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玉女手段,再斩总使,伴晨曦来,弹指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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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
天空黑点乍显,净瑶神鸟再落房檐。眾长老神情惨白,惊恐万分,几名长老腿脚一软,当场跌倒在地。那神鸟长啸一声,眸子中睥睨骄傲。震翅煽动狂风,一封信件落在地上。
.....
转瞬便又飞远。周正德捡起信封,其內写到:“尚余三日,再备厚礼,明日辰时,东南方向取之。”
这时花笼门已然技穷,收得信笺,憋屈愤怒,却浑然无可奈何。浑身颤抖,浑浑噩噩间再渡一日,次日大早,眾长老互相搀扶,跌跌撞撞行至东南方向海岸。
眾弟子溃败更早。金世昌身死,宝鼎腐坏,两则消息外传,水坛即已败亡。眾弟子溃散恐惧,再难使唤。海岸旁哨塔空空,门眾已借酒度日,沉溺虚幻中。
待到辰时,东南方向又见黑船。等半个时辰,黑船缓缓靠岸。船身中存一木箱。半人高半人宽,漆黑厚沉。眾长老观望多时,始终不敢靠近。周正德摇头嘆道:“我等入门多时,进出尚需引渡,如今一小娃娃,却能进出自如,如此局面,如何应对?”
他壮起胆气,將黑箱带回海滩。解开机关暗扣,顿见施於飞首级!其双目圆睁,神情惊恐,面色惨白无血色,毙命已多时,突然乍现眼前,嚇得周正德惨叫后退。眾长老附来观望,见施於飞身死,一股悲伤之意不禁酝酿。
海岸旁哭声一片,各相大悲大伤。叶乘面色惨白:“连施总使都已毙命,看来我花笼门,確是···倾覆在即了。”
李仙凝目远观,神情复杂,心想:“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他忽然横死。江湖中事,因果报应,实难预料。”
黑箱中有层夹层,掀开挡盖,其內儘是绳索。乃陨铁绳”,此绳索甚是坚韧,缠身后碾压骨质,无时不经受剧痛。一旦被缠上,便甚难抵抗。
周正德悲伤道:“先回堂!”眾长老强敛悲意,回堂聚集。气氛阴沉,沉默片刻,周正德一拍桌子,咔嚓”一声,桌子碎成齏粉,他沉声道:“诸位,事到如今,再逃避已然无望,连施总使都已栽在敌手,可见我处境之危。”
“那小贱人起初放言十日后,尽诛我等。我原想不过大话,本极不相信,如今一见,只怕此女年纪虽轻,却確有这能耐,如今十日已至八日,第十日转瞬既过,我等性命也將在顷刻。”
“实不相瞒,周某早已不报希望,金使者一死,我等纵能抵御攻打,也毕生受困岛中。但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那小贱人如此欺辱我等,区区一女子,纵是甚么玉女,名头甚大,但也终不过是女子。我等岂能真容这女子,这般欺负到头上。”
“左右不过一死,待她们上岛后,咱们可需叫他们知道。我等虽不耻,確也有血气傲气,大不了爽快战死。倘若能换一位天骄,这一生便值当了。若换两位天骄,那便大赚特赚。”
“施总使待我等有恩,如今他头颅尚在此处,我等对他头颅发誓,与那来敌血拼到底,虽未必能替他报仇,但以此抚慰他在天之灵,亦算不枉费栽培之恩。”
眾长老面面相覷,面色带苦道:“只能如此了,待他等上岛,我等血拼而死。也好过受折磨而死。”
眾长老纷纷立誓,双眸血红,血丝密布。李仙说道:“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生前未能还报,我想替施总使,挑选一长眠之地,以还恩情。”
周正德无暇搭理,轻轻摆手。李仙將施於飞头颅装进玉盒里,如山观风望水,找寻风水宝地埋葬。寻约半日,天色暗淡,已觅得几处风水良地,但总觉差了一筹。他心想:“施总使突然毙命,可见江湖无常。他待我有恩,这长眠之地,还需更费些心力。”
便再寻半日,见得一风水绝佳之地。便挖坑、立碑、埋头。李仙发现施於飞脖颈处是刀伤”,心想:“日后若有机会,必帮你还报这一口恶气。但此局凶险,我亦不知能否有命活。也罢,尽人事,听天命即是。”
