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融会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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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

陈棠握紧了拳头。

既然別人能做到，我有系统傍身，有【虎豹雷音】洗髓，有【御用谭腿】杀敌。

我为什么做不到？

甚至……我要比他们做得更绝，更狠！

“师兄。”

陈棠忽然开口，眼神亮得嚇人。

“那株血灵芝，我打算明天就用了。”

……

振威武馆，夜色深沉。

陈棠没有回雨儿胡同。

大战在即，来回奔波太浪费时间。

赵铁桥专门给他腾出了一间最安静，也是当年周老馆主闭关用的静室。

屋里陈设简单。

一张硬板床，一个蒲团，还有一个用来熬药的小红泥炉子。

陈棠盘膝坐在蒲团上，手里拿著那本童千斤给的无名册子。

这册子不厚，也就十几页。

上面没有画那种规规矩矩的小人图，而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旁边配著几笔极其潦草、却神韵十足的草图。

“凡战，以正合，以奇胜。”

“通臂之劲，在於冷弹脆快。若遇强敌，力不可敌时，当以『松』字诀化之……”

陈棠看得如痴如醉。

这哪里是招式，这分明是杀人的艺术。

童千斤把他在生死搏杀中悟出来的那些“阴招”、“损招”，乃至如何利用地形、光线、甚至对手心理的法门，全都记在了上面。

比如有一招“猿猴献果”。

看著是双手捧物去格挡对方的重拳，实则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双掌如蛇般顺著对方手臂滑上，直取咽喉和双眼。

这跟陈棠之前用的插眼踢襠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隱蔽，更加防不胜防。

“这才是实战。”

陈棠合上册子，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演练著这些散手与【十二路谭腿】的结合。

谭腿主攻下盘，刚猛无铸。

这散手主攻上三路，阴狠毒辣。

若是能將两者融会贯通……

陈棠猛地睁开眼，心念一动。

【正在推演】

【感悟散手心得，正在尝试与十二路谭腿融合】

【融合进度：5%……】

虽然进度很慢，但这证明路子走对了！

“劲力有极致，那武学……是否也有极致？”

陈棠看著面板上【十二路谭腿（大成）】的字样。

既然明劲可以练到音爆，那这谭腿，是不是也能练出超脱招式之外的东西？

比如……腿出无影？

或者，一脚踢出真空？

“不想了，先提升硬实力才是王道。”

陈棠看了一眼放在桌上那个锦盒。

里面躺著那株形状如伞盖、通体赤红如血的“五百年血灵芝”。

即便隔著盒子，都能闻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

这是大药。

是足以让人脱胎换骨的宝物。

“明天，得请冯师叔过来。”

陈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株药下去，要么把我撑死，要么……就把我推上那个『极致』的宝座！”

……

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冯掌柜就被霍青山的汽车接到了振威武馆。

老头子也是个急性子，一听说要熬製血灵芝，连早饭都没吃，背著那套祖传的银针和熬药的傢伙事儿就来了。

静室里，紫铜大鼎再次被架了起来。

这一次，气氛比之前熬製虎骨草时还要凝重。

赵铁桥、霍青山都守在门外，亲自护法，连只苍蝇都不让飞进去。

屋內。

冯掌柜正拿著一把小银刀，小心翼翼地切著那株血灵芝。

每一刀下去，流出来的不是汁液，而是像鲜血一样的红浆。

“嘖嘖嘖，几百年的火候啊。”

冯掌柜一边切，一边感嘆。

“这玩意儿，也就是童千斤那个老怪物去长白山深处能弄到。换个人，早被那守山的畜生给吃了。”

“陈棠，你小子听好了。”

冯掌柜把切好的灵芝片，连同其他十几味辅佐的药材，一股脑倒进了鼎里。

“这血灵芝药性极热，是补气血的祖宗。”

“它不像虎骨草那样是淬骨的，它是『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