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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祥哥快去找乾净的棉布,给两人擦雨水。
“不小心碰了一下。”杨统川避重就轻,旁边的捕快也不敢多说话。
只告诉相喜,大夫说了,骨头没断,但也有磕碰伤。
有伤口的地方,让在家一天换一次药,至於里面的骨头需要静养一个月。
“感谢这位大哥了,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换下,別著凉。”
“不敢,不敢,我这还要回衙门跟县尉稟报此事,就不久留了。”
等屋里就剩相喜和杨统川的时候,相喜亲手帮杨统川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然后仔细的把杨统川的头髮擦乾净。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伤著的。我心慌了一天了。”
“你还能未卜先知了。”
“我说真的,到底怎么伤著了。”
杨统川没办法,只能简单的说,是在码头巡逻的时候被朽木砸伤的。
当晚,杨统川就有点发热。
相喜紧张坏了,之前不好的记忆席捲而来。
相喜顾不得外面还没停的暴雨,半夜跑了出去找大夫。
路上还碰上了宵禁巡逻的捕快。
幸好他们认识相喜,不但没有难为,一听是杨捕头髮热了,还帮忙一块去找了大夫。
大雨天,大夫背著药箱就来了。
好在检查完,只说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行。
哪怕是风寒,相喜也害怕。
整夜不敢睡。不停的帮杨统川擦拭降温。
直到第二天早上,杨统川的温度下去了,相喜才长舒一口气。
杨统川睡醒的时候,相喜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
这会刚去外边看了看雪宝和小风。
並叮嘱祥哥和奶娘,杨统川这几天生病了,別抱孩子过来了,免得传染。
“醒了,喝口粥。药我给你熬上了,一会再喝。”相喜端著早饭进屋,伺候杨统川吃饭。
杨统川昨夜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忙乎,但是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跟鬼压床似的。
“你昨晚没睡。”杨统川的语气是肯定的。
“睡了会。”相喜打算杨统川一会吃完药,自己就给他手臂上的伤换药。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这么紧张,死不了。”
“乱说什么呢。”相喜突然就生气了,他害怕听著这个字。
“好好好,不说,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胳膊,不用这么辛苦的还把饭餵我嘴边来。”杨统川用好著的右胳膊把相喜揽在怀里,单手抚摸著相喜的头顶。
“不怕,已经没事了。”
相喜的眼泪一下就就出来了,他昨晚担心了一晚上,甚至会时不时的用手去探探杨统川还有没有呼吸。
今天的雨小了很多,感觉中午就能停。
杨统川喝完药,相喜正准备给他换药。
陈叔提著大包小提的礼物上门了。
这会,相喜才知道,杨统川是因为救陈叔受伤的。
陈叔再次感谢了杨统川,还要承担杨统川看伤的钱。
杨统川说什么也不要。
“陈叔,你是相喜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於情於理,这钱我都不能要。”杨统川自从当上捕头,人情世故上更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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