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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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听到动静,谢藏渊回首,见到姜长青,起身招呼。
姜长青三两步疾奔而来,还没落座,便迫不及待地邀功。
“我知姐夫喜欢陈老的画作,特意去了一趟青州,求得老先生的墨宝。”
他顺手拿起小廝捧著的画作,一边展画,一边笑言道。
“我可是磨了老先生多日才求来的,就冲这画,你以后也得对我阿姐好点。”
画徐徐展开,可坐他对面的两个人,脸色却渐渐变得……难看。
“你们怎么了?”
姜长青偏头朝画看了一眼,人傻了。
这画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印?
……
“姜府大少爷偏心庶姐,对您这个亲妹妹不闻不问,您心中不爽,奴婢能理解。”
“可,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踩那画。若查到您头上,您是会被退回去的。”
姜暮沉默著没说话,只拉著琥珀坐下,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琥珀先是一怔,很快就被指尖崎嶇的触感惊住了——这分明是挨了板子没得到及时医治,留下的陈年旧伤。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年的春日宴,姜离不小心弄坏了太子殿下的画,阿兄却让我顶罪。”
姜暮的语气很平静,可琥珀仍听急眼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偏心的兄长!別人犯的错,凭什么让姑娘你顶罪!”
姜暮吸吸鼻子,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阿兄的,他说了很多大道理,但我一句都不想听。我拒绝认罪,他竟当眾指认我,说亲眼所见,画就是我弄脏的。”
“我百口莫辩,最后还因拒不认错,挨了十大板,这个伤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琥珀气得拍案而起。
“早知是这样,奴婢刚才就帮姑娘多补两脚了!”
“不怪我踩画了?”
“姑娘没做错,就算太后怪罪下来,奴婢也会帮姑娘说话的!”
姜暮不敢去看琥珀坚定真诚的眼神。
她弄脏姜长青的画,既为报復,也有想回宫的私心。
最近谢藏渊都没来找她寻仇,应该是还不知道她就是姜暮。
她要趁著他还没发现,让他把自己退回宫中,这样就算太后问起来,最多只会怪她无能,不至於迁怒遗属堂和月稚。
可这份私心,她不敢对琥珀坦诚。只希望日后,这姑娘能遇到个更有前途的主子。
……
聚会不欢而散的消息,很快就传入姜暮的耳中。
她藉口要外出採买胭脂,在门口等著姜长青。
这只怕是她和阿兄的最后一面,她想与他好好说说话。
很快,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刚想迎上去,发现姜离也在。
她不想见姜离,转身藏於墙角。
隔著一堵墙,她听到阿兄的声音,很低落。
“对不住阿姐,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画是在王府里弄脏的,是府中下人办事不力,怎能怪你。”
“唉,以后再也不送画了,上次春日宴也是因画生了事,我们姜家和画,犯冲!”
听到这儿,姜暮心中一颤。
阿兄竟然,一直记著春日宴……
难道他一直耿耿於怀?
姜离显然也意识到这点,问他。
“长青可是想起了那年的春日宴?”
“那次是我不小心弄脏了太子殿下的画,却让姜暮妹妹为我顶了罪,害她挨了板子。”
听到姜离自责,阿兄的声音明显变得急切起来。
“当年那种情况,若姜暮不顶罪,那些罪责落到你头上,你会被重罚的!那你的名声就毁了。”
“姜暮与你不同,即便毁了名声,也有外祖父的军功撑腰,小小责罚对她而言无关痛痒。”
“况且,若不是当年她犯倔不肯认罪,陛下也不会罚她,她那顿板子,是自找的。”
姜暮的眼眶倏地红了。
自找的?
阿兄,你可知,就是你的指认,把我推进了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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