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林夜带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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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面对著数百人的剑阵与虎视眈眈的目光，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广场上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金轮法王饶有兴致地看著。

这阵仗，有趣。

是全真教联合武林同道，在围攻这对年轻男女？

看那青年的年纪，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要么是背景通天，要么……

就是身怀异宝。

他看到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站在阵前，一个个脸色铁青，对著那青年怒目而视，口中在喝骂著什么。

而那青年，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某一刻，他动了。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架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掌，左手画了个圈，护在胸前。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起手式。

“亢龙有悔”。

金轮法王瞳孔猛然收缩。

降龙十八掌？

丐帮的绝学？

这青年是丐帮的人？

不对，丐帮帮主不是那个叫鲁有脚的么，他可没这般气度。

而且，看郭靖那小子的表情，也是一脸的震惊与困惑。

他心中正自揣测，场上的异变，却让他的思维瞬间凝固。

当林夜摆出那个起手式的一瞬间，整个终南山顶的空气，都被抽乾了。

难以言喻的、苍莽浩瀚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內力。

金轮法马上做出了判断。

他的龙象般若功已至第十层，对力量的感知何其敏锐。

寻常高手的內力，再深厚，也只是“气”的凝聚。

而眼前这青年身上散发出的，是“势”！

“意”！

“嗡——”一声低沉的，来自远古洪荒的嗡鸣，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广场上的石板，开始微微震颤。

一些功力较弱的江湖人，只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竟是站立不稳，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就连结成天罡北斗阵的全真教弟子们，手中的长剑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嗡嗡”的颤鸣，在畏惧，在臣服！

“这……这是什么？！”

“好可怕的气势！”

“他……他还没出招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而这一切，在金轮法王的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无形的威压。

他看到，隨著林夜的起手式，一缕缕淡金色的气流从他脚下的大地升腾而起，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牵引，疯狂地涌入他的右掌。

那不是內力外放，而是天地元气，被他这一掌的“意境”所引动，自发地向他匯聚！

这已经不是凡俗武学的范畴了！

这近乎於……

道！

金轮法王的呼吸，第一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盯著林夜的右掌。

那只手掌，明明还是血肉之躯，但在他的感知中，却化作了一只覆盖著金色鳞片的龙爪。

焚尽八荒、睥睨天下的无上意志，从那掌心中透出，让他这位蒙古国师，都感到了心悸。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曾与丐帮前任帮主洪七公有过数面之缘，也曾见识过那位北丐的降龙十八掌。

洪七公的掌法，刚猛无儔，天下无双，每一掌打出，都带著顶天立地的豪侠之气。

郭靖那小子，得了洪七公的真传，掌法同样是炉火纯青，正大光明，带著“为国为民”的浩然正气。

可眼前这个青年的掌法……

和他们，完全不同！

如果说郭靖的掌法是一条守护家园的义龙，那这个青年的掌法，就是一条从太古神话中走出的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