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夜怒斥全真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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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周围无数道目光,怀疑的、审视的、鄙夷的,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没有?”
“那去年腊月,你是不是当掉了王重阳祖师传下来的一只丹鼎,换了三百两银子,只为给蒙古来的一位官员送礼,谋一个『护教真人』的虚名?!”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让赵志敬难堪,这最后一句话,则无异於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所有全真教高层的头顶!
“什么?!”
“丹鼎?!”
马鈺、谭处端、刘处玄等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目光如刀,瞬间全部集中在赵志敬惨无人色的脸上。
王重阳祖师的遗物!
那不仅仅是一只丹鼎,那是全真教的脸面,是道统传承的象徵!
赵志敬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看著林夜,眼神里除了惊恐,更有无法理解的怨毒。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他和那个蒙古官员知晓!
“还不止,”
林夜的目光从赵志敬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全真七子那一张张铁青的脸,声音变得沉重而悲凉,在为这座天下第一大派敲响丧钟,“他赵志敬,不过是学个样子罢了。”
“你们全真教,从根上,就已经烂了!”
“你们拿著大宋朝廷的俸禄,號称护国佑民。转过头,又对蒙古来的王公贵族点头哈腰,收取他们『布施』的万两黄金,还美其名曰『有教无类』、『感化蛮夷』!”
“你们的道观,一半的钱来自大宋百姓的血汗,另一半,来自准备南下屠戮大宋百姓的蒙古屠夫!”
“你们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花的每一文钱,都沾著血!一半是自己人的血,一半是敌人的血!”
林夜的声音在终南山顶迴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全真教的牌匾上,砸得那“天下玄门正宗”八个大字,裂纹遍布,摇摇欲坠。
“你们告诉我,这叫什么?!”
“这叫『大义』吗?!”
“放屁!”
丘处机目眥欲裂,他鬚髮戟张,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血气,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长剑“呛啷”出鞘,直指林夜。
“住口!你这满口胡言的魔头!”
丘处机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林夜的话,句句诛心,將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得粉碎。
向蒙古人低头,是为了保存道统;收取蒙古人的钱財,是为了维持教派运转……
这些他们內部早已统一了口径、用以自我麻痹的藉口,在林夜这番赤裸裸的剖析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骯脏!
他不能再让林夜说下去了。
再让他说下去,全真教百年清誉,今日就要毁於一旦!
“林夜!你休要在此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丘处机声如洪钟,试图用音量压过一切,“我全真教顶天立地,无愧於心!王重阳祖师抗金义举,天下谁人不知?我全真七子继承祖师遗志,一心为国,这点天地可鑑!”
“为国?”
林夜看著他,眼神中满是怜悯,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丘处机,你也好意思说这两个字?”
“我为何不好意思说?!”
丘处机怒吼。
“好,那我问你。”
林夜竖起一根手指,“当年你与江南七怪在醉仙楼打赌,约定分別寻找郭、杨两家后人,授其武艺,十八年后命他们到嘉兴醉仙楼比武,可有此事?”
丘处机一愣,下意识答道:“自然有!这正是我辈心繫故人之义举!”
“义举?”
林夜冷笑,“为了你一个赌约,为了你一时意气,郭靖远赴大漠,在蒙古部落中长大,认贼作父,学了一身蒙古功夫!杨康呢,生於赵王府,锦衣玉食,在金人卵翼下苟活,早忘了自己是谁!”
“你这所谓的『义举』,让忠良之后,一个成了敌国的駙马,一个成了卖国的汉奸!这就是你全真教的『一心为国』?!”
“你……!”
丘处机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憋得通红。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隱痛,是他行事鲁莽的明证,此刻被林夜当眾揭开,犹如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我什么?”
林夜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为了找到杨铁心夫妇的后人,一路追杀至赵王府,与完顏洪烈手下高手一番恶战。你倒是快意恩仇了,可是你逃走之后,焦木大师的法华寺被完顏洪烈一把火烧了个乾净,满寺僧人惨遭屠戮!你救了人,却害死了更多无辜之人!丘处机,这就是你口中的『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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