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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还有人有问题吗？”
林启秋温润的声线在弧形会议室內迴荡，阳光透过全幅落地窗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
“......”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那就散会。”
將钢笔放回胸前的口袋，林启秋站起身，准备离开。
转身时她忽然顿住。
旁边皮质转椅上，林知寒正支著下巴望向窗外。
他白皙的侧脸浸在冬日的冷光里，异色的眸子里流转著空洞的气息，像个精致的人偶。
『嘶』
被高跟鞋尖踢了一脚的林知寒顿时回神。
看著姐姐脸上危险的表情，顾不上揉腿，他马上站起来。
看了一眼林知寒，林启秋没有说话，只是环视一圈会议室里其他的人，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见状，林知寒立即跟了上去。
隨后，欧德律和王秘书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后，会议室才传来衣物摩擦的哗响。
“感觉这个会，我不来也可以。”
电梯镜面映出姐弟俩相似的下頜线。
欧德律悄然退到角落，王秘书低头钻研起了手上的日程本。
偏头看向弟弟的侧脸，漂亮的蓝色眸子，让林启秋想起了在魁北克的母亲。
说来奇妙，姐弟三人，只有她继承了父亲的瞳色。
两个弟弟则都继承了母亲的『矢车菊』。
林知寒更是因为一次意外，染上了另一种色彩。
“怎么不说话？”
清冽的声音將意识从蒙特娄的晴空唤回，看著弟弟集合了父母精华的脸，林启秋忍不住敲了他一下。
“懒死你啊。”
“我不开这个会，你准备什么时候见他们？”
“见他们干嘛？”
见他开始装傻，林启秋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
“別忘了你的身份，林副董！”
“我就是掛个名。”
往右边挪上一步，林知寒目不斜视地说道：
“我工作室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掺和这里的事。”
“你不能永远都用这件事做藉口....”
『叮』
“这不是藉口。”
电梯数字停滯，林知寒也终於转过头看向林启秋：
“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就径直走出了电梯。
“知寒！“
回应她的是渐远的脚步声和紧隨其后的欧德律。
望著两人离去的身影，林启秋嘆了口气。
“我们也走吧。”
“那我去把车开过来。”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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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跟著我了，我自己回去。”
地下车库里，捷豹f-type的日行灯在昏暗空间闪出光弧。
“好。”
点点头，欧德律便停下步伐，目送林知寒开车驶离了车库。
来时正当午，去时已入酉。
夜色像晕开的墨汁般流淌在城市內外。
路边的大屏正播著twice的唇釉代言。
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林知寒一时间也没想好去哪，只是漫无目的的开著车。
隨著月光渐渐浓郁，大脑接收到了来自胃部的抗议信息。
他终於决定好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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