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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贼?”钱总管冷笑一声,“我看不是遭了贼,是丟了脸吧?”
孙统领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又不敢发作。
钱总管不再理他,只是对著身后的车队一挥手。
“走!”
庞大的车队,便在那数百名孙家护卫的注视下,缓缓地驶出了观澜郡的城门。
自始至终,无人敢上前阻拦。
纪渊推著车,走在队伍的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高大的观澜郡城墙,又看了一眼城楼上那个遥遥望著这边的黑色身影。
他知道,他与这座城,与那个人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车队驶出城外十里,在一处官道旁的密林前停下。
春兰不知何时,已牵著两匹健马,等候在了那里。
纪渊与纪宏,在钱总管的安排下,悄然脱离了商队。
“纪公子,我家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钱总管对著纪渊,客气地拱了拱手。
“她说,观澜郡的水,已经浑了。这浑水之中,有大鱼,也有礁石。希望纪公子,能做那条,游得最远的鱼。”
纪渊点了点头,“替我转告李仙子,纪某记下了。”
他没有再多言,与纪宏翻身上马,在春兰的带领下,朝著清河县的方向,绝尘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当清河县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已是第二日的黄昏。
春兰没有带他们回纪家村,而是將他们引到了县城外,一处名为“听风居”的茶楼。
茶楼早已打烊,只有一个穿著青衣小帽的伙计,在门口安静地等候。
伙计將三人引至二楼的一间雅间,便悄然退下。
雅间之內,一个身穿寻常员外服饰的中年人,正背对著门口,临窗而立。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著窗外那渐渐沉下的夕阳。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大人。”纪渊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赵县尊缓缓地转过身,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著纪渊,又看了看他身旁那气息沉稳了不少的纪宏,最终,目光落在了纪渊那空无一物的腰间。
“剑呢?”
“留在观澜郡了。”纪渊回答。
赵县尊没有再问,他走到桌边,亲自为纪渊倒了一杯茶。
“说说吧。”
纪渊便將观-澜楼之会,到孙府刺杀,再到最后如何脱身,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隱瞒任何细节,包括他与李青璇的结盟,以及孙景秀的交易。
雅间之內,一片寂静。
只有纪渊那平静的敘述声,在缓缓迴荡。
当纪渊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赵县尊手中的茶杯,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一道清晰的裂纹,出现在了那名贵的瓷器之上。
“好,好一个孙景云!”
赵县尊笑了,可那笑容里,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在本官的地盘上,动本官看中的人。”
“他这是,没把我赵某人,放在眼里啊。”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那已经彻底没入地平线的夕阳,整个县城,都陷入了一片昏沉的暮色之中。
“既然他不守规矩,那这清河县的规矩,也该改一改了。”
他转过头,看著纪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动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杀意。
“孙家与清河县的盟约,到此为止。”
“从今日起,清河县,所有官府渠道,中断与孙家的一切生意往来。”
“本官会亲自修书一封,送往郡守府,就说孙家背信弃义,意图染指清河县政务,其心可诛。”
纪渊心中一凛,他知道,赵县尊这是真的动了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制裁,而是上升到了官府层面的,政治打压。
“孙家在观澜郡,根深蒂固,郡守大人,怕是不会只听您的一面之词。”纪渊提醒道。
“不错。”赵县尊点了点头,“所以,还需要一份,更有分量的『证据』。”
他的目光,落在了纪渊的身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孙家不是丟了脸吗?本官就帮他们,把这脸,彻底撕下来。”
“纪渊,你敢不敢,隨本官,再玩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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