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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房间另一侧那张较小的书桌上——那是珀加索斯常用的位置。桌面整洁,羽毛笔插在墨水瓶里,几本参考书叠放整齐。
对了,平常……大部分时候,她都在这里。帮他处理那些他不屑一顾的低年级作业,分拣课堂上学生要用的基础药材,熬製送往医疗翼的常规魔药……这间办公室,早已不再是独属於他一人的领地。
而现在,她不在,於是那份被习惯了的“共存感”骤然抽离,留下的是既熟悉又空洞的异样。
斯內普的眉头锁得更紧,他再次垂下头,死死盯著自己那崭新得反常的袖口,仿佛要从中看出隱藏的谜题。那黑色的布料像一个沉默的漩涡,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褪色、远离。
就在他全神贯注、周身魔力因心绪剧烈波动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涌动时,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珀加索斯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整个人笼罩在低沉气压中的斯內普,也察觉到了他周身那不稳定的魔力涟漪。她的目光落在他死死盯著的袖口上,脚步微顿。
【教授。】
斯內普浑身一震,像是从深沉的梦魘中被猛然拽出。他倏地抬起头……
他没能对上她的眼睛,她正微微垂著头。
ms.s:假的。( ̄. ̄)
可那一瞬间……仿佛迷雾被一阵清风吹散。
是了。
这件新衣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要求。那位永远笑眯眯的老校长曾不止一次“委婉”提醒,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在有三强爭霸赛和两大外校宾客的重要场合,个人仪表也关乎学院乃至霍格沃茨的整体形象。他需要“至少看起来体面”的礼服,不能穿著旧袍踏入圣诞舞会那样的正式场合。只是收了珀加索斯的礼物,没能穿上。衣柜本就狭小,多放几件,自然显得“不少”。
ms.s:上段有一个小漏洞,故意的。*^_^*
那么……那份卑劣的愉悦呢?
当然是因为——
斯內普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鬆弛感,紧绷的背脊微微靠向椅背。
有哪个父亲,会乐意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陌生、愚蠢、可能连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都勉强及格的青春期男孩轻易骗走?
那份愉悦,並非出於骯脏的私慾,而是源於一种……確认(?)。
確认她仍然更愿意亲近他,信任他,哪怕只是作为舞伴的首选,也证明了她心中,他这个“父亲”的角色,依然占据著重要的位置。
她爱她的父母,这不是很正常吗?
还有那针对麦格教授来访的愤怒和冒犯感……
简直一目了然!
自己明明是最精通黑魔法防御术的巫师之一,她却跑去请教那个疯疯癲癲、患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的前傲罗,阿拉斯托?穆迪!
ms.s:真的。^_^
那个傢伙满脑子都是“黑巫师就在身边”,尤其热衷於盯著他,试图找出任何“墮落”的证据。
让珀加索斯接近这样一个偏执危险的人物,他如何能不感到被冒犯、被轻视?他的愤怒,是对她置身潜在危险的不满,是对那个疯眼汉的天然敌意,合情合理。
剎那之间,所有思绪都找到了合理出口,归拢到了符合他身份定位的解释之下。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內心风暴平息了,翻腾的魔力涟漪也悄然散去。
地窖恢復了往日的阴冷与寂静。壁炉的火光稳定地跳跃著,魔药材料在架子上沉默。他重新將目光落回教案,笔尖终于坚定地落在了羊皮纸上,划出流畅而锋利的字跡。
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內心重新归於一种他熟悉的、冰冷的平静与安寧。
【註:半真半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无序终將走向有序。】
【题外话,考试,自今日停更至周四,对不起。
我为什么还要考试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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