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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捕头还要多练啊。”老仵作身经百战,这种场面也能处变不惊。
“您就別打趣了,快跟我说说验出什么了吧?”杨统川强压不適感,找了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凑上前去。
“这是一具年近六十的老年女尸,衣衫完整,下体没有被人被欺辱的痕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具体什么时间不好说,还需要我回去后慢慢看。她的胸口、腹部、四肢,遍布了几十处捅伤,伤口深浅不一,边缘狰狞,我还不能断定这些伤口是什么利器造成的。”仵作把这些伤口一一指给杨统川看。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躯体上的这些伤,都是死者死前造成的,真正的致命伤在这里。”老仵掀开了盖在女尸脸上的白布。
那是一张被刻意毁坏的脸。
眼眶被戳烂了,眼球不知去向,只留了两个被淤泥污染的血窟窿,
鼻樑塌陷,嘴唇有被粗线缝合过的痕跡。
为了方便验尸,仵作已经拆掉了粗线。
口腔里的牙齿都被敲碎了,舌头也不见踪影了。
甚至耳朵里还流出了黑色的污血。
这是虐杀!
如此残忍的手段,是凶手在在泄愤,还是为了不让我们查到死者的身份?
杨统川现在也是一脑袋问號。
女尸身上的衣著得体,但也並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辨別身份的配饰。
主要是所有的財物也不见了,如果是劫財,何苦要如此害人性命。
“还有什么发现吗?”杨统川感觉这个案子处处充满著诡异。
仵作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还有一处,但只是我的猜测。”老仵作暂停下手中的活。
“但说无妨。”
“女尸右边大腿根內侧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是陈年旧伤。虽然尸体有些泡发了,但还是能勉强辨认的。”
“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伤,是被虐待了?”
“杨捕头不爱出来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有些生意不好,或者年老色衰的暗娼,为了吸引恩客多来几次,会故意在隱私的部位纹上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等到不干这行了,再用烙铁把这些东西烫掉,象徵著脱离苦海,重新做人。”
“仵作真是学识渊博啊。”
你这个老光棍,平时的月钱都花在这上面了吧。
“不敢当,这里条件有限,目前只能验出这些了,剩下都要等尸体运回停尸房后再仔细查验。”
走出帐篷,几个捕快尷尬的站在外边,他们都是之前被那股难闻的气味熏出来的。
杨统川也没过多的苛责他们,只是挑了几个平时玩的花的,让他们去熟知的那些地方,找老鴇们打听,看看有没有失踪的六十岁的老太太。
自己则是带人把这荷花潭又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杨统川只好先带著尸体和眾人回了衙门。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采荷花的小青年一直扣著没放。
“一併带回去,找个老手好好审审,看他还有没有隱瞒的地方。”
回到衙门,杨统川让灶房多烧些水,自己和这些兄弟们需要好好洗洗身上的尸臭味。
很快地牢传来消息。
“杨捕头,那个小子果然还有隱瞒。他把凶器沉塘了。”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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