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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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才轻声道:“山子,你说……爹娘要是知道咱们能住上那样的房子,会不会高兴?”
“会的。”徐山语气篤定,“所以这房子,一定要租下来,不光为你我,也为爹娘。”
徐玉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她迅速抹了把脸,强笑道:“行了,你快去看房吧,別耽误正事。师傅那儿……我总觉得不寻常,你留个心眼。”
“嗯。”
徐山出门,转身离开陈家庄前街,朝城镇中心走去。
脚步踏过污水横流的泥地,迈向青石板铺就的街道。
……
城镇中心的景象,与陈家庄前街判若两个世界。
街道宽阔,房屋整齐,不少人家门前还摆著石狮或盆栽。
虽是秋日,但几株常青树依旧绿意盎然,给肃杀的季节添了几分生气。
一个穿著褐色夹袄的老妇人背著手站在街口,手里拎著一大串黄铜钥匙,叮噹作响。
她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正打量著来往行人。
徐山走上前,抱拳道:“可是牙行的婆婆?我姓徐,约了来看房。”
老妇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健硕的身形和武馆短打上停留片刻,脸上堆起笑容:
“原来是徐小子,老身姓蔡,街坊都叫我蔡婆子,等你一会儿了,跟我来吧,今日带你看几处好宅子。”
说著拔腿便走,徐山后面跟上。
蔡婆子边走边絮叨:“徐小子是通臂拳门的弟子吧?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气象,前途无量啊。
想找什么样的房子,一个人住,还是带家眷?”
“带我姐姐住。”徐山言简意賅,“要安静,乾净,最好有院子。”
“有院子的……”蔡婆子沉吟,“倒是有几处,但价格可不便宜,毕竟这地段,寸土寸金。”
接下来一个时辰,徐山跟著蔡婆子看了五处房子。
第一处在闹市边缘,院子倒是不小,但临街太吵,隔壁就是酒楼,夜半还能听见划拳声。
第二处院子僻静,但房屋老旧,屋顶瓦片残缺,蔡婆子说修一修就能住,徐山看了看那摇摇欲坠的房梁,默默摇头。
第三处房屋尚可,但院子小得只能转身,且邻居养了七八条狗,吠声不断。
第四处各方面都不错,但蔡婆子吞吞吐吐说房主是洪帮的小头目,最近出了事,房子急著出手,徐山想起赤衣洪帮那些人的出身,婉言拒绝。
第五处在一处深巷尽头,院门紧闭。
蔡婆子开锁时,钥匙转了好几圈才打开,显然很久没人来了。
“这处啊,”蔡婆子推开院门,“原本是黑山府府主师爷的宅子,后来搬走了,托我打理,就是……就是有点旧,你先看看。”
徐山踏进门槛,脚步顿住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树干需两人合抱,树冠如伞,撑满了大半个院子。
时值深秋,叶片金黄,尚未完全凋落,微风拂过,便簌簌飘下几片,落在青石板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树下,一口圆石井静静立著,井口冒著丝丝寒气,与温暖的秋阳形成微妙对比。
院子约莫四百平,正房三间,红墙绿瓦,屋角立著个木製小梯,可攀上屋顶。
两侧各有两间偏房,门窗完好。
后院还有一片空地,土质看起来不错。
徐山走到银杏树下,抬头仰望。
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斑驳光影,美得不真实。
“这树,”蔡婆子跟过来,语气带著感慨,“听师爷说,是他祖父亲手栽的,少说也有一百年了。
秋日满树金黄,冬日枝干如铁,春日抽芽,夏日荫凉,四季皆是景啊。”
徐山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触感厚实,生机內蕴。
他走到井边,探头往下看。
井水幽深,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井水甘甜,四季不枯。”蔡婆子介绍:“正房三间,採光极好,偏房可做仓库或客房,后院空地能种菜栽花。
出了后巷走几十步,有个小凉亭,常有文人雅士在那儿聚会。
屋顶视野开阔,能远眺黑山。
说实话,这宅子在整个黑山府,都算上等的。”
徐山心动了。
这宅子完全符合他的想像。
安静、宽敞、有树有井,甚至还有文化气息的凉亭和屋顶观景台。
姐姐若住进来,定然欢喜。
但他也生出疑惑,这么好的宅子,为何空置?
为何前任房主府主师爷,会捨得搬走?
“蔡婆子,”他转过身,直视老妇人,“这宅子这么好,师爷为何不住?”
蔡婆子的笑容僵了僵。
她搓了搓手,目光飘向那口井,须臾之后,长长嘆了口气:“徐小子是实诚人,老婆子也不瞒你,这宅子……死过人。”
徐山挑眉:“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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