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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三位的组合略微有点奇葩了,嘖,现在这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鼓楼,受累给我们放路口就行,同事喝醉了,我们俩送她回家。”
德文和王元俩人坐的溜直,为的是架住马虹,防止她从座位上出溜下去。
瞧见这二位跟马虹挨得这么近,司机的笑容越发曖昧起来:
“明白,明白,送同事回家。”
司机一脸我懂的表情,刚要把空车的牌子按下去,他又扭回头来透过驾驶席的不锈钢栏杆说道:
“誒,哥们,大半夜就別打表了,咱痛痛快快的,20块钱。
我瞧您……同事也没少喝,万一待会儿再吐我车上,后半夜我可没法拉活儿了,得回家洗车去。”
这位司机师傅多少有点红眼病,心说,瞧你们俩那样儿,t恤衫大裤衩,踩著趿拉板儿,也不像多趁钱的样子,怎么你们就能大半夜捡妞儿回家呢?我得在这趴活儿?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得切你俩一刀。乐意咱就走,不乐意走您赶紧下车,我今天还真就不伺候了。
“哪儿跟哪儿就20块钱,到鼓楼几步道儿啊!开口就20?你可真有意思。”
德文横行胡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亏,眼睛一瞪,当时就不乐意了。
“誒,哥们,怎么说话呢?现在都几点了,你瞧瞧马路上还有车吗?你乐意坐,我还不一定乐意拉呢!”
德文这么一耍横儿,头里开车的光头师傅也不干了,把车停在马路边上扭过头来,直拿眼角咧德文和王元,嘴角一歪歪,那话可就越说越难听:
“再说了,你们俩深更半夜架著个人事不省的女孩满街瞎晃荡,我还没问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呢。
前面可就是派出所,信不信我一脚油门先给你们俩小子送过去?
现在虽然不像过去,有流氓罪,但我这正义的眼睛也容不下你们调戏妇女!”
俩人越吵吵声音越大,王元眼瞅著这车要坐不成了,赶紧打圆场,待会儿马虹再醒了,麻烦更大:
“誒,您这话怎么说的,我们都认识的,调戏可算不上!
我这哥们打小爱看水滸,性如烈火,您別跟他一般见识,咱就20!麻烦您开稳当点,我这姐姐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別待会儿真吐您车上,多噁心啊。”
至少从面相上看,王元比德文正经多了,微黑的脸膛儿,五官端正,看著挺斯文一学生长相。
他给了台阶,司机也准备赚这笔钱,扭过头来气哼哼地又把车发动了起来:
“要不是看你们大半夜不好打车,我可不拉这活儿,坐后面都给我规矩著点啊,开半道儿她要是想吐,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停车……”
光头司机嘴里多少还有点不乾不净,含沙射影都是寒磣德文的。
吸血鬼自始至终吊著个脸儿,最近几百年可能也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心里挺不痛快。王元则用胳膊肘懟了懟德文,那意思是特殊时期,当忍则忍,人命要紧。
等光头司机閒话说痛快了,这位可能也觉得车內气氛有点尷尬,就顺手拧开了收音机。
“她倚著我肩呼吸响耳边,高温已產生色相令人乱……”
张学友的歌声在车厢里迴荡,王元终於得空好好问问德文动手时的前因后果。
虽然刚刚吸血鬼简单提了一嘴,但三句话里有两句是给自己开脱的,王元听得没头没尾,晕头转向。
此时借著音乐的掩护,俩人才终於小声交换了情报。
哦,电影院里藏著俩异类,德文看不出跟脚,但看那意思不像好人,电影院离案发现场又这么近,俩人言语之中提到还有一个同伴没回来……难怪了。
王元摇开窗户望著夜色思考,这事是不是自己最开始想简单了,因为左灿的缘故,王元便下意识顺著她的思路便往下想了。
在他脑子里,製造连环吸血案的犯罪动机应该和德文差不多,某个异类天性难改,肚子饿了隨机袭击路人。
可现在一想……不是这么回事啊。
凶犯为什么偏偏挑这个区域动手?而不是去偏僻点的地方?石景山,通县,昌平,地方多了去了,哪儿不行啊?
他为什么非要在人多的地方作案,就跟故意引別人注意一样。
还是自己先入为主,把所有异类都当成了德文,对方或许没那么缺心眼……
嗯?吹著吹著风,王元忽然发现,自己坐的这辆桑塔纳行驶的路线不对啊……
打刚才开始,车就一直在兜圈子,眼瞅著已经到鼓楼大街了,可就是不往里拐,一个劲儿在路口打转!
王元望向前排的驾驶席,那位光头司机也正鬼头鬼脑地望向后视镜,和自己的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司机又赶紧调整视线避开自己的目光。
有问题!德文刚才还说,电影院里的异类不止一个,难道这个司机也是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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