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鲁达初见宝二爷,一怒丟入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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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雪雁端来的净桶。
又瞅了瞅自己这副细胳膊细腿,终是泄了气。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耷拉著脑袋嘟囔:“罢了罢了,这算是洒家栽了……”
紫鹃见他服软,忙使眼色让雪雁把净桶搁在屏风后。
又拉著春纤往外退:“咱们先出去等著,让姑娘清静些。”
三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抱怨:“你们这地方的这破规矩,当真比野猪林的绊马索还磨人!”
紫鹃回头望了眼紧闭的房门,笑著对雪雁和春纤道:“姑娘今儿个是怎么了?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说话这般……有精神。”
雪雁也点头:“是啊,前儿还没力气说话呢,今儿倒能嚷得这么响。”
春纤抿著嘴笑:“许是药见效了?我瞧著姑娘这气色,倒比往日红润些呢。”
见三人说笑著走远了。
屋里的鲁智深对著屏风后的净桶,磨蹭了半天才挪过去。
他嘴里还在碎碎念:“等洒家找回力气,定要拆了这破屏风,砸了这净桶……”
只是他那细弱的嗓音,配上他一脸憋屈的表情,怎么听都像是撒娇,半点威慑力也无。
紫鹃衝著雪雁丟了个眼色:“我瞅姑娘肯定是病得久了,脑子有些不清醒,咱们就不要打扰姑娘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等她们笑闹著走了。
鲁智深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之上,她柔软较小的身躯裹在一堆软绸子里,身上还套著件水红綾子袄,浑身不得劲。
他正挠头呢。
就见从外面进来个小丫鬟,见他醒了,脆生生喊:“林姑娘,该喝药了!”
鲁智深低头瞅了瞅自己这细皮嫩肉的手,又摸了摸脸上,光滑得像抹了油,顿时急了:“什么林姑娘!洒家乃拳打镇关西的鲁达是也,哇呀呀呀!”
他这大嗓门一扯开,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小丫鬟嚇了一跳,手里的药碗差点摔了:“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又犯病了?”
见到丫鬟嚇得直哭。
鲁智深心又软了。
他在心里嘆口气:罢了罢了,先忍忍。等洒家养壮实些了,再找那黑心的高俅算帐!
只是……这具多愁多病身。
鲁智深低头瞅了瞅自己这一身红綾子,又摸了摸脸上的胭脂,忍不住嘟囔:“这要是让我那武松贤弟见了,非让他笑掉大牙不可…
……
鲁智深想迈步往外走。
但刚一抬脚,就被那长裙绊了个趔趄。
他好不容易扶住桌子,却把桌上的胭脂水粉扫了一地。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眉毛细得像描的、眼睛水汪汪的模样,气得抓过旁边的花锄就想砸。
可手刚碰到锄柄,又想起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砸了怕是先伤著自己。
正彆扭著,外面有人喊:“林妹妹,宝二爷来看你了!”
鲁智深闻听“宝二爷”三字,以为是哪个山寨的兄弟。
他当即梗著脖子喊:“何方英雄好汉,赶紧让他进来!洒家倒要问问,这到底是啥地界!”
等那“宝二爷”进来。
他抬眼瞥见“黛玉”叉著腰站在那,裙子还掖在腰带里,头髮乱得像鸡窝。
宝玉也是个没眼力见的。
这时候竟然傻兮兮地拍手笑道:“林妹妹今日怎么这般精神?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鲁智深习惯性的瞪眼观瞧。
只见面前这位“宝二爷”:头上戴著束髮嵌宝紫金冠,齐眉勒著二龙戏珠金抹额,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著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著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项上金螭缨络,又有一根五色丝絛,繫著一块美玉。
“哪里来的宝二爷?分明是个兔子精。”
这时候,宝玉见“黛玉”蹙眉嘆息,心中不由一盪,便没心没肺的去滑溜“林妹妹”的膀子。
“哇呀呀,你个小兔子竟然敢调戏洒家,真当洒家好欺负吗?”
就见面前的“林黛玉”娇躯一颤,眼睛一瞪,一把拎著贾宝玉的脖领子,然后在宝玉的屁股蛋子上用力踢了一脚。
“咻——”
就见那宝玉飞到半空,身子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扑通一声。
贾府的混世魔王贾宝玉直接掉入远处的荷花池內。
“快快快,快去救咱家二爷。”
宝玉这一掉不要紧,可唬得那些婆子丫鬟老妈赶紧叫嚷著救人。
却见岸上的“黛玉”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池子里狼狈不堪的“宝二爷”破口大骂。
“呔,尤那断袖的小兔爷,你连洒家的豆腐都敢吃,岂非瞎了你这双狗眼!下次再敢胡乱摸洒家,仔细洒家將你小子的烂皮燕子剁碎了下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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