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气氛焦灼，互相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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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被轰进岩壁中的李青玄，此刻也挣扎著滑落下来。他胸口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触目惊心，本命飞剑更是裂纹遍布，灵性大失。他披头散髮，浑身浴血，哪里还有半分太白剑宗首席弟子的风采，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另一边，天枢圣子的情况更加糟糕。他躺在几名倖存的天机阁弟子怀中，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已然陷入了深度昏迷，生死不知。他为了推演那所谓的“生机”，本就耗费了心血，又首当其衝地承受了反震之力，已然是油尽灯枯。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天枢！你这个废物！”李青玄扶著一块巨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昏迷不醒的天枢圣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什么狗屁的《大衍天机术》！什么唯一的破绽！你算出来的，就是一条死路！你害死了我太白剑宗的师弟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推卸责任的愤怒。

“李青玄！你休要血口喷人！”瑶光圣女俏脸含霜，厉声呵斥道，“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强行加大攻击威力，反震之力又岂会如此恐怖？说到底，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害死了所有人！”

她虽然也对天枢圣告的推演结果感到心惊，但此刻，她必须维护天机阁的尊严。

“哈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瑶光圣女！”李青玄状若疯魔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不甘，“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宝物就在眼前，我们却连碰都碰不到！这才是最大的笑话！”

他的笑声，迴荡在空旷的峡谷中，显得无比刺耳。

倖存的几名弟子，无论是太白剑宗还是天机阁的，此刻都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看著那座依旧完好无损，散发著无尽诱惑的黑色祭坛，只觉得那是一座吞噬生命的魔窟。

没有人再敢提破禁的事情。

两次失败，一次吃瘪，一次惨败，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信心。

气氛，在短暂的爭吵后，陷入了更加诡异的焦灼与对峙之中。

李青玄喘著粗气，猩红的目光在瑶光圣女和那几个天机阁弟子身上来回扫视。他虽然身受重伤，但元婴剑修的底子还在，对付这几个同样带伤的金丹期，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在盘算著，要不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解决了天机阁这几个碍事的傢伙。

瑶光圣女冰雪聪明，如何看不出李青玄眼中的杀意？她不动声色地將昏迷的天枢圣子护在身后，手中悄然扣住了一枚散发著空间波动的玉符，那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

双方剑拔弩张，互相提防，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呵呵……”李青玄忽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缓缓收敛了杀意，话锋一转，阴惻惻地说道：“瑶光圣女，我们两家，如今都损失惨重。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可能隱藏在暗处的渔翁得利。”

瑶光圣女冷著脸，没有说话，等著他的下文。

“这禁制，既然能反弹攻击，那说明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李青玄的眼中，闪烁著疯狂而又冷酷的光芒，“它反弹一次，力量总会消耗一分。我们不如……再试一次。”

“你疯了？”一名天机阁的女弟子失声尖叫道，“还试？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

“闭嘴！”李青玄厉喝一声，嚇得那名女弟子脸色一白，不敢再言。

他看著瑶光圣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都不敢轻易出手，总要有人，去消耗这禁制的力量。不如，就由你们天机阁的人，先去试试水如何？”

“你们天机阁不是精通阵法吗？或许能找到更温和的消耗之法。你们先上，若能消耗掉禁制的部分力量，我们太白剑宗，再全力一击，或许就能功成！”

这话一出，瑶光圣女和那几名天机阁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什么叫试试水？这分明是让他们去当炮灰，用人命去填！

“李青玄，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瑶光圣女气得娇躯发抖，“让我天机阁的弟子去送死，你好坐享其成？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