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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日,合格的千人不到?”
“嗨,外头的流民听说咱们这儿有活干,有饭吃,还有地方睡,都拖家带口地跑来了。”
薛收嘆了口气。
“这还只是挑剩下的。”
“那些体格不行,身上有病的,都被赶到城外,还有三千多人呢。”
薛渭的目光转向不远处正给人盛粥的阿珍。
“阿珍。”
阿珍应声抬头。
“你过来。”
薛渭等她走近,问道:“那些人体內可有疫病?会不会传染?”
阿珍脆生生地答道。
“按主公你之前教的法子查验过了。”
“最可怕的天花,也就是痘诊,一例都未发现。”
“有几起吊脚痧、瘪螺痧,就是霍乱,都按您的吩咐,把人单独隔开了。”
“还有些发瘟疫疟病的,也找了草蒿、青蒿,榨了汁水给他们餵下去。”
“所有得了传染病的,都关在城外那几个废弃的小院子里了。”
“一起关的?”薛渭问。
“是。”
薛渭皱了下眉,这不是在练蛊吗?
看阿珍一脸不解,他摆了摆手。
“算了,活不活得下来,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阿珍却很乐观。
“那几位医工都说主公的法子好用,诊断也准,治病也见效,他们肯定能活下来的。”
她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不知道,主公什么时候,连医术也这么精通了?”
“略懂一二。”
薛渭含糊一句,隨即叮嘱道。
“你带著从流民里挑出来的那两百个妇人,好好教她们,水要烧开了喝,要勤洗手,再用些烈酒擦拭手心。”
“还有,去杜怜子那报个到,让她带著你们做一批能遮住口鼻的布巾子。”
“剩下的,就让她们去洗衣,挖野菜,做些饭糰。”
“这都好办。”
阿珍点头如捣蒜,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
“就是……就是那些流民里,有人在乱嚼舌根。”
“他们说,主公特意挑这两百个妇人,是因为……因为好色,是个登徒子。”
阿珍学著那些人的语气,脸上却带著气愤。
“还说,主公每晚,都要两个妇人陪著睡。”
“我说不是,他们不信。”
她越说越气。
“有些妇人家的男人,听了这话,竟然还挺高兴,说主公能看上他家的婆娘,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薛渭听完,竟是笑了。
“让他们说去吧。”
“清者自清。”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我这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连內院的门,除了晚上回去睡觉,都迈不进去,哪来的閒工夫。”
阿珍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反问。
“可那些人,不就说是晚上的事吗?”
薛渭被她一句话噎住,哭笑不得。
“行了你,好好干你的活去。”
他转头对薛收说:“盯著点,把工期再压缩一下,按之前的算法,怕是得盖上一年。”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滚雷般传来。
薛渭抬眼望去,正看到薛立骑著马,正朝著工地这边,疯了似的疾驰而来。
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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