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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工具(铁锄/矿镐任选一)- 3点
麻布被褥一套 - 5点
饮水(標准份,一日)- 0.2点
…(更多可滑动查看)
孙大伟看得眼花繚乱,喉咙发乾,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盯著那“基础辟穀散”看了好几息,才鼓起勇气,对著玉台小声说:
“换…换一份…那个辟穀散。”
玉台光芒再闪,身份牌上贡献点数值瞬间变成了9。
同时,玉台侧面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无声滑开,里面躺著一个用素色油纸包好的小包。
孙大伟颤抖著手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十几粒比绿豆略大、圆润饱满、呈现出健康麦麩色的丹丸,散发著一种纯净的、令人胃口大开的穀物清香。
他捻起一粒,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扎实的热流瞬间涌入空瘪的胃袋,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长久盘踞的、火烧火燎的飢饿感和因营养不良带来的虚弱感,如同被温暖的潮水冲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像是饱餐了一顿最上等的白米饭和肥肉,充满了力气!
这效果,比他吃过的最顶饱、最贵的肉乾和精米乾粮强了何止百倍!
“这…这玩意儿…就是一块下品灵石都未必能买到的辟穀丹?就…就花了1点?”
孙大伟捏著剩下的小半包辟穀散,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这仙城…好像跟外面传说的修士世界不太一样?
刚走出通宝阁清凉的门洞,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童音就钻进了耳朵:
“娘!娘!你快看!那个糖人儿!它会发光!好漂亮呀!”
孙大伟循声望去。
只见通宝阁侧面不远处的空地上,支著一个简陋却乾净的木架小摊。
摊主是个笑容和蔼、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中年妇人。
她手里正拿著一个用麦秸杆挑著的“糖人儿”——但那绝不是孙大伟在望海角庙会上见过的、用焦糖熬製的普通货色!
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鸞鸟,通体由五彩斑斕、半透明的糖稀吹塑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更神奇的是,那青鸞鸟的身体內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如同萤火虫般的柔和光点在缓缓流动,让它整个看起来活灵活现,仿佛隨时会从麦秸杆上飞走!
“小囡囡,眼光真好!”
摊主妇人笑吟吟地说,声音温软,
“这是用咱们『神农苑』新培育出来的『蜜光草』汁液熬的糖稀做的,好看吧?闻著香,吃著甜丝丝,还能补一点点元气呢!三个贡献点一个!”
小女孩的母亲,一个同样穿著乾净整洁的靛蓝色细布衣裙、脸上带著劳作后的红润的年轻妇人,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笑著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身份牌:
“行,给咱家囡囡换一个!咱家囡囡今天可乖了,帮娘在『织造组』理线头,手脚麻利得很,管事娘子夸了,还得了两个贡献点呢!娘再给你添一个,甜甜嘴!”
她熟练地將身份牌在妇人摊子旁一个更小的玉台上碰了一下。
孙大伟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糖人儿?会发光的糖人儿?
小孩子…也能挣到贡献点?还给买?
这和他从小到大听说的、想像中修士高高在上、凡人如同草芥螻蚁、在仙城战战兢兢当牛做马的世界图景,完全对不上號!
这里…这里的人,脸上有笑,眼里有光,连小孩子都能凭本事挣到“仙家点数”买糖吃?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和巨大的荒谬感,混杂著强烈的衝击,狠狠撞在孙大伟的心口上。
这地方…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在“庶务司”——一个同样由巨大条石砌成、內部宽敞明亮、排著几条队伍的大厅——登记完信息后,孙大伟被分配到了“流云坊”丙区七號,一个四人间的临时居所。
石屋不大,进门是个小厅堂,左右各有一间带门板的臥房。
墙壁刷著一层米白色的涂料,散发著淡淡的、类似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味。
最让孙大伟惊喜的是,角落里居然隔出了一个小小的盥洗间,里面有个石头砌的蹲坑,据说连接著地下的化污符阵,还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带著简单铜製开关的石头洗手盆。
虽然简陋,但乾净得让习惯了海上和渔村污浊环境的孙大伟手足无措。
同屋的另外三人也陆续到了。
一个和他一样是望海角过来的渔民,叫王海生,满脸憨厚,还沉浸在码头的震撼里没缓过神。
一个自称姓陈的老木匠,背有些佝僂,但眼神很亮,不住地摸著石屋墙壁,嘖嘖称奇。
还有一个是沉默寡言的汉子,叫吴铁头,据说以前在星沙屿內陆的一个小灵石矿挖过矿,后来矿脉枯竭,矿上散了,才辗转流落到这里。
大家初来乍到,都有些拘谨,话不多,但眼神交匯时,都带著对未知环境的好奇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夜里,躺在分配到的、散发著阳光味道的乾燥麦草铺上,盖著自己带来的破旧薄毯,孙大伟听著同屋王海生轻微的鼸声和陈木匠偶尔翻身压得草铺发出的窸窣声,望著窗外透进来的、远处“问道宫”工地彻夜不熄的朦朧灵光,久久无法入睡。
那会发光的糖人儿,那妇人脸上满足的笑容,那乾净的石屋,还有赵大膀子…不,赵刚那挺直的腰板和老叔信里含糊其辞的“队长”称呼…这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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