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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请神了?
真的有外科之神这个说法吗?
武田裕一原本还得意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看著桐生和介,表情凝重。
在场的都是外科医生,谁没学过解剖,谁没看过ct?
但在那种紧急、混乱、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台上,能把这些死知识活用於操作,需要的不仅仅是记忆力,更是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执行力。
这就是天赋。
这就是凡人与天才的鸿沟。
西村教授边思考边点点头。
她確实是靠著学术论文走到如今这一步的,临床技艺是不行,但理论知识和判断力是顶尖的。
这番话如果出自资深专门医之口,也就是常规的技术探討。
但桐生和介只入局半年,性质就不一样了。
她的目光在桐生和介身上停留了很久,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理论扎实,胆大心细。
书本上没有答案,只有在尸体解剖室里泡过几年,或者在手术台上摸爬滚打过几百台手术的人,才能凭经验回答上来这些。
“很好。”
“解释得很完美,甚至比很多专门医理解得还要透彻。”
“看来你平时確实下了不少功夫。”
西村教授点了点头,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微笑。
確实是个人才。
如果稍加培养,未来或许能成为第一外科的顶樑柱。
对於人才,她一向是宽容的。
今川织就是例子。
她的这几句话,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
水谷光真顿时鬆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腿也不软了,腰板也挺直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刚刚武田裕一看了他一眼,是看笑话的戏謔眼神。
这时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於是,他面带笑容,朝著武田裕一点了点头。
西村教授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继续说。
“说吧,你想要什么?”
“是想免除值班,或者是想要点奖金,又或者是想要去油水的脊柱组?”
“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考虑。”
在她看来,研修医的请求无非就是这些,只要不过分,满足一下也无妨。
正好可以展示一下教授的宽宏大量,收买人心。
“不。”桐生和介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教授。”
“我的请求是————”
“我请求,获得主刀手术的权利。
“我希望在一些基础的骨科手术上,比如四肢骨折切开復位、肌腱缝合等。”
“在今川织医生监督和指导的前提下。”
“能够批准我担任主刀医,而不是作为第一助手或者是只能做些清创缝合的简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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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被抽乾。
才放鬆了没几秒的水谷光真,立刻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了什么?
主刀?
一个入局半年的研修医,要求主刀?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武田裕一也愣住了,这小子的胃口,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西村教授並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知道。”
桐生和介站得很直。
当前的日本医疗界,处於一个极其特殊的歷史时期。
並不像后世的隔壁大国那样有著四级手术分级制度,规定了什么级別的医生,能做什么级別的手术,谁敢越雷池一步,就是非法行医。
这里实行的是一种看似混乱,实则极其原始的“自由诊疗”与“封建家长制”的结合体。
首先,法律上没有限制。
只要拿到了医师执照,从法律层面讲,医生可以做任何手术。
厚生省倒是有《诊疗报酬点数表》,但那也只是在医保层面上规定医院做了手术后,能不能收到钱。
至於谁能上台做手术,谁能拿手术刀?
是医局说了算。
教授说能做,就能做。
教授说不能做,哪怕在国外发了十篇柳叶刀,也只能在台下拉鉤。
所以,桐生和介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不需要通过什么繁琐的考试,不需要熬年资,不需要去攒积分。
“理由?”
“因为我做得很好。”
这句话,说得极其露骨,也极其自信,甚至有点狂妄了。
西村教授愣了几秒,紧接著,忽然就笑了。
“很好?”她一脸嘲弄地看著桐生和介,嗓音冷冽,“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就是自大。”
“你以为做了一台手术,就能一步登天了?”
“你知道在医局里,想要从拉鉤熬到主刀,需要多少年吗?”
“三年。”
“整整三年,要在手术室里站满五千个小时,要在急诊室里处理一万个病人。”
“你觉得你够资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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