他眺望向远处,心想道:“水坛周围,是一层五行困局。我这数日並非呆等,五行奇遁又有精进。如今我明敌暗,贸然逃入湖中,反而可能迎面撞上,且她数次送尸危嚇,或离岛不远,甚至已绕岛而行,若想登岛,便在瞬间。待她等登岛后,我再潜逃。届时琉璃姐定会为我解释,他等未必入湖追杀我。至於如何从湖中生存,还需看自己能耐。”
葬好施於飞,天色泛白。时间来到第九日。忽听海岸旁一阵吵闹,眾长老猜想敌眾已至,纷纷跑到海岸,准备血拼,却不见敌眾,只见几具尸首。是张开怀、王守心、乔正气三人。
均是身中三分回影剑身亡。死在南宫玄明剑下。
原来···昨日施总使身亡,彻底嚇破三人胆气。虽立誓血拼,但始终抱有侥倖。当日夜里,他三人暗中碰头,相约搭乘花船潜逃。欲深入湖中,求得一线生机。
奈何运气不佳,遇强敌拦截打杀,三人联手抗击,奈何学艺甚浅,兼心神不寧,纷纷毙命剑下。被扒光衣服,投入水中,被水流裹挟,遣送回水坛。如此一著,更绝眾人逃亡想法。
王守心府邸內。周正德嘆气道:“这三人胆小气弱,一味私逃,终於丧命敌手,由此可见,咱们唯有血拼一路。”
叶乘说道:“还剩一日,既难逃一死,索性畅快些。我等购置酒菜,大方畅饮一回如何?”当即眾长老豪掷钱財,大肆购置酒肉佳肴,在堂中摆设酒宴。
胡吃海喝,颇为放肆。李仙只吃菜肉,不沾酒物。叶乘畅快吃饮,他颇有儒雅气度,当场赋诗几首,引得眾人叫好。
李仙心想:“我必会潜逃湖中,谋取一二生机。我与叶乘虽有些交情,但潜逃一事,还需保密为好。此法我无甚把握,实凶险难测,何必喊他结伴。”
这日眾人吃饮无度,转瞬即到天黑。距离子时尚有一刻,周正德端起酒樽,喊道:“诸位,明日便是最后一日,咱们血拼在即,他日黄泉里再做兄弟,来,痛快再干一杯酒。”
刘仁义拍案而起,震声道:“哈哈哈,来,咱们豪饮一回!”
眾长老醉意已深,自知无生,竟颇有豪迈气度。眾人碰杯狂饮间,忽感一阵骤风席捲。净瑶神鸟再度落在屋檐。
周正德正值狂醉,立时骂道:“他奶娘的,又是这贱鸟,老子砍了你!”提刀飞身砍去。神鸟羽翼扑腾,掀起狂澜,將周正德掀翻在地。
神鸟发出清鸣。眾人酒意顿散,周正德缓慢爬起,面色难堪,无醉意作祟,却已再不提刀挥砍。
再一封信笺飘落堂中,神鸟送完信笺,立即振翅飞远。
周正德骂骂咧咧,捡起信笺一观,神情顿时青白交加。其內写道:“即刻起,自认罪人,罪状写之牌匾,掛在脖颈,再剃髮,缚手足,衣裳尽剥,赤身跪於东畔海岸者。可饶性命。”
笔锋锐利,不容置疑,更藏极尽轻蔑傲视。如在说:“若受得如此屈辱,这般怕死,我便勉为其难,高抬贵手饶你等一命,又当如何?”
叶乘、韩紫纱、孟汉、刘仁义、狄一刀——等皆似怒似喜,偏偏又怒不起喜不起,神情露出极大纠结。
汹汹燃起的火焰,顷刻被浇冷水,火已熄灭,碳柴尚留余温,但復燃已难。忽听堂外一阵嘈杂,原来眾花贼门眾皆得信笺,欢呼鼓舞,如蒙大赫,更听交谈道:“快点,快点,花索拢共就这么多,若是抢不到,小命便呜呼啦。”“你捆那么松,是想害我不成!
快捆紧些!我是诚心向大人们认错。”“哎呦,速速去岸边跪著罢,不然可抢不到位置。”
眾长老面面相覷,一股热血再难提起,心灰意冷。周正德沉声道:“如此屈辱,我等,我等岂能————”观得眾人神色,再捫心自问,亦是怕死,可苟活便绝不愿送死,转为深深长嘆。
——
周正德说道:“也罢,咱们便各自留些顏面,先各自回府罢,欲血拼者明日血战,若——若想活命,依言照做,也没法子。”
眾长老一鬨而散。回居犹豫片刻,一咬牙,各自派遣美眷,替他等剃尽头髮,用陨铁绳索缚紧手脚,绳索深陷肉中,咬得筋疼骨痛,动弹不得。花索缠人不痛,陨铁绳缠人极疼!脖颈掛著牌匾,其上写尽罪状,隨后纷纷赶到海岸,赤身跪在海岸前处。
孟汉、叶乘、周正德、刘仁义、韩紫纱————诸多长老,皆是如此,眾长老东畔碰面时,將对方狼狈尽收眼底,一时间既哀且悲,无地自容,但为保性命,皆屈辱跪在东畔,海浪不时拍打。
花笼门尽皆败服,忍屈受辱,为求活命。
跪熬一夜,翌日天微亮起时,一艘船只缓缓出现在视野间。船头俏立一女子,伴晨曦而来,恍若腾云驾雾,彩光相衬,她身段高挑,周身数丈彩绸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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