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正想著,夏桐也洗完澡走了出来,正用毛巾揉著湿噠噠的长髮,一路走到沙发旁,把手机放下。
“你今天带手机去洗澡的?”李望仕问道。
夏桐脚步一滯,“因为,可能要顺便上厕所。”
李望仕笑道,“我就问问你,紧张啥,我以前还经常带手机进去听歌呢。”
当晚,李望仕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夏桐就坐在他旁边看书,虽然没有想像中互相分享精彩內容的情节,但已经满足了他曾经的想像。
他原本无心打游戏,但本以为隨著天谴第一案的发生,多少能取得一些突破,结果信息收集到不少,却还是在原地踏步。
但在这样的夏夜,他实在很想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
哪怕当下的美好只是虚妄。
周三,读书时期李望仕最喜欢的日子。
周三来了,代表一周快过去了一半,周三过去,一周读书日就只剩下周四周五,可以进入期待周末到来的愉悦状態了。
现在打工,也是一个道理。
周一痛苦不堪,周二昏昏欲睡,周四隱约兴奋,周五满怀期待。
只有周三,心態最是平和,经过周一的布置周二的梳理,还留有周四的衝刺与周五的整理,工作前有准备后有缓衝,效率与状態都能达到一周的峰值。
但李望仕閒出屁来。
虽然新人本来也没什么复杂工作,但好歹也被布置了“锻炼锻炼”的一份发言稿、“试试水准”的一份总结报告。
这本该是他本周的主要工作,却一上班就被林清源告知已经解决了。
“咋的,不需要了?”
“我搞定了,你待会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我待会送何局签字,哦不对,你看你要不要亲自送?”
李望仕皱著眉判断林清源应该不是阴阳怪气。
“真不至於,源哥。”他把冷得令人打哆嗦的空调调高两度,“咱们按原来那样相处就行,你要是太把我当回事,我就申请换科室了。”
“別別別,你昨天下午不是有事么?刚好我手头也没活干,就把稿子写了。”
沉默,李望仕不知道该说啥的沉默。
林清源也没继续,就坐在位置上喝茶敲键盘。
“嗯?你发来的这个稿子,咋回事?”
“我之前写好的,还没修改,还是给你看看吧。”
两分钟后,林清源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好啊,你这稿子写的,哪里像个新人。咱们何局就最喜欢这种风格的,不愧是长洲大学的高材生,水平就是不一样。”
李望仕心想他一开始写的可是被喷得一无是处啊……
擅长散文小说的李望仕,回溯前当真新人那会儿,实在摸不透发言稿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文种。
写实在的地方被喷没有重点,写虚的地方被喷没有实例,用上修辞说是不够严肃,不用修辞又说不具文采。
在那时候的李望仕看来,这玩意儿就跟文字克苏鲁似的,不可名状,在多个侧重点之间肆意游走,最终落在“领导喜好”上边。
但现在,他已经经过一年磨礪了,別说基础套路什么的,他连何局的喜好都摸得明明白白。
可惜的是,现在他写得再好也没啥意义,世界会將一切修正。
閒下来了,坐在办公室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轻鬆。
一方面是李望仕要想回溯的事儿,一方面,没活干也不能自由做点自己的事情,楞在座位上坐著,颇有一种被软禁甚至坐牢的感觉。
“誒,望仕啊。”林清源终究是忍受不了长时间的寂静,开口问道,“你跟夏桐,啥时候认识的?”
“初中。”
“青梅竹马啊这是!难怪了。”
青梅另有其人。
“那,”林清源的八卦之心还没得到满足,“你们啥时候在一块的?”
李望仕犹豫了一下,“也就一个月以前,从……姑姥山回来之后。”
林清源一愣,“嗯?姑姥山的神仙,还管姻缘的吗?”
李望仕也一愣,“姑姥山的……神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