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马拉车，一鸭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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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暴雨的缘故，今天中午来全聚德吃饭的食客少了许多，没有昨天大排长队的热闹景象。

祥子身上微微发汗，他让老马拉车到树荫下等待，然后和小福子提著食盒走进了全聚德。

接待他们的，还是堂头常贵。

“爷，今儿个和尊夫人想吃什么？”

他笑容满面地打著招呼，接过了祥子手中的食盒。

祥子已经来全聚德第三次，常贵作为四九城第一堂头儿，自然早就记住了他。

祥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楼上，沉声问道。

“上面还有包厢么？”

“爷，您来得真巧，上午下暴雨，有个定了包厢的客人没来。”

“那我运气不错，就定那个包厢了！”

对於祥子定包厢的行为，小福子只是平静地看著，没有阻止。

她已经习惯，哦，不，应该是麻木了！

虽然她劝过祥子要省点钱，但是祥子对她只有一句话。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就听我的！”

这让小福子无奈的同时，心中又感到浓浓的幸福。

毕竟，能在包厢吃饭，谁又想坐在喧闹的大堂呢。

常贵带著祥子和小福子上了二楼，偌大的包厢之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给我上两只鸭子，再来三个菜，荤的素的都要。”

祥子吩咐道，隨后他来到窗户口，指了指楼下的老马。

老马此时，正在树荫下靠著他的破黄包车休息。

“给他上一份鸭八吃，再配三个馒头。”

1917年张勋復辟期间，北平城人心浮动，酒楼生意冷清。

卢孟实借鸭下水开发鸭八吃，包含鸭肉、鸭架白菜、盐水鸭肝、滷煮鸭心、糟熘鸭脯、酱爆鸭翅、鸭油炒豆苗、糟醉鸭舌。

点一只鸭，吃八道菜，以低价换客流，成功让全聚德生意爆满，度过危机。

常贵走过来，透过窗户看了一眼下方衣衫襤褸的老马，不由得赞道。

“爷，您真是仁义，连车夫都惦记著！”

祥子瞥了他一眼，悠悠道。

“车夫也是人，咱们民国讲究人人平等，你不知道么？”

“爷您说得是，人人平等，人人平等！”

常贵笑著下楼，去给祥子端鸭子上来做记號。

祥子和小福子落座，两人说著体己话儿。

不多时，常贵端著两只玉泉山小白眼鸭给两人做记號，又端下去烤制。

至於给老马做的鸭八吃，则是另外的安排了。

等到常贵离开，小福子这才对祥子说道。

“祥哥，咱们每天这么花钱，会不会太奢侈了？”

小福子深感不安，祥子又是要包厢，又是给老马也送了一份鸭八吃。

要是天天这么干，多少钱也造得完。

“放心，我有钱！”

祥子还是那句话，赚了钱不享受享受，那他不是白赚了？

至於老马？

都说升米恩斗米仇，但给点吃的倒是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一只鸭子。

况且，他也不会天天来全聚德吃鸭子。

今天只是来还昨日的食盒的，再加上下暴雨休息带小福子出来吃大餐。

適逢其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