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无能的陈渔,楚南让她叫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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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为楚南的强势出手,灵堂內的一夜都很安静,
天亮了,
天光以一种吝嗇的方式,渗入古宅。
不是明亮的白,而是一种混浊的、掺著灰调的青白,勉强驱散了最浓重的黑暗,
却带不来丝毫暖意。
宅子里那股无所不在的阴冷,如同浸透了每一块砖石、每一寸木料的湿气,
並未因天色而褪去,
只是从夜晚的活著的冰冷,变成了白日的死寂的阴寒。
持续了一整夜的、各种来源不明的哭泣、磨牙、泼水声,在天亮前如同退潮般渐渐消失了。
不是戛然而止,而是丝丝缕缕地淡去,最终只留下一种更加空旷、更加令人不安的寂静,
仿佛那些声响从未出现,又仿佛它们只是暂时蛰伏,融入了宅子本身的阴影里。
楚南押著陈渔回到他们休息的厢房。
与其说“押送”,不如说是半扶半抱地將她带了回来。
陈渔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著明显的滯涩和抗拒。
那副由纯粹金色能量凝成的手銬和脚镣,边缘流转著细密的符文微光,
並不沉重,却异常坚固,更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温和而坚定的压制感,
让她无法调动任何墮落天使和其他天赋的力量,连身体都仿佛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最难受的不是肉体的束缚,而是心理上的落差。
她的“女王之路”,那股刚刚尝到甜头的、掌控他人生死、令人望而生畏的快意,还有將楚南这匹烈马隱隱控於股掌间的隱秘成就感,
如同刚刚搭建起的沙堡,
在楚南昨日那场毫不留情的“清洗”和红线失效后的冰冷眼神里,瞬间垮塌。
月老红线……竟然会失效?
这完全超出她的认知和计划。
那个叫沈清灵的女鬼……她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毕竟她已经被无情的楚南打的灰飞烟灭了。
“我明明……差一点就能让楚南永远离不开我……成为我的小苟。”陈渔心中嘀咕著。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沉闷地合上,
隔绝了外面青白的天光和庭院里的气息。
楚南鬆开扶著她的手,他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他端起杯子,却没有喝,
只是转过身,目光落在陈渔身上。
晨光从糊著破损窗纸的雕花木窗透进来,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方格,
恰好有一道落在陈渔脚边。
她站在那片光晕之外,是那么的美,带著被囚禁的破碎感。
她微微垂著头,暗银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
手腕上的镣銬隨著她无意识收紧的手指,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楚南看了她一会儿:
“你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像我刚遇见你那时一样。”
“虽说有墮落天使的影响,”他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脸蛋,
“但我总觉得,是你本性如此。”
“放开……我”陈渔声音有些哑,带著被压制了一天后的虚弱和委屈,
“求你了,楚南,把我放开吧。”
眼泪说来就来,迅速在她眼眶里积聚,要落不落,更显得那双眸子水光瀲灩,楚楚可怜。
“我又打不过你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得更软,带著鼻音,身体也似乎软了下来,微微前倾,
似要倚靠他,
“你想怎么样都行……何必锁著我?这样……我难受。”
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收起利爪的猫,全然依赖,全然顺从。
楚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蓄满泪水的眼睛、微颤的睫毛、还有那刻意放软的姿態上停留片刻。
楚南顺势將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將她压在自己肩头。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拥抱姿势。
“先磨磨你的性子。”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气息拂过她耳廓,话里的內容却毫无转圜余地。
“先休息吧。”楚南结束了对话,带著她往床边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带著犹豫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陈紫月和金美庭,这两个被陈渔收回“幡奴”身份、却又未能真正获得自由的女人,敲门进来。
她们低著头,双手不安地绞著单薄的衣裙下摆,脸色比这清晨的天光还要白。
她们是来“服侍”的,这是陈渔之前的规矩,也是她们在楚南小队里模糊的定位。
但此刻,她们的主子陈渔被楚南亲手锁著,像一件被封印的危险品。
她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引来未知的后果。
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充满了茫然、恐惧和对未来的无措。
陈渔自身难保,她们该何去何从?继续留在这里?还是……
仿佛是为了回答她们心中无声的疑问,
“你们散了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了。”楚南挥了挥手。
二人刚要离开,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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