山里采点草药,能顶一阵子。”
赵大勇咋舌:“山里有啥好药?上次王班长采的草药,敷在伤口上更疼了。”
“我采的不一样。”何雨杨笑了笑,“祖传的方子,管用。”
下午训练结束,何雨杨找了个藉口去了后山。他闪身进了灵泉空间,小別墅后的药圃里,刚收的草药堆得像座小山。他挑了些消炎止血的,用灵泉水泡了泡,又用特製的药碾子磨成粉,装在几个乾净的布包里。
出空间时,布包沉甸甸的,散发著清苦的药香。他刚往回走,就听见靶场方向传来一阵爭吵声。
“你咋回事?说了瞄准靶心!偏到姥姥家去了!”是三排长的声音,火冒三丈。
“俺……俺紧张……”是赵大勇的声音,带著哭腔。
何雨杨赶紧跑过去,只见赵大勇蹲在地上,手里的步枪扔在一边,靶子上就中了一枪,还在最边缘。三排长叉著腰骂得正凶,旁边几个兵捂著嘴偷笑。
“排长,咋了?”何雨杨走过去。
三排长见是他,脸色缓和了些:“雨杨啊,你看看你这兄弟,打了十枪,就中一枪,还是擦边的!这要是上了战场,不是给敌人送靶子吗?”
赵大勇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俺不是故意的!一扣扳机就手抖,控制不住!”
“紧张啥?枪是死的,人是活的。”何雨杨捡起步枪,掂量了一下,“我教你个法子。”
他把赵大勇拉到一边,低声说:“闭眼,深呼吸,想想你娘做的红薯饼,香不香?”
赵大勇愣了愣,乖乖闭眼:“香……俺娘做的红薯饼,放了糖精,甜得很。”
“嗯,就想著那个味儿。”何雨杨悄悄从空间里舀了点灵泉水,滴在他的水壶里,“喝点水,再打。”
赵大勇咕咚咕咚喝了半壶水,抹了把嘴,重新端起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胳膊好像不那么沉了,心跳也慢了些。
“瞄准靶心,心里別想別的,就想红薯饼。”何雨杨在他身后说。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动扳机。
“砰!”子弹稳稳地落在靶心旁边,离十环就差一点。
“中了!”赵大勇兴奋地跳起来,“哥,俺中了!”
三排长也惊讶地挑了挑眉:“奇了怪了,刚才还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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