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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毛令之看到那十个並排站立的年轻人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
这十个人,与之前池石身边那个亲卫,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同样高大的身材,同样粗獷的五官,同样呆滯的眼神。
若不是衣著略有不同,几乎难以分辨。
“这……这莫非都是一个娘生的?”
毛令之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薛渭却只是平静地打量著这十名壮丁,点了点头。
“很好。”
他隨即吩咐薛海,將这十名新来的壮丁,与队伍中剩下的那五个流民编在一处。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推那些装著剩余粗盐的独轮车。
杜怜子和韦香儿母女远远看著,也是满心困惑。
薛海更是摸不著头脑。
三郎要这十个傻大个做什么?
就为了推车?
他们原本的人手虽然少了些,但推几辆独轮车还是绰绰有余的,也就是脚程慢而已。
何必多此一举,还要用一半的盐去换这十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苦力?
眾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但薛渭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
队伍很快重新整顿完毕,准备连夜出城。
临行前,毛令之特意將薛渭拉到一旁。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到薛渭手中。
“薛郎君,此次多谢你仗义相助,解我朝歌燃眉之急。”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郎君莫要推辞。”
薛渭打开锦囊,只见里面是些许散发著异香的白色粉末。
“这是……送寒石散不大好吧?”
薛渭微微有些意外。
这东西在魏晋时期可是士族间的流行奢侈品,价格不菲。
毛令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正是。这还是我早年节省下来的一些。”
“如今朝歌困顿,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郎君一路辛苦,此物或许能略解疲乏。”
他语气诚恳,眼中充满了感激。
薛渭看著毛令之鬢边新增的几缕白髮,以及那双因忧虑而显得更加深陷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
他没有推辞,將锦囊收入怀中。
“毛县令高义,薛渭记下了。”
“若他日有缘,定当图报。”
毛令之欣慰地点了点头。
“薛郎君,一路保重。”
薛渭辞別毛令之,带著队伍,趁著夜色,缓缓驶出了朝歌县城。
独轮车吱呀作响,在寂静的夜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十个新加入的壮丁,默默地推著车,力气倒是极大,只是神情依旧呆滯。
薛海凑到薛渭身边,压低了声音。
“三郎,咱们……咱们真就把一半盐给他们了?”
他还是觉得有些肉痛。
那可是两千多斤盐啊。
“而且,还要这十个傻大个,究竟是为什么啊?”
薛渭没有看他,目光投向前方被星光照亮的道路,深邃而悠远。
“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融入了夜风之中。
杜怜子在不远处听著,心中亦是百思不解。
她总觉得,薛渭此举,绝非仅仅是为了换取几个苦力那么简单。
肯定的,有別的癖好,不,有別样的內幕,瞒著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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