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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隨手將手中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身便往门外走,边走边回头叮嘱:“我去给少爷打水洗脸,你可別再瞎折腾那木炭了!”
韩青见安若出去,低头瞧见自己双手乌黑一片,才恍然明白方才她那复杂表情的缘由,轻嘆了口气,便在凳上静静等候。
不多时,安若端著一盆温水回来,將毛巾浸入水中打湿,才走到韩青面前。她怕擦得不乾净,特意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脸颊上的炭灰。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拂过耳畔,带著几分温热的痒意。韩青望著近在咫尺的可人儿,她垂著眼帘,长睫轻轻颤动,神情专注又认真,心底渐渐涌上一股暖意,掺杂著丝丝缕缕的幸福,便直愣愣地盯著她,忘了移开目光。
安若正细细擦拭著他脸颊的边角,忽然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眼,恰好与韩青的视线撞个正著。四目相对,她脸颊猛地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微微闪烁,便带著几分娇羞別过了视线,轻声道:“少爷,先等姐姐帮你清理乾净,可不要再作怪了。”
这一次,韩青没有半分作怪,乖乖坐在凳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神直愣愣地锁著安若,清晰瞧见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任由她柔软的毛巾在脸上轻轻擦拭。这种被人这般细致关心的感觉,温暖又真切,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被伺候完的韩青坐到床上,回想此番鬼市之行,只觉精彩连连,尤其意外王传竟然成了护法,想到明日若遇上王传,怕是免不了几分尷尬。念头翻涌间,困意悄然袭来,他定了定神,不再胡思乱想,盘膝坐好,开始打坐修行,补上今日落下的功课。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韩青打坐收功,洗漱过后便往练武房去。刚推开门,就见王传早已立在场地中央,手里握著把木刀,见他进来,两人皆是一顿,空气里漫开几分说不清的小尷尬。
还是韩青先开了口,拱了拱手笑道:“石兄好运道,竟然成了门中护法。”
王传缓缓放下手中陌刀,嘴角扯出一抹带著几分玩味的笑,声音里藏著打趣:“比不上韩小弟啊,隱藏得如此之深,竟是传说中的仙人之流。”
韩青摆摆手,神色谦逊:“哪里算什么仙人,不过初入修行一道,只会些粗浅的把戏罢了。倒是王兄,这才过去一个月有余,身法和功力竟都有了不小的长进。”
王传闻言苦笑一声,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对著韩青屈身一拜,语气恳切:“这还得多谢公子。若非公子將我招入府中担任护院,让掌门也加重了对我的重视,我也得不到那些丹药,境界和功力自然无从进展如此之快。”
听到王传这番话,韩青不由得呆了一呆,心中念头电转:“这霸天门对我韩府竟是如此了解,恐怕府中至少已有下人被他们收买。”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並非什么要紧事——毕竟如今他与霸天门本就需要维繫联繫,更何况未来十日內,他急需一批上了年份的药草炼製疗伤丹,用以缓解修炼燃木功时经脉传来的刺痛。
若是能委託一个帮派代为收集这些药草,比起他自己四处寻觅,效率怕是要快上十倍百倍不止。
韩青没再多想,转身便投入了新一日的柳絮步修行。
只是他未曾留意,身后的王传望著他的背影,眼神中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还夹杂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待到晚些时候,韩青返回书房,铺开一张宣纸,便在纸上勾勒起来。他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对著虚空发愣,实则是在借著普通宣纸练习画符之道。
他选了最为熟练、已达精通境界的火弹术,想著能否从法术根基入手,在绘製火弹符上有所突破。不过他並未动用储物袋中那名杰修遗留的十来张符纸做实验,而是先在宣纸上反覆描摹符印纹路——他心中自有一番计较:若是能在宣纸上精准勾勒出火弹符的完整图谱,面板必定会有所记录反馈,如此便能摸索出正確的绘製法门。
可即便只是在宣纸上练习,画了十来次后,他体內的灵力也骤然耗尽。韩青深深皱起眉头,只觉眼前困境重重:灵力本就匱乏,既要练习法术、钻研符籙,又要精进修为、打磨功法,每次耗尽灵力都需三刻钟打坐恢復,偏偏他又没有辅助灵力恢復的丹药,这般往復下来,只让他倍感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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