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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岭地脉若真因他而毁,这滔天因果,纵是金鹏一族也担待不起。
那狂怒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
妖王的目光再次落回李牧歌身上,语气稍缓:
“至於这位人族小友,乃是青云宗天骄弟子,亦是本座女儿月月的客人,是受本座默许,入谷寻那煌阳精粹,以全其道。”
“客人?断翎之辱……”
金翅依旧不甘,断羽之痛如同毒蛇噬心。
“断翎之辱?”
妖王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落玉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金翅,你以筑基后期巔峰之身,不顾身份,强袭筑基中期人族修士在先。
更在其与地脉之灵对峙、凶险万分之际,悍然偷袭,欲行绝杀之举!
若非月月情急之下以幻术自保,扰你心神,此刻断的,恐怕就不是一根翎羽了!”
“身为金鹏少主,未来承继一族之望,行事却如此狂悖无度,只凭一己好恶,肆意妄为,视谷规如无物,视同族安危如草芥!你心中,可还有『责任』二字?”
妖王的声音並不严厉,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失望与质问,却比雷霆更重,狠狠砸在金翅的心上!
金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妖王的话,字字诛心!
这比断他一翅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金色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金色的血液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滋滋声响。
妖王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李牧歌,那深邃的九尾狐眸中,审视的意味更浓,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友,煌阳精粹既已取得,此间事了,便速速离开焚天岭吧。此地地脉已受震盪,不宜久留。”
李牧歌心中凛然,对著妖王深深一揖,姿態不卑不亢:
“晚辈李牧歌,谢过妖王前辈解围之恩。今日之事,实属无奈,搅扰宝地,万分抱歉。晚辈这就离开。”
他明白,这是妖王给他的台阶,也是对他最后的警告。
能拿到阳煞结晶,已是万幸,此地绝非久留之地。
“牧歌哥哥!我们快走!”
月月早已跑过来,带著哭腔,紧紧抓住李牧歌的胳膊,看也不敢看那边脸色铁青的金翅。
李牧歌点点头,不再看那如同雕塑般僵立原地的金翅,正准备遁走。
“站住!”
金翅那压抑著极致怒火、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哑声音,猛地从身后传来!
李牧歌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眼神冰冷而警惕。青莲剑虽已归鞘,但周身灵力已悄然凝聚。
只见金翅依旧站在原地,金色的双瞳死死盯著李牧歌,那目光中的疯狂战意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不甘。
他死死盯著李牧歌,一字一句,如同从齿缝中挤出,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与誓言:
“李!牧!歌!”
“今日之辱,断翎之仇!我金翅……记下了!”
“待你炼化阳煞,破境功成之时!”
“届时,你我之间,再无旁人阻挠!”
“既分高下……”
他微微一顿,金色的瞳孔中爆射出足以焚毁一切的厉芒:
“也决生死!”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不再看任何人,金色的双翼带著残破与焦痕,猛地一振!
身影化作一道决绝而孤高的金光,带著满腔的屈辱与滔天的恨意,瞬间衝破熔炉上空瀰漫的烟尘,消失在昏黄扭曲的天际。
只留下那充满血腥味的誓言,在灼热的空气中久久迴荡,如同烙印般刻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之上。
很明显,金翅战意虽被妖王压下,但並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妖族一向以强者为尊,妖王对於这种同级別的战斗显然也没打算继续阻拦。
李牧歌望著金翅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头疯鸟的执念,比他想像的更加可怕。
今日虽得妖王解围,但这生死之约,已然结下。
“走吧,牧歌哥哥……” 月月的声音带著后怕和担忧,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李牧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凝重,对一旁静立如画的妖王再次躬身:“晚辈告辞。”
妖王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牧歌不再停留,一道青色遁光从那狭窄的岩缝离开,將身后那一片灼热、混乱与金翅留下的血腥誓言,暂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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