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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地,张楚心中酸楚,浮出八个字:
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嘿,我娃儿来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睏觉,跑阿公这干什么?
“不是不让你进祠堂吗?要是被老祖宗们问到了不好,哦,你已经十八岁了,那没事了。”
阿公满面红光,笑呵呵地走过来,人还没到,连串的话先將张楚给淹了,接著就是一个熊抱、揉头、拍肩,一见三连。
瞬间冲刷去了张楚心中那点戚戚。
什么煢煢孑立孤单爷爷,
明明是个嘴碎不著调的糟老头子。
阿公拉著张楚到火盆前坐下,拨弄著里面基本燃尽的柴火,借著火光仔细看了看张楚,皱眉道:
“娃儿,你脸色不太好啊,没睡好?”
张楚不想说只能徒增烦恼的事情,转移话题提了阎婆婆,著重说她把菜头粿又给提回去了。
阿公一拍大腿:“反了她了,娃儿看阿公给你出气。”
他提著一个烧水壶当道具,出门直奔天井去了。
阎婆婆家住天井往门店方向的屋子,阿公没有朝那去,而是止步天井,把烧水壶往地上一扔哐当有声,然后挽高袖子吭哧吭哧开始从水井里提水。
但见,阿公两臂肌肉坟起,健壮不虚任何一个年轻人。
又见,阎婆婆听到动静从自家屋子里出来,看著天井里干活的阿公,一时痴了。
张楚趴门缝向外看,嘿嘿笑地看著自家阿公直鉤钓鱼成功,魅魔阿公与舔狗阿婆的顶级拉扯上演。
“拿回去,我拿你吃食作甚,灌个水饱就能睡著了。”
“我跟她只是朋友,以后不准说我朋友坏话。”
“嗯?你在教我做事?男人出门跟人打交道,你跟我这儿婆婆妈妈什么?”
“拿走拿走,看著碍眼……哎,我就是心软,看不得老姐姐你这样……”
……
阎婆婆差点没给阿公跪下了,阿公才“勉为其难”收下菜头粿,还饶了一壶米酒。
张楚在门缝后面,全靠以手捂口才没笑得很大声。
阿公凯旋归来后,爷孙俩围著火盆閒话。
阿公一口菜头粿就一口酒,牛皮吹得震天响,无非就是祖上怎么怎么牛逼,后人怎么怎么不肖。
张楚就笑眯眯地听著,时而捧个哏。
不知不觉间,火盆里的火渐熄。
他起身要去找柴火续上火,阿公有点喝多了,跌跌撞撞起身从供桌角落薅下一个灵位扔过来。
“喏,把这个劈了烧火,瞅著碍眼。”
“啊?这不合適吧?阿公你喝多了。”
在祠堂里当著那么多老祖宗的面,把祖宗灵位劈了烧火?
这不鬨堂大孝了嘛。
张楚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抄起抹布,擦起灵位上厚厚灰尘,
心下还有点嘀咕,其他灵位被阿公见天擦得纤尘不染,这个怎么这么脏?
脏得都看不见字了。
阿公脸色通红地挠头:“好像是有点不合適,咱老张家是仙族之后,还是要讲点体面了。
呸,肯定是喝到假酒了,明天去找阎婆说道说道去。”
“仙族?”
张楚耳朵一下竖了起来,他现在对这俩字过敏。
“阿公,你以前不是一直说咱是大户人家吗?怎么就又仙族上了?”
“那是你记错了,娃儿你以前傻的嘛记错了正常,我们老张家就是仙族之后——张氏仙族!”
张楚擦拭灵位的动作,一瞬间僵住了。
这下不止是过敏,简直是过电。
阿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娃儿异状,指著那灵位愤愤不平:“要不是这个老祖宗不爭气,弄丟了牺牲全族才抢回来的宝贝,咱爷孙俩说不定就是那啥仙族公子。”
“弄丟了什么宝贝?”
“幽什么镜,好像是叫这名字。”
“啪~”
张楚手一松,灵位脱手坠地,弹了一下背面朝上。
“我,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也,也没见过它……”
张楚吞咽了好几下才咽到一口唾沫,指著地上灵位犹自不敢置信。
阿公换了一边挠头:“我年轻时候气性大,有次喝多了给它扔角落找不到了,前几天给屋里清尘才翻出来,就又给摆上吃几天香火。”
“几……几天?”
张楚死死盯著阿公掰手指数。
只见阿公一只手背对著他,缩回两根手指,確定地道:“八天!”
破案了!!!
破大案了!!!
张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去够地上灵位。
阿公嘆著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气归气,骂归骂,他终究是咱这脉真正的老祖宗,娃儿你是咱家独苗苗,还是得记住他的名字……”
张楚捏著灵位,缓缓地翻起。
“隆隆~”
电光闪烁,雷声隨后。
有那么一剎那,屋里面亮如白昼,將灵位的文字映照得纤毫毕现。
横书:戾祖。
竖写:张公讳昭重之灵。
“他叫——张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